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了李香兰过十多分钟去找老村长带人到苞米地里围截,自己则不远不近地在后面跟着他。
马长飞非常谨慎走一段路就回头看看有没有人,我不敢跟得太近,只好和他保持了一段很远的距离,依稀看到他的身影。
这一次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孩子要遭殃了?我暗暗猜想着,一面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阻止他侵害女童。
突然我发现马长飞钻进了苞米地里不见了,我紧跑几步跟了上去。
苞米地一望无际,不知道这家伙打哪钻进去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苞米地里传来悉索的声音,一片玉米叶子在剧烈地抖动,还有响亮的耳光声和手打击在人的皮肤上发出的声音。
不好,出事了,我快步朝那里跑了过去……
等到了苞米地里,我就看见一个男人正把两个小女孩按倒在地垄沟里,他先是用绳子将一个穿着蓝衣裳的稍丰,满些的小女孩给捆上。
然后转身对着另一个长相水灵,眼睛特别大的女孩大打出手。
等两个女孩都被她吓得不敢出声了,他这才得意地笑着开始扒另一个胖女孩的衣服。
他俯下身去在女孩的身子下面抠弄着,然后就激动地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丑陋的东西。
他吗的,这个人渣,我悄悄的靠近他,然后趁他不注意的间隙,飞起一脚,不偏不正的踢到了他的命根子上。
“哎呀妈啊!”马长飞倒在地上大叫起来,因为太过于痛了,他在地上来回翻滚着,手也捂着自己那个地方,痛的哇哇直叫!
也就在此时老村长和村民们赶到了,他们看见被捆在地上的胖女孩,还有捂着下身不停打滚的马长飞。
事情的结果出来了,这些日子猥,亵女童的正是马长飞。
村民们要将他浸入竹笼中,我本想将他交给警方处理。可老村长说有事他兜着,这事必须得按民愿用寨子里的规矩惩罚他,不能通知警察。
我也憎恨他这种人在,所以也不愿意深管。
于是寨子里秘密地将那男老师浸入笼子里,村民们也从此闭口不提此事,受害的女孩又恢复了从前的生活,不过这种经历在她们记忆深处的伤害是永远也抹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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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我正在诊所中研究师父的那本小册子,就接到了徐墨然的电话。
“喂,王岩,告诉你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呢?”
“呃……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上次破了水塔奇案后,我们所长就退休了,吴队被升为所长,我也被升任为副所长啦。宁宁的婚也离成了,得了上百万的财产。”
“哇!确实是好消息。恭喜你啊!升官了啊。”我嘻笑道。
“呵呵,这也多亏了你的帮忙。”徐墨然一反常态语气颇为温柔的说
“坏消息是什么?”我问道。
“唉!坏消息就是白宁宁的老公到处找她要报复她咧。我家他知道,我想让白宁宁去你诊所里避几天行吗?”徐墨然用一种近乎娇嗔的语气说。
我听了心里非常受用,一个冷艳的美女这样肯求自己,怎么好拒绝呢?
我嘿嘿一笑说:“徐警官发话了,我怎么敢拒绝啊。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白美女敞开着。”
看到小姑娘这个样子,我也不忍心在问下去了,这个时候灵子对我说道:“大哥哥,我好累,我想回家休息了。”
“哦,那你回吧。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灵子似乎急不可待地要回家。
“那六个女学生都是你们班的吗?出事的地点都在哪里?”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
“是的,她们都是我的同班同学。她们都是在那片苞米地里出事的。具体的事情她们没告诉我。你可以自己去问。”
说完她摇晃地站起来,扶着门框说:“我得走了,一会我娘要叫我了。”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望着灵子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诊所里,我陷入了深刻的沉思中。
从灵子的嘴里我知道,这个老师嫌疑非常的大,我不仅闭幕眼神起来,心里想着办法。
这个时候我感觉一个毯子轻轻地披在我身上,闻到那身上的香水味我就知道那是马芸芸,便冷不丁的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身子带进怀里。
“你,装睡。”马芸芸纤手轻捶。娇嗔道。
“没有。我刚被你吵醒的。”我说着就将马芸芸紧紧地搂在怀里,脸也贴了上去。
“快放下我。看一会儿给倩倩瞧见。”马芸芸挣扎着想下来。
“不,我就想这样抱着你,人家想你了。”我加了力道,更紧地搂住她。
马芸芸的人间胸器一下子被挤一压得变了形,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想我了?”马芸芸心跳加快小心地问道,一双美目顾盼生姿地凝视着我。
“芸芸,我整日跟病人打交道,你讨不讨厌我?”
“不讨厌,那是你的工作,况且你都是在救人做善事。”
“那就好。”我亲了亲她的樱唇便松开了她说:“好芸芸,去工作吧。我要出去一趟。”
马芸芸急忙从我腿上跳下来,便拧着小蛮腰走掉了。
我笑了笑,看了看手表,已经四点了,便带着工具下了楼。
我先是来到附近的李香兰家,这个女人的消息灵通得很,兴许能在她那获得点有利的讯息。
我进院时李香兰正坐在院子里头洗衣裳。
“哟,婶子洗衣服呢。”我热情的打着招呼。
“哎呦,这不是王医生吗?真是稀客。快进来。”李香兰热情地擦了擦手奔过来。
因为天气热的缘故,此刻她只穿了件薄薄的小背心,一条碎花长裤。两只硕大的兔子隔着单薄的面料挺起来。两枚紫红色的大枣也清晰地现了出来。
我将视线转移到别处,呵呵笑着说:“呵呵,我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的。”
“哦,打听谁呢?”
“是村学校的马老师,你知道他不?”
“哦,你是说马长飞啊。我当然知道他。他离我家挺近的啊。每天都能看到他从我家院前走来走去的。成天地戴着个眼镜,一本正经的样子。一点男人的生气都没有。”李香兰撇撇嘴说。
“哦,他家是哪的?结婚了没有?这人你看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