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他的通话记录,看他最近都和什么人来往甚密。”
“是。”小刘马上拨通了一个号码,要另两个警员去移动大厅去调他的通话详单。”
“看看他的家庭关系,都有什么人。”徐墨然指挥道。
小刘在电脑上打印出了一份资料,里面有他的所有家庭关系及其它资料。徐墨然递给我一份,两个人细细地看了起来。
“这个人是离婚的,也没有小孩。看来找他不好找啊。”我分析道。
“只要他留在县城我们都有办法把他给找出来。”徐墨然很冷酷地答,面无表情,跟昨天晚上和自己在一起喝酒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可他现在杀了人,还能继续呆在这儿吗?应该会逃跑吧。”
“公安系统全国联网,他犯了这么大的案子,跑到哪也得给他抓回来。一会看看他的通话记录。看看是什么人指使他这么做。”
“对。你真聪明!”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办案这种事还是徐墨然专业。
“这是我的工作。”徐墨然很平静地看我一眼。
一个小时后两个警员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赶回来了。一进屋就将几张打印出来的单子交给徐墨然。
徐墨然仔细地看着。也分给了我两张。
“他最近和这个号码联系比较频繁,查查这个号的户主是谁?”
“所长,这个号的户主叫周华,是本地人。”小刘的电脑技术很高明,很快就在网络上查到了这个号码的主人。
“周华?原来是他。”我惊诧地道。
“你认识周华?”徐墨然问。
“认识,曾经和他交过手,他还找过混混去砸我的诊所。”
“那就对了。这个人和王医生有过节,所以指使他开车去撞王医生,马上去带周华来派出所问话。”徐墨然对另外两位警员命令道。
徐墨然又通知了其他几名外勤警员,要他们马上去寻找陆大海,将他带回派出所。
我有几分激动,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有眉目,还是警方厉害啊!
这回回寺庙可以跟静月师太交待了,只是我在派出所等了很久,也没见到周华或是陆大海被抓到。
最后都到晚上下班时间了,徐墨然对我说警员已经在四处寻找他们,。但是目前还没有他们的消息,罪犯很可能意识到自己的犯罪事实败露,在有意逃避。
我只好先回寺庙,等候消息。
回到寺庙中,我的心久久不能安定,这两个坏蛋还在逃逸,不知道还会做出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我心烦气躁地来到外面散步。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莫言的屋檐下,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信步走了进去……
我将徐墨然靠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伸到她的衣裳兜里找钥匙。
徐墨然醉得很厉害,嘴里还说着胡话:“别以为你是领导就可以为所欲为,哼,我徐墨然就算脱一了这身警服也不会屈服你的。”
我顿时愣住了,原来这霹雳小妞是遇到麻烦了呀,怪不得喝了这么多。
看着徐墨然熟睡着的漂亮的脸蛋,我的心彻底软了。
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一扶到屋中的大床上,我连忙钻进卫生间,将身上散发着味道的衬衫给脱了下来,扔到一旁的盆里泡上。
然后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仔细地洗了把脸,一股凉意整得全身都一激灵。
心里想着刚才徐墨然嘴里所说的领导是指谁呢?到底她遇了什么事?
这颗好白菜自己都没舍得霍霍,可别让别的猪给拱喽。
我洗了条毛巾走到床边,认真地为徐墨然擦拭着嘴角脸和手。
低头的瞬间看到徐墨然的黑色半截袖上也溅上了些污垢,俯身在她身上嗅了一下,一股清香混合着酒臭味扑进鼻孔。
我用手扇了扇,帮她把衣裳脱一了下来,提着扔到了盆里。
徐墨然只穿着胸,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很沉。看着她那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胸,罩。
我不觉想起白宁宁身上穿的那种缀满蕾丝花边的高档货,心想:徐墨然只是一个警察,每月的收入有限。不过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手里还有点权利,要是想腐,败是很容易的事。这说明她是一个品质特别优良的女人,心里不禁对她又敬又重,又是喜爱。
我打了盆温水简单地为她擦了下身子,想想她睡觉戴着那玩意肯定不舒服,还会影响乳方的血液循环,容易得乳腺疾病,便熟练地替她解开,顿时那对如玉的大皮球就弹跳了出来。
上面粉红的娇嫩的花蕾俏皮地挺立着,一看就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纯洁得很。
比起真花阿雅她们那深褐色的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我赞叹地看了个够,就是没敢伸手去摸,轻轻地替她盖好毯子,自己回到卫生间里面洗起被她吐过的衣裳来。
第二日,我还在酣睡时就猛然听到一声尖叫。跟着就感到自己的脸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给压住了。
“啊,干什么,我上不来气了。”我大叫着去拽压在自己脸上的东西。
却是一个枕头,眼前是徐墨然怒气冲冲的脸。“你昨晚对我干了什么?”徐墨然愤怒地质问。
“我,我没干什么啊。”我一时被她的气势给压住了,加上还没睡醒纳纳地说。
“你这个混蛋,亏我还拿你当朋友,我要杀了你。”徐墨然的胸脯都在颤抖。
“晕,我做什么了,你要杀我,你怎么忘恩负义呢。昨晚我扶你回来累得不行。你还吐了一我身。你自己的衣裳上也吐上了。我好心帮你洗了衣裳,给你擦脸,替你盖了被子。你却这样对我。真是太让人伤心啦。”我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说。
“你说的都是真的?”徐墨然也蒙了。
这徐墨然昨晚喝多了,她现在肯定只依稀想起我扶她回家。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吧。早上起来看到自己上面什么都没穿就直接发火了。
“哼,不信你看你的裤子。哪有人做那事不脱裤子的。”
我瞟了眼她的下面,两条纤纤玉腿露在外面,煞是好看,自己的老二马上就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