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是我的老毛病啦。疼了好几年啦。有时候正刷牙洗脸的时候就突然发作。发作起来真痛得受不了。我看过好多医生了。什么方法都试过就是不好使。只能吃止痛药。你有办法治吗?”
“有。你这里痛不痛?”我走到陈博鸿身边按了按他的头道。
“痛,一按就痛。就像你说的像针刺似的痛法。”此刻陈博鸿完全是以一个患者对医生的虔诚态度对待我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你这种情况属于原发性三叉神经痛,病因不明,反复发作,难于治愈。不过只要经过我的针灸半年左右就能痊愈。”
“啊,小王啊,那你快帮我治治吧,这毛病可折磨死我了。”陈博鸿看到了一线希望,双眼放光地道。
我嘿嘿一笑道:“我现在就给您针灸一下。”
我说干就干,从随身携带的简易针具包里拿出一枚15寸毫针,以30度角刺中鱼腰穴。
大概刺入03~05寸左右时我问陈博鸿:“陈书记,有没有有麻胀感?”
陈博鸿喜悦地说:“嗯,有麻胀感。”
我飞快地倾注内力在鱼腰穴上,捣刺了3~5次,然后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说:“这个针需要留针10分钟,陈书记你先呆一会吧。”
“好。”陈博鸿干脆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十分钟后我又以45度角斜向前上方针刺四白穴,刺入05寸左右时问陈博鸿:“是不是有触电样的针刺感?”
陈博鸿点了点头。
我又将那针提插了3~5次,留针五分钟然后针刺下关穴,又提插3~5次,在留针30分钟后终于结束了针灸治疗。
我拨出银针放回针具包里面。对陈博鸿说:“头一次治疗需要连续针灸十日,十天为一个疗程,以后就可以一周针灸一回啦。”
“谢谢,没想到咱们乡政府还来子一位神医。”陈博鸿高兴地说。
“这样吧,晚上我在四季春饭店宴请你吃顿饭。再顺便为你介绍几位乡政府的老干部。”
还没等我回答,陈博鸿的手机就剧烈响了起来。陈博鸿看了下来电,示意我不要出声,便接起电话来。只见他的神色愈发凝重,额上都冒出冷汗来。连声说:“是,是,都是我工作的失误。嗯,好。我这就去。”
呃,陈书记是遇到啥事了呢?我暗暗猜测着。
放下电话陈博鸿的脸色很难看。歉意地说:“不好意思,王主任,今天晚上我得马上去县里一趟。不能请你吃饭啦。”
我灵机一动主动请缨道:“正好我也想去县里拜访一位朋友,不如我送您去吧。”
陈博鸿想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二人出了乡政府坐上我的车朝远方的崎岖的山道上驶去……
马玉婷眼看着那个拿着尖刀的小青年持刀朝我的胸口刺去,不由得惊呼一声:“小王主任,小心。”
我斜睨了马玉婷一眼。心底道:“嘿,这丫头心眼还挺好的。”面上泰然自若,不退反进,蹭蹭两步跨到那人身前,身体向左一侧,双手捏住他挥手的手腕,往后一拉,右膝向上狠击他的胳膊,那人吃痛叫了一声,手中的刀也掉到地面上了。
我嘿嘿一笑,右手迅速点了他身上三处大穴,那人瞬间便感觉整条手臂都酸麻得抬不起来。一股极痒极痛的感觉传遍全身。然后只听卡巴一声我就将他的胳膊给卸掉了。
“哎呀妈呀,疼死我啦。邦哥,救我。”黄发青年躺在地上痛苦地呻一吟不止。表情十分痛苦。
叫做邦哥的人吃了一惊,就骂了一声:“他妈的,你们都傻愣着干啥,赶紧上啊。今个儿谁能将他打趴下老子奖励他一万块钱。”
同来的小青年一听有这么多钱,便跃跃欲试起来。一呼拥过来。有的来抱腰有的来抱腿,有的直接跳起来想压到我身上。
我一看这情形,不禁咧开嘴笑了笑,伸出食指摆了摆,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心想:靠,这帮小子打架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还想仗着人多压住老子?哈哈,可笑
在大家目瞪口呆呆立当地的当口,我已经在顷刻间放倒了九个小青年。只剩下一个叫做邦哥的两腿颤抖着站在当地说:“大,大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啦。今天的事得罪了。哥几个,走。”他一挥手就想逃。
“慢着,是谁说的,要打到我跪下来叫爷爷,给爷爷磕三个响头为止?”
他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做了个揖:“嘿嘿,我说的。大哥我向你道歉。我大哥的事也不用您赔偿啦。”
我露出一副悠闲自在的表情,挑了挑自己手指甲道:“叫啥?”
那人明白过来了,便畏缩地叫了声:“爷爷,孙子给您赔不是啦。”
“哟,这么会儿的功夫咋就成孙子辈的啦?真是欺软怕硬。”赛金花在一旁叉着腰说。心里有种很爽的感觉。
“哎,乖孙儿。爷送你点礼物吧。”我走到他身前,一只手按在他的右臂膀上面,暗暗用了内力。他惨叫出声道:“啊,爷,手下留情。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还不滚。”我恶狠狠地瞪他一眼道。
看着这帮孙子抱头鼠窜灰溜溜地走掉的模样,我拍了拍手掌道:“哼,对付这种地痞就得以暴治暴。
赛金花高兴地凑过来敬佩地说:“小王主任,你真是好样的!你没看到刚才他们沮丧的模样!”
“嘿嘿,是吗?赛大姐,你没事吧?”我笑嘻嘻地关心了一句。目光落到赛金花被扯开的衣襟上,看到赛金花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光腻的肌肤。
赛金花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很狼狈,急忙扯紧了衣襟慌忙说了一句:“你们先聊,我回去换件衣裳。”便匆匆地走了。
陈博鸿对我投去一个欣赏的目光,带着村民谈判代表老耿走进了乡政府办公楼。
这时候马玉婷朝我说:“小王主任,陈书记叫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说这话的时候马玉婷的一双细长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如同月牙一般。眼神里富于寓意。
“小马,咋这样看着我?陈书记有啥指示吗?”
“我听陈书记的语气很和蔼,你应该是有喜事了吧。”马玉婷揣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