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有枪。”徐墨然焦急地叫道。
我眼看无处躲避,心下大悔,不该轻敌,早知道从后面偷袭他了,这都怪我非要在徐墨然面前装一把英雄,这回可是丢人丢大了。
危机时刻只听一声闷响,那人被人从后面用一块青石板砸中了脑袋。他惊讶地缓缓倒了下去。满脸是血。
从他身后现出一个女人的脸。竟是她!
“钟灵蝶,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魂未定地问。
“先别说那么多了,先把他带走吧,刚才那个道士已经跑了。”
“啊。吴队长呢?”我满腹疑惑地问。
“他受了点伤,现在在水塔楼底下呢。”钟灵蝶说道。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讶问。
我解开了徐墨然身上的绳索,扶她起来。
“几天前我偶然间发现了这两个人进了水塔楼,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不是好人,别忘了,我可是土生土长的苗寨人,所以当然知道了水塔楼里面的一些秘密。”
顿了顿钟灵蝶又说道:“恰巧昨天我碰见了阿雅,她便告诉了我说你要来水塔楼,后来我就悄悄地跟踪你上了水塔,因为这水塔有错综复杂的暗道和机关,我怕你着了别人的道,所以一直暗中保护你。”
我不仅长处了一口气,要不是钟灵蝶的话,我今天就危险了!
半小时后徐墨然和吴伟平带着人回乡派出所了。
等我回到诊所的时候里面还亮着灯,我疲惫地推开门,一眼望到刘姐正弯着腰在扫地。“刘姐,你还没走呢?”
“王医生,你终于回来了。听说你去水塔楼了,你还好吗?担心死我了。”刘姐扔掉抹布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关切地说。
“嘿嘿,我没事,刘姐,你是不是想我了?”我一把搂住刘姐的身子,笑嘻嘻地凑到她脸上亲了一口说。
刘姐面上一红,挣了一下身子道:“别瞎说,看给人听见。”
“怕什么,这时候他们不都下班了吗?只有咱们俩个,你就不要不好意思啦。”我说着把刘姐抱起来,放到一楼的椅子上面。
自己用双臂撑着身体,俯身凝视着她。
她的目光躲闪而又充满期待,温柔的面庞挂着淡淡的羞涩,皮肤白得耀眼。
我笑着亲着她的脖颈,双手伸到她衣裳里面揉着她的一对大兔子。嘴对准了她的唇亲了下去。
啵——滋。两个人热烈地吻了起采。
“刘姐,说实话,你想没想我?”我一面挑与豆着她的下面,一面调皮地问。
刘姐哪里禁得住我这种玩法,下面早已洪水泛滥。
颤声道:“想,想了。”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影碟里看到的新姿势,不由得跃跃欲试。
拍拍刘姐的臀道:“刘姐,转过去,手把着椅子。”
“哦。”刘姐温顺地照做了。一脸的迷惑。
“这个姿势你一定没试过。”我说着就从后面抬起她的一条腿。
纵身上马,开始策马奔腾起来apiddotapiddotapiddot
一个小时以后刘姐整理好衣裳,还没来得及穿鞋子。就听得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一张俏丽的脸出现在门口。
来到水源地前,望着高大古老黝黑的水塔,徐墨然有点恐惧,虽然她是一个警察,受过正规军训,但是骨子里头她还是一个单纯的姑娘。对这种事尤为惧怕。
“这就是了,咱们进去吧。”我豪不在意地说。
徐墨然看了我一眼,面带恐惧!
“好,进去吧。小徐你跟在王医生身后,不要落下。”吴伟平吩咐道。
“嗯。”徐墨然答应了一声,然后一转头看到我色色的眼神,不由得一撇嘴。
三人一齐进了水塔楼,一进屋就有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什么也别看,别想。镇定心神,跟我来。”我嘱咐着。
几人上了楼梯。
上到三楼的时候,徐墨然尖叫了一声:“别拽我!”
我连忙回身拉住了徐墨然,见她一脸绯。忙问道:“怎么了?”
“刚才有人往下拽我,还摸我。”徐墨然脸红红地说,眼睛里闪着恐惧。
“好,他们果真来了,继续走,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我镇定地说。
上到五楼的时候,空气明显紧张起来。
这是水塔楼的顶层了,窗外月亮泛着冷冷的光泽,映照着屋内的景物,墙壁隐隐泛出青黑色的幽光。
突然一个人影映照在墙壁上,他是悬浮于空中,像没有脚似的,迅速地移动着。
一头黑发猛地出现在徐墨然身后,一双僵直的手臂朝徐墨然伸过来。
“啊!鬼啊!”徐墨然双脚像钉住了般,一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恐怖的像白纸一样苍白面孔朝自己凑近。
不过徐墨然毕竟是警察,她定了定心神,咬牙,颤抖地幸起手枪朝黑影开枪。
彭彭两声枪响,却没有击中。
此时一张没有眼睛没有鼻子的脸,只有一张血盆大口伸着血红的舌头出现在她脸前。
五只骨瘦如柴的手指抢走了她的手枪,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肩膀去拽她。
徐墨然身子玉软,眼前一黑,就要倒下。
我看的真切,摸清了黑影的运动规律,然后飞起一脚,踢了个正着。
“啊!”一声惨叫后,一个高瘦的人影倒了下来。
我从后面走了出来,俯身朝倒在地上的鬼脸上一抓,手里便多了一张人皮面具。
撇到一边,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刚才还吓人的鬼此刻现出了直面目,是一个五官清瘦,酾骨奇高的男人。
大概四十来岁。白色鬼服里面穿着道土袍。此刻正挣扎着要起来。
“吴队长,将他拷起来吧。”我说道。
吴伟平于是从兜里掏出一副手铐将那人拷了起来。
徐墨然惊魂未定。捂住胸口说:“吓死我了,原来他是人。不是鬼。”
“人有时候比鬼更可怕!”我说了一句很深沉的话。
顿了顿我又说道:“臭道土装鬼装得这么像,肯定有机关。还有另外一个人呢,他躲在哪里?”
我的话引起了吴队和徐墨然的警觉,他们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身上的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