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语就在这样关键的时刻,秘密潜了回来。
叶轻语是个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她的身份和地位都不错,长相没话说,最重要的是她有求于自己,有所求自然就要有交换的条件。
伊藤野不需要叶轻语考虑答不答应,到了他面前的人,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叶轻语一辈子也不会忘了那段恶梦般的日子。
她一到日本就小心隐藏了自己的行踪,用他们之间的方法,潜回了伊藤野的势力范围。
伊藤野见到她很高兴,这让叶轻语很意外,也不由窃喜,对于她来说,她已经溃败到了无处可逃的地步,伊藤野的欣喜无疑让她有了信心,对于她来说,没有比重拾信心更重要的了。
伊藤野想请她帮一个忙,这让她受宠若惊。
伊藤野让她给自己生一个儿子,叶轻语先是吃惊,后是愣住,最后就是惊喜。
给伊藤野生一个儿子,她的身份就是伊藤野孩子的母亲,她当然知道伊藤家对于家主的明争暗斗,如果,自己是伊藤野儿子的父亲,那么就有可能成为将来的伊藤家主夫人了。
叶轻语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能绝处逢生,还遇到这样的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天在伊藤野卧室的大房,含羞带怯等着她的心情。
可惜,她等来的是一场恶梦。
伊藤野根本不是人。
伊藤野喜欢虐待,尤其对于在床上的女人,更是极尽虐待之能事。
上他的床,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叶轻语每一个晚上都挣扎在生死边缘。
如果不是终于怀了孕,她一定会绝望地死在这样的日子中。
终于确定怀孕了,伊藤立即安排了专人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叶轻语的苦难终于结束了。
三个多月以后,b超检查的结果是男孩子,叶轻语不由又松了一口气。
因为伊藤说过,如果检查出来不是男孩,就立刻做掉,调养好身体,准备下一次的受孕。
还好,她一次就成功了,一次就怀了一个男孩。
那天叶轻语终于看到了曙光。
怀孕的过程很折磨,虽有专人服侍,但是孕期的各种不良反应却不是别人可以代替得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叶轻语的心情无比激动,分娩的阵痛对于她来说,都没有见到儿子更令她开心。
这个小小的娃娃,是她的希望,她的未来啊!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孩子生下来两天,就被抱走了,没有解释,没有安排,什么都没有。
叶轻语眼睁睁看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把她的孩子抱走,她却被照顾自己的两个佣人死死压在床上。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去找伊藤野。
伊藤野看着产后还略有臃肿的她,淡淡地说:“养孩子这种事,由佣人做就好了,你只需要努力恢复你原来的样子,做一个高贵典雅的女人跟在我身边就行了。”
“那,孩子呢?我想见见我的孩子。伊藤,求求你,把他抱回来了,我自己可以养大他,不需要你和你的家族来养她,伊藤野,求求你,求求你!”
她哭倒在地,伊藤野却无动于衷。
“叶轻语,在我面前就不要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了,对你,我像了解我自己一样了解。你想达到什么目的,我又怎么会不清楚?孩子我已经送到爷爷那边了,爷爷一见到曾孙,高兴得病好了大半,这个孩子交由他亲自教养,连我都不能插手。对于你这个生母——,别费劲了,爷爷不会承认的。不过,你要是留在我身边,老老实实的听话,自然有见着他的时候。你自己考虑吧。”
leo吃了一惊,转脸看向宋云卿:“什,什么意思?妈咪?“
宋云卿含笑,点点头,拉着他的小手,放到自己小腹的位置。
“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住进了这里,再过几个月,就又有一个小小人儿叫你哥哥了。”
leo的手隔着被子,小心翼翼起来,连表情都小心起来:“真的呀,那,妈咪你要好好照顾他,等他生下来,就换我来照顾他,妈咪,太好了,我们家又有新成员了。”
三个人半年多没见了,很是兴奋。
leo向爹地妈咪介绍着自己学校里那些学习和训练中的趣事,听得宋云卿眼睛睁得大大的,慕熙臣则满目怜爱。
换成谁有这样出色的儿子,都会骄傲如他的。
爆炸现场一片凌乱。
伊藤野目睹慕熙臣疯了一样抱着宋云卿离开,他从背影都能感受得到慕熙臣心中的恐惧,因为他的心中同样恐惧。
宋云卿躲开他,也躲开铁柜遮挡的那一刻,爆炸声传来的那一刻,他的心忽然特别疼。
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如此牵挂过。
而那个女人,却还对他不屑一顾。
他的人很快就出现了,面如土色,见以伊藤野安然无恙,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什么也没有说,大步走了出去。
叶轻语正把一束刚从花园里剪来的花插进花瓶中,这些年,在日本,日本女人的必修课,她也都是读过的。
今天她的心情很好,所以一边插花一边等消息。
她的头发忽然被人从后面拉住。
“啊!”叶轻语尖叫一声,伸手去护自己的头发,花洒落一地。
伊藤野一把把她甩出去,叶轻语摔在地毯上,头发掉了一大把。
她惊恐地看向伊藤野。
伊藤野一句话也不说,一脚踢过来,踢在她的小腹上。
“啊!”叶轻语还来不及哼声,头发又被抓住,左右开弓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耳边只听到伊藤野沉重的呼吸声。
叶轻语的嘴角流出血来,她抓住伊藤野的衣襟:“伊藤,伊藤——”
伊藤野一脚踢开她。
发泄过了,伊藤野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毛巾擦手。
叶轻语在地上挣扎着,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伊藤,为什么?为什么?”
她泪流满面,看着面前这个伟岸的男人。
“还要问我为什么?你都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伊藤野冷冷道。
叶轻语目光一闪:“我,我做了什么?我,我只是插花,插花而已。”
“呵,插花!“伊藤野唇角微扬,睨一眼地上的叶轻语。
“一边插花一边等着宋云卿的死讯吧?“
叶轻语的目光避开伊藤野箭一边的眼神。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碰宋云卿,别碰宋云卿?我的话,你也敢当成耳旁风吗?“
“我,我没有。“叶轻语垂下头。
手紧紧抓着地毯上的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