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芊的脸这时沉了下来:“叶江江,请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拖油瓶?我再说一遍,你跟傅君若的事与他人无关,不想分手,就和傅君若直说,聪明一点的,向傅夫人求助,傅君若是个如假包换的妈宝,说不定傅夫人一声令下,他急吼吼地过来跟你求婚,你以为,现在找我的麻烦,就能让傅君若回心转意?”
叶江江眼睛闪了闪,定定地看向白羽芊,脸上神情有些复杂。
“叶小姐,走吧,”小赵在旁边催道:“回头傅先生知道您来找白小姐,肯定要不高兴的。”
白羽芊又瞧了叶江江一眼,转身往广场里走,有这功夫在这儿闲扯淡,还不如赶紧买菜做饭,去医院看老白,话说今天遇到叶江江,真是白惹了一肚子气。
广场门口处,叶江江望着白羽芊消失在人群中,咬了咬唇,转头对身后站着的小赵道:“你送我去傅家大宅。”
小赵愣了一下,随后很勉强地点了点头。
在医院住了几天,老白的精神明显好了不少,这晚,依旧有警察把守的病房里,传出了老人和孩子的说笑声。
“外公,祝您早日恢复健康!”白羽芊的手机里,传出凯凯小奶音,只是那一口中国话,带了些怪腔怪调。
老白靠坐在床头,一度苍白如纸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点点血色,此刻拿着手机兴致勃勃地瞧了一会里面的孩子,老白转头对坐在床边的白羽芊:“凯凯长得好,虎头虎脑的,就是这中国话说得实在……蹩脚,好长时间没讲了吧?”
“就等着你回家,我把凯凯再接回国,以后老白你负责教咱们凯凯说中国话,对了,你不老是自称武林高手吗,从小就听你吹牛,这回凯凯给你当徒弟,看你能教出什么名堂?”
老白被逗得呵呵大笑,拿手点了点白羽芊:“怪我啊,你那么小把你送到国外去,连辈分都搞不清楚,我外孙给我当徒弟,以后他是叫你‘妈’还是‘师姐’,难怪他连中国话都说不好。”
芭蕾舞团里虽然不像传统剧团规矩多多,讲究论资排辈,不过基于资历和年龄的尊重还是必须有的,此时叶江江猛不丁这么一下,白羽芊立刻听出了不对劲。
索性白羽芊转回身,看向了明显刚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的叶江江。
叶江江脸色不好,确切地说,根本是难看极了,见白羽芊停了下来,叶江江几乎拔腿跑了过来。
那辆看来是送叶江江回舞团的劳斯莱斯,原本已经开出去几步,这时却刹了车,甚至往后倒了倒,停在路边,不过车上并没人下来。
“抢别人男朋友,是不是很得意?”叶江江神情冰冷,语气里带着讨伐的意味。
白羽芊注意到,叶江江右手拿着一个印有“hw”字样的椭圆形首饰盒,弥漫着奢华气质的深蓝盒面,此刻将叶江江手背上的青筋衬得分外明显。
“不明白你的意思。”白羽芊看向叶江江,猜测肯定是傅君若那头出了什么幺蛾子。
“这段时间他老在跟我提分手,我一直没同意,然后,”叶江江举起手里的首饰盒:“傅君若今天很大方地送了我一套harryston的钻饰,他告诉我,这是分手费!”
说到这里,叶江江先笑了出来,只是笑容里含着讥讽,不知道是在嘲笑白羽芊,还是嘲笑她自己。
白羽芊没有说话,神色淡然地与叶江江对视着。
叶江江面带鄙夷地问:“你不是恨君若吗,恨到想送他坐牢,怎么突然又对他投怀送抱,当着傅伯母的面,你说得多义正辞严,转过脸就改了主意?”
瞧了叶江江片刻,白羽芊终于开口道:“叶江江,指控别人要有证据,就比如你所谓的‘投怀送抱’。”
“这段时间你们接触频繁,”叶江江冷笑:“以为没人看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