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又轰然大笑。
村长呸了一声:“干死了活该,艳秋是给你们倒水的啊,你们又不是客?少跟我扯这些,烟呢?烟在哪里?”
作为一村之长,不管是谁家谁户过红白喜事的时候,他就是“支客先生”。
在农村,红白喜事时候的“支客先生”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主要负责递烟,同时客人什么时候吃饭,吃完饭后客人的娱乐活动等等,全部都由“支客先生”来运作,可以说是整个酒席的头脑中枢部位。
毕竟他是一村之长,认识的人多,而且嘴巴会说,会活跃气氛。
李秀丽急急忙忙从屋里拿出一条香烟递了过去说道:“有劳村长啦。”
“客气个啥?我可是白吃你两天哦。”
李秀丽哈哈笑道:“尽管吃尽管吃,反正这些东西吃不完就臭了的。”
话音刚落,一身公主裙的李雪娇从屋里走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男人的目光一落到她的身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雪娇那玲珑曼妙的娇躯,偷偷咽着口
李雪娇身上穿着一套雪白的公主裙,脖子下面露出一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一条深沟若隐若现,若是居高临下的看,就能看到无限的春光。
我的目光只是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半秒钟便移开了,因为我已经见识过了,也没想到经过我昨天的折腾,她今天还能跟没事人似的,我也是服了!
周围的那些男村民们看着她的目光都饱含着热切。李雪娇很享受这种目光的待遇。
十点多钟,客人陆陆续续的过来了,村里子响起连绵不绝的鞭炮声。而我站在人群中一直冷眼观察。
我知道,今天肯定会有事情发生,也不知道春苗究竟是怎么玩?一直到十一点半钟,村子里总是响着密集的鞭炮声,倒也没有看出了什么异常来。
客人也来了不少,有一些客人已经急急忙忙的坐在了桌上。
据初步估计,今天大概有十多桌客,乡下走的是流水席,一共三发,每发五席。
客人坐满了,村长便让厨房里的人帮忙上菜。
而李雪娇则拿着饮料和酒水,在李秀丽的陪同下,向桌子上的客人一一敬酒,现场十分的热情。
赠送给李雪娇的满是贺彩之词,在农村,如果能在县政府找到工作,可是非常了不得的,大家夸李雪娇了不得,杨家祖坟冒青烟,也是替村里争了气。
李雪娇的脸上一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荡漾在幸福的海洋之中。
又有谁知道,如此一个冰清玉洁、明艳动人的女孩,竟然是被无数男人弄过的婊-子?
现场的气氛一路高涨,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只有我知道,一场暴风雨正朝着他们这里席卷而来。
天空蔚蓝如洗,油布搭就的篷子下面热,火朝天,可我却感觉黑云压城。
果然,一辆灰色的面包车驶到了李雪娇家不远处停了下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一簇鲜花微笑着朝这边走来。
春苗走了以后,我本来是想回家,但是腿却不听使唤的走到了李秀丽家,因为我想看一看她家到底是放了几桌,还有明天春苗到底是想怎么办!
可是刚走到李秀丽家的门口,就看见门口出来一个人,正是李雪娇,我本来转身就先走,可是李雪娇却看见了我,她立马喊道;“王岩,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找你!你过来一下。”
我本来不想理她,转身就想走,可是李雪娇却喊道:“你过来一下,我爸妈都不在,我真的有话对你说。”
我一听,但是心里便有了一个想法,我在李雪娇身上也花了一万多块,这钱可是不能白花啊,既然她爸妈都不在家,我何不趁机会把我应该得到的弄到手。
想到这里我便跟着她走了进去,李雪娇转身就进了屋子,而我也跟了进去。
我进到里面,趁她不注意锁上了门,问道:“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李雪娇目光一寒,重重的说道:“王岩,你跟我这么说话是不是不对啊,你要搞清楚,是你有把柄被我握着,应该对我客气才对,怎么还摆着这么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啊?怎么弄的好像我有把柄被你给捏住一样的。”
我心头一笑,知道李雪娇说的是我和她去荷香园的时候,我和那个小姐在房间里的事情,她是想用这件事要挟我,可是我王岩就是不吃这一套。
我淡淡地说道:“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你到底说你想怎么样?”
那李雪娇可能是实在忍受不了我一副冷漠到极点的表情,大小姐的脾气直接爆发了出来,大喊道:
“王岩,你算老几,你凭什么在我面前摆着一副高高在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我要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全村的人都会笑话你。”
我“哼”地冷笑一声,耸耸肩说道:“随你的便,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
李雪娇被气的不轻,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咬着牙望着我。
“王岩,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吧?”说完李雪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尽量的平息下来。
我直接怒了说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想怎么样?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折腾。”
李雪娇哼道:“我要一万块钱!你给我一万块钱,我就饶过你这一次。”
“要钱?”
我冷笑一声,猛然扭过头看向了李雪娇:“你还敢找我要钱?李雪娇,你这张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李雪娇冷冷的说道;“怎么?这是拿钱消灾,你还想怎么样?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把你干的丑事宣扬出去,让柳毛村的男女老少都知道你王岩是个什么人。”
我最恨的就是李雪娇那极强的虚荣心,以前自己给了她钱,我也算是想通了,李雪娇根本就是在骗我的钱,只要给她钱,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你就只想要钱?”我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盯着她问道。
“只要一万!”李雪娇点了点头。
“好!我给!给你一万!”我脱口道。
“钱呢?”她伸出纤纤玉手,问道。
“我他妈给你一万粒种子!”
我突然爆发出来,伸手拿起晾在椅子上的一个毛巾,然后猛地一个箭步上前,李雪娇正待张嘴,就被我揉成团的毛巾给塞住了,“唔唔”的发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