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你做什么?!”
其他村民大吃一惊,纷纷大叫。
一群人蜂拥而上,把那老林给拦住,七手八脚的把老林拉开了位置。
老林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唐英林,手里的木棍被村民们夺走,仍然叫嚷着,不停的伸出脚要踹唐英林。
“我儿子没做非法生意!”
老林大声的叫着,声嘶力竭,苍老的脸庞上全是愤怒。
为了维护自己儿子的名声,这几年下来,老林没少跟村子里面的人闹翻。
老林就是林蒙的父亲。
闲来无事溜达的林父见到这里有人聚在一起,本想说几句话,谁知到却听到了唐英林损害自己儿子的名誉,当下林父就炸毛了。
林蒙在村子里面的名声不好。
这几乎是林父的心头刺,谁提跟谁急。
这一次也不例外。
唐英林站在原地,冷汗如雨,只觉得浑身汗毛都在一瞬间炸了起来。
他看着林父,毫不怀疑如果不是村民们拦住了林父,林父会把木棍狠狠的砸在自己的脑袋上。
惊吓过后,就是愤怒。
“你凭什么要打我,我说的是实话!”
唐英林冲着林父气冲冲的道:“你儿子什么时候回来过?马上就要中秋了,你看一看他会不会回来,他在做什么你自己知道么?!”
“我儿子没有做非法生意!”
林父极力为自己儿子争辩,口水都喷了出来也全然不顾。
“你儿子就是在做非法生意!”
唐英林冷笑连连,道:“他不敢见你,也不敢见我们村子里的人,逢年过节也不敢回到家,恐怕都是在监狱里面呆着,等到放出来之后才敢回家,这一次恐怕又是被抓了进去了,出来就指不定到什么时候了。”
声声冷然。
字字诛心!
唐英林的话,就仿佛是一根尖锐的刺刀,深深的刺入了林父的心脏之中。
林父瞪大了眼睛,呼吸愈发急促起来,胸口上下起伏不定,气愤令他几乎窒息。
随便找了一个酒店居住了一晚,第二天便起身前往羊角村。
从澳江抵达羊角村,大约需要六个小时的车程。
在加上进入羊角村附近需要走很长一段时间的土路,车程只会更远。
预计抵达到羊角村的时候,是在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
澳江这一片区域,就仿佛是虚假的繁荣。
出了澳江,还没有抵达其他城市的时候,周围一大片全部都是村庄。
谈不上什么穷乡僻壤,但也绝对不富裕。
羊角村。
在羊角村西北角落,有一座与周围破旧平房格格不入的建筑。
那是一栋独立的小别墅。
这就是林蒙父母居住的地方。
坦白讲,林蒙跟了陈豪江这么长时间,本身自然是不缺钱的,因此在赚钱之后,就给家里二老建立了这个别墅。
只不过,因为这个别墅,林蒙没少被父母数落。
而父母也没少因为这个事情生气。
原因无他,村子里面的流言蜚语猛如虎。
村子里面的信息传播的极快,毕竟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在林蒙家里盖别墅的时候,就有人说林蒙做的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不然哪里能赚这么多钱盖别墅?
林蒙的父母又爱面子,受不了别人这么说自己儿子,但心里又过不去这个坎。
毕竟,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儿子到底在做什么。
久而久之,村子里面的人就常常拿林蒙开涮,而林蒙父母却只能无言以对。
下午,三点四十分。
一亮别克车从外面驶入羊角村。
“是大唐回来啦。”
“呦,大唐又来看你父母来了。”
村子里面的人见到之后,都是笑脸打招呼。
大唐全名唐英林,是羊角村颇为出名的一个人物。
他在外面做生意,据说这几年混的不错,在外面买了一套房之后,又买了一辆三十万的车,常常回来羊角村看望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