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你要做什么!”刘维娜将重伤的杜康护在身后,一步一步向后小步退着,瞪着一双慌乱的眼睛看着步步逼近的刘兆程。
“哈哈,我要做什么?我要你!”刘兆程突然前跨一步一把抓住刘维娜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眼前,居高临下看着不停挣动的刘维娜,咬牙说道,“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你的人。”
“刘兆程你这是强奸,是犯罪!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刘维娜真的慌了,用力挣扎,脚下不停蹬着地面,身子向后缩,可就是摆脱不了刘兆程的大手。
“没事儿,完事儿了我就把你关进我家地窖里,没有人会知道的,然后我就把雷童这小子!”刘兆程说着手里木棒猛的指向雷童鼻尖,“我就把你扔进青山界里喂野狼,到时候就说你带着刘维娜两个狗男女畏罪潜逃私奔了,这里有我什么事儿吗?哈哈哈,我是无辜的!”
“刘兆程你就是个人渣!”杜康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用尽全身力气,忍着剧痛,一口带血的口水吐在刘兆程脸上。
刘兆程笑声戛然而止,用力抹去脸上的口水,一把将刘维娜推到一边,直接撞倒了供台上的不少灵位,刘兆程脸色狰狞手提木棒走到杜康面前,“雷童,你小子有种,你有种!”说着刘兆程举起木棒朝着杜康身上就打了下去。
“刘兆程你住手!”刘维娜披头散发从后面抱住刘兆程的腰,死命要拉开,可根本拉不住,没有办法只能一横心,张嘴一口就咬在了刘兆程腰上。
“啊,刘维娜你个臭八婆,你找死!”刘兆程翻手一把抓住刘维娜提到眼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刘维娜脸上,顿时刘维娜白嫩小脸上浮现一个清晰的大巴印子,嘴角流血,刘兆程嘴角一阵狞笑,呲啦一声一把扯开刘维娜胸前衣襟,露出一片圆鼓鼓的雪白衬衫来…
“气死我算了!”杜康气的原地转圈,大有一种入宝山空手而归的挫败感,“姥姥的,我堂堂一大学毕业生竟然看不懂写的什么意思,我这说出的都丢人。”
“是够丢人的。”一道清冷声音响起,杜康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袍人影突兀出现,弯腰从从地上捡起那本小册子,轻轻掸去浮土,扔还给杜康,“小胖,你的悟性是有的,只不过道心不明,所以你还看不懂这写的是什么。”
“公子羽?你来做什么?”杜康接住小册子,有些意外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公子羽,“不是,你能不能别总是缠着我,你只要一来肯定就没好事。”
公子羽并不恼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微笑,黑袍鼓动间,阵阵阴风吹拂,整个房间的光线都暗淡下去。
“小胖,不是我缠着你,而是你自己跳进了麻烦当中,如今麻烦上门,不是你想躲就能躲过的。”
“那你想怎么样啊?”杜康很不耐烦,转身就要离开,同公子羽擦肩而过,公子羽竟然没有拦阻。
“他没拦我,为什么?”杜康心头疑惑,可脚下不停,反而加快三分,“楚姐就在外面,只要出去,公子羽就不能把我如之奈何了。”
最后两步,杜康直接纵身跃起,人如飞箭撞出门外…
漆黑一片中突然亮起一点摇曳的烛火,外面风声呼啸,淅淅沥沥的小雨连绵不断,一个举着手电的矮小身形穿着一身老旧的破烂雨衣从茫茫夜幕中走了出来,身后是一连串深深的脚印,前面是黑沉沉一座阴森莫名的祠堂,两尊石狮子在夜雨中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活过来择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