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移动身形欲向绿萼而去,凤羽闪身来到绿萼身前,将她挡在身后。流苏见此冷冷说道:“你二人今日谁也活不了。”
流苏隐在黑纱下的身体忽然发出桀桀怪笑之声,身形暴涨间,自身体内涌出无数怨灵,在众人上空盘旋怪笑。“
灭。”流苏对满天怨灵命令道。
无数的怨灵发出尖锐的怪笑声向众人而去,绿萼与凤羽被怨灵包围,绿萼的手臂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低头一看,竟被怨灵咬了一口,此刻已流出鲜血,而怨灵一嗅到鲜血的气息,愈加兴奋起来。二人不断挥剑想要赶走身边的怨灵,却发现完全无用。
凤羽的手心聚起五阳神火,然而却也毫无用处。
流苏静静的站在祭台之上看着周遭的一切,看着那些原本昏迷的人被怨灵咬伤痛醒以后,面对着周围的景象,哭喊挣扎,四处奔走躲避怨灵的攻击,嘴角缓缓勾起,眼底有着嗜血的笑意。
忽然脖子上架了一把冷剑,原来是凤羽趁流苏分神之际来到了他的身后。
“收回那些怨灵。”凤羽出声说道。
流苏似肩上的剑为无物般,缓缓转过身,看着凤羽,突然邪魅的一笑,一个术法困住了凤羽的身形,两手缓缓抬起伸向凤羽。
凤羽被术法所困,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修为被流苏掠夺而去。
“凤羽……”远处的绿萼看见这一幕,大喊一声向凤羽的方向飞去,全然不管向她扑来的怨灵,强忍着浑身刺骨的疼痛,来到了流苏面前,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瑶儿,每个人的命门皆不同,而我的便在背心。”
绿萼抬手猛的一剑朝流苏的背心刺去,就在快刺到流苏之时,身后忽然有人邪笑着说道:“如此热闹怎能少了本座呢?”
时间便这么悠然着在指尖流淌而过,百年也不过弹指一挥即逝。
今日乃凤族百年一次的祭祀,绿萼祭祀完毕以后将剩下的事交予了几位长老便离开了,原本想回房中午睡一会儿,突然想起今早出门时似乎瞥见瓶中插着的花蔫儿了,于是抬脚换了个方向,向凤凰山而去。
原本正在摘花的绿萼忽然听见从一旁的花树下传来响动,心里正疑惑此时还会有谁在此处?于是探了个头向一旁的花树下望过去,却见得一身着黑衣的男子此刻正背对着她的方向静静的站着。
绿萼正准备过去看看到底是谁,便听那男子开口说话了,“清瑶,这十三万年来,我日夜都在想,若我有朝一日出了苍穹,定要将这三界杀个片甲不留,而凤族,便是第一个。”男子清朗的声音传进绿萼的耳朵里,却另她神情一震,惊愕的睁大了双眼。
“清瑶?难道他是?”绿萼嘴里喃喃出声念道。
“谁在那里,出来。”男子眼神冷冽的看向绿萼的方向。
“该是我问你,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我凤族?”绿萼知道自己被他发现了,于是丢了手中的凤凰花强做镇定的从隐着她的花树旁走了出去,眼神在黑衣男子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只见此人浑身上下俱被黑色所笼罩着,就连面上也覆上了一层黑色面纱将他的容貌遮掩住了,仅仅只漏出一双眼睛在外,看起来极为诡异。
“你还没资格问我是谁。”男子面无表情的看了绿萼一眼说道,当看见她一袭红衣之时,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穿什么不好,偏要穿一身红衣,找死。”
“公子这话说得是否有失妥当?且不说你今次为何出现在我凤族,端是你我之间素未蒙面,你便这般出言不逊……”
绿萼一番话尚未说完,黑衣男子便已眼神不耐的再次向她看来,“你若在说一句,我立马杀了你。”
“公子的口气可真不小,不知公子乃哪族之人,姓甚名谁?”绿萼被他这般一说顿时面色也冷了下来。
“流苏。”黑衣男子缓缓吐出两个字,而手里原本捏着的一朵凤凰花也在他说话之际被他揉碎,掉落在尘土里。
绿萼闻言心里一紧,暗道果真是他。怪道刚才他见自己一袭红衣之时立马变了脸色,想来定是想起了清瑶。压下了心底的震惊,斟酌着说道:“不知流苏公子来我凤族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