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爱的老公,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谭雪韵语气轻柔,可双手握拳,发出一阵声响,惊得陆离一抖。
“亲爱的老婆,我觉得良辰美景,真的该睡觉了。”陆离不断的后退,直到最后后背碰到了墙壁,这才止住了。
“说,还是不说?”谭雪韵一手撑在陆离的脑袋旁,一手抓着陆离的睡衣,笑得甜美,“不然,你今天就等着睡书房吧。”
“是这样的老婆,我那天见厉清川在外面太可怜了,所以就让他进来见了若若一面,仅此而已。”听到自己要睡书房,陆离立马实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将自己说的事儿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呵呵呵,这样啊。”谭雪韵笑得更美了,主动牵着陆离的手,上了二楼的房间,“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陆离乖乖的站在门口,他刚刚才惹了谭雪韵,现在还是照做好了。
听着谭雪韵在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陆离好奇的探出脑袋想要看看自家小媳妇儿在干什么。
可刚伸出去,谭雪韵就从房间里探出脑袋,伸手勾了勾小指头,“老公啊,你过来。”
陆离那里见过谭雪韵如此温柔可人的样子,立马心神荡漾的走过去,想要一亲芳泽,解一解内心的饥渴时,却被一样不明物体砸中了脑袋。
“陆离,瞒着我做了这种事情还想要回房睡觉,做梦吧你!给我滚去书房睡觉,一个星期不允许回来!”随着谭雪韵的声音,房间的门“嘭”的一下就被关上了。
陆离摸了摸自己差点儿被撞的鼻尖,抱着刚刚谭雪韵甩出来的枕头与被子,可怜兮兮的在门外轻喊,“韵韵,雪韵,我错了,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滚!”谭雪韵立马恶声恶气的回道,“在再门口赖着不走,就是一个月!”
听完这话,陆离立即神色严肃的抱着自己的枕头被子回到了书房,行,他忍,等那两人走后,他一定会重新爬回谭雪韵的床的!
在杜若的房间里,与谭雪韵两人气氛截然相反,杜若一脸冷漠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厉清川,不发一言。
“若若,你今天和我回去好不好?”厉清川瞒下了杜麟即将过来的消息,好声好气的对杜若说道。
“回去?去哪儿?”杜若听完,冷讽一笑。
“回我们的家,若若,这儿毕竟不是你的家。”厉清川上前走了两步,却看到杜若后退了两步,离窗户近了些。
他立马顿住脚步,不敢在动,这里是二楼,杜若怀着身孕,万一掉下去后果可不堪设想。
“家?厉清川,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杜若自嘲一笑,讽刺的看着厉清川,“在你放弃我的那一刻,我们就没有了关系。”
“若若,你听我说,现在就跟我回去。”厉清川面对窗户,看到楼下有汽车灯光闪烁,心里一紧,态度强硬的人看着杜若。
杜若本就不想与厉清川与任何关系,在看到厉清川的态度如此强硬后心里的反骨一起,更是不愿意和厉清川走了,“我乐意待在这里,总比和你在一起安全。”
灯光越来越近,杜若的话让厉清川的心中一痛,可眼下解释不了这么多了,他直接上前一把抓住杜若,不顾她的反对,将杜若打横抱起,径直下了楼。
“厉清川,你放开我!你就是一个流氓!”杜若不停的在厉清川怀里挣扎,一边又不停的在口中骂着厉清川。
陆离和谭雪韵听到声音开门出来看,两人见到如此场景,又纷纷的退了回去,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这事儿他们出来了也不好说,只会徒增尴尬,再说了,让厉清川带走杜若总比让杜麟带走杜若的好,最起码,厉清川不会关着杜若,禁锢杜若的自由。
见自己的咒骂与挣扎没有用处,杜若发了狠的一口要在厉清川的肩膀处,没多久,口中就有血腥味蔓延。
而厉清川像是没有知觉的样子,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走路的动作从未停顿过。
杜若这下彻底没了招儿,松开嘴巴,口腔里还有浓重的血腥味,心中有些心疼,可随即又故作嫌弃的将口中的泡沫吐出去,“真脏。”
厉清川的脚步僵住了,垂眸看着杜若,笑了笑,“脏你也喝了,杜若,这辈子你逃不开了。”
随即,重新迈开步子走了出去,将门关上,在陈秘书的帮助下,厉清川将杜若放到了车子上。
杜若刚想有所动作,就被厉清川一把摁住,“若若,你要是在想跑,可就别怪我对你的孩子不客气。”
“那也是你的孩子!”杜若脱口而出,可下一秒,就后悔了。
她真是笨啊,怎么就口无遮拦的说出这句话了呢,这不是自找厉清川的嘲笑吗?
没有想象中的嘲笑与讽刺,厉清川愣了一会儿,然后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对,我们的孩子。”
他实在没有想过杜若会说出这句话,这句话他心心念念了许久,这让他可以肯定的是,杜若心里还有他。
只要还有他,他就有把握可以将杜若的心重新哄回来,不管多久,他都有把握。
只有确定了未来会与你纠缠在一起,才敢向你道一句来日方长。
厉清川勾了勾嘴角,“杜若,我们来日方长。”
“神经病。”杜若被厉清川突如其来的笑容弄得后背一凉,翻了一个白眼,扭过头不再和厉清川说话。
说罢,关上车门,由秘书开车,绝尘而去,而在他们离开没多久,杜麟的车就到了楼下,看着面前一片漆黑的大楼,杜麟志在必得。
杜若,准备好见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