“你这女人给我闭嘴!”傅夫人拿手指着白羽芊大声呵斥,不过显然囿于自己身份,只敢在一旁打打嘴炮。
“小姐,你再这样,我们就报警了!”一名保镖拿出手机,作势要报警。
“别,别报警!”团长这时回过神,赶紧摆手:“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这就离开。”
“费团长,你怎么管教手下人的?”傅夫人把怒火撒向了团长:“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团长缩了缩脖子,显然有些发怵,一个劲地对白羽芊递起了眼色。
最后还是hawke出现,和团长一起,将白羽芊半拉半劝地,带离了现场。
保镖门见状,赶紧扶着傅夫人上车,一行人几乎是匆忙地离开,关于报警的事,也只是说说而已。
“羽芊,那是傅家人啊,你惹谁不好,惹到她们,这下麻烦了,我还得跟傅先生解释。”等坐进车里,副驾驶座上的团长为难地看了看后面的白羽芊,开始唉声叹气。
白羽芊咬了咬唇,随即低下头,她后悔了,刚才就应该钻进林盼盼坐的车里,直接揍她一顿,就算扯几撮头发下来也好。
hawke一直打量着白羽芊,最后握了握她有些冰凉的手。
白羽芊长吁了一口气,看向hawke:“还记得她吗,林盼盼,与人合谋害死kent的女人,她被判了十五年监禁,没想到……才三年多,就出来了!”
hawke顿时吃了一惊:“是她?”
“什么监禁?”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团长没听明白,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白羽芊没有回答,将脸扭向自己那边的窗外,觉得两眼酸涩得要命,只能无力地闭了闭。
“ee,kent已经走了很久,我们都希望你能放下从前的悲伤。”hawke注意到白羽芊的表情,和她贴了贴脸,低声劝慰道。
“我很好,真的!”白羽芊转回头,冲着hawke笑了笑,只是眼神里,到底染上了一丝伤感。
走到航站楼外,见他们的商务车给堵在老后面,一时半会肯定过不来,团长主动提出,要为女士们买杯咖啡,随即便小跑回航站楼里。
白羽芊陪着hawke站在候车区,没想到商务车很快到了跟前,放好了hawke的行李,两人干脆靠到车边,一齐望向航站楼大门,等着团长和他的咖啡。
团长迟迟没有出现,倒是一群人,突然涌了出来。
这群人明显组了个闭环队形,外面一圈都是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耳朵上挂着对讲机的麦,带着黑色墨镜,一瞧就是保镖的作派,架势搞得轰轰烈烈,实在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倒是圈里的人,被围得严实,一时看不太清楚。
白羽芊朝那边望了几眼,心想大概是哪家明星刚下飞机,排场弄得这么大,只是左右看过,也没见有粉丝追上来。
“不好意思,让女士们久等了。”团长提着一袋咖啡跑了回来。
hawke先接过咖啡,随手递给白羽芊。
白羽芊喝了一口咖啡,还在瞧着那一群人,只见他们已经走到了东面一溜排的黑色奔驰前。
突然之间,原本靠在商务车上的白羽芊猛地一下站直,定定地望向那些人,更确切地说,她是在看被一众保镖簇拥在当中,此时正要坐进中间一辆奔驰的女人。
hawke感觉出了白羽芊有些不对劲,拍了拍她的肩,问道:“是看到了认识的人吗?”
白羽芊完全没听到hawke的提问,一眼不眨地注视着那女人坐进了车里。
“哎,那不是傅夫人吗?”团长显然是看到了人群中站着的某位,这时摸了摸下巴,对hawke道:“不好意思,我先去打个招呼,是我们这部剧投资人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