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想了想,“我还是想回公司继续上班,我的梦想还没有完成,韵韵走了,可是我还要继续走下去。”
厉清川不悦的皱眉,眼里尽是心疼,“若若,你忘了我们之前约定的约法三章了吗?你受伤了还回去上什么班,在家待着不好吗?我可以养你。”
杜若扯了扯厉清川袖子,耍赖道,“不好,你的约法三章是说在公司受伤,我这是在酒店受得伤,不能混为一谈,所以约法三章不做数。”
“你……”厉清川哑口无言,软了语气,“若若,你有自己的梦想我可以理解,我也可以帮你,我帮你重新开一个公司好不好?任由你发挥,我绝对不会干涉。”
杜若摇摇头,“不要,清川,这和yg不一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今日之事只是一个意外,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照顾自己的。”
“若若,你知道我今天有多担心你吗?要是我晚去了一步,后果不堪设想。”厉清川轻声哄道,“你就乖乖的和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不好。”杜若直接拒绝了,看着厉清川严厉的神色,缩进被窝里,“清川,我不舒服,想吐,你不能欺负病人。”
看着耍赖装病的杜若,厉清川只能叹口气,随杜若去了。
凡事遇上杜若,他所有的底线,所有的坚持,都会功亏一篑,有句话不是说,在心爱的人面前,在强的硬汉都会变成绕指柔。
爱上一个人,你会担心她,在意,你就是突然有了软肋,但是,爱上一个人,你想要守护她,保护她,你就是有了盔甲。
杜若之于他,就是一层坚不可摧的盔甲,也是他一击即败的软肋。
杜麟出了医院,找人打听到荆鹤东的消息,开车前往出事的酒店。
等他看到人时,荆鹤东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是血,脸色惨白,与医院的墙壁,差不多一个颜色。
“杜麟……”荆鹤东有气无力的叫着,伸出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不是故意的,你救救我。”
厉清川手下的人下手太重了,他本来以为厉清川最多只会让他滚回自己城市,又或者让他声名扫地,没想到,竟是让人直接毁了他。
右手被骨折,他的下半身也被狠狠的踢爆,那一瞬间的痛楚让他再也做不了男人,也让他清楚的意识到,厉清川的可怕。
杜麟叹了口气,对荆鹤东伸出的手视而不见,“荆鹤东,你或许不知道,今天那个女子是我的亲妹妹,你觉得,我会救你吗?”
荆鹤东一惊,眼里的恐惧更多,拖着自己残旧的身体往后退,“对不起,杜总,我不知道那是你妹妹,否则,我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去碰她啊。”
杜麟笑了笑,在房间里找了一根顺手的铁棍,朝着荆鹤东完好的右手狠狠的挥了下去,一声惨叫,杜麟面不改色的出了门,用纸巾擦了擦手,开车扬长而去。
杜若他可以欺负,但是其他人绝对不可以,他怎么算计杜若是他的事情,轮不到任何人来指手画脚,更何况,今日杜若进了医院!
杜麟忍了又忍,“厉总,请问你打算怎么处理荆鹤东?”
厉清川毫不在意的吐出一句话,“他那只手碰了若若,当然,就要承担失去哪只手的后果。”
杜麟震惊的看着云淡风轻的厉清川,都说厉清川是个冷血狠厉的人,看来传闻并不假。
“清川,你怎么站在外面?若若呢?”谭雪韵提着手里的粥,询问道。
厉清川缓了语气,似乎刚刚冷血的人不是他一样,“若若在里面休息。”
谭雪韵快步走过去,看到另外一人是杜麟时,脸色冷了下来,“杜总,你怎么有时间来这儿啊?来看若若有没有被你害死?”
想到杜若躺在那里,谭雪韵就越发的厌恶杜麟。
杜麟没想到谭雪韵竟然还敢出声呛他,厉清川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让他觉得脸上挂不住,出声威胁,“谭雪韵,你什么意思?工作你还想不想要了?”
谭雪韵笑了笑,双手环胸,“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告诉你,姑奶奶不想这么憋屈的在你们公司待着,我受够了!”
杜麟指着谭雪韵,“呵,这么硬气?之前怎么还让若若替你求情?”
谭雪韵怒极反笑,“算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人,我告诉你杜麟,今天我,谭雪韵,主动辞职,而不是你杜麟开除我的!”
说完,就接过厉清川手里的包装袋,和厉清川一起进了病房。
杜麟跟在后面,也打算进去,却被谭雪韵给拦住了,“不好意思啊,杜总,这病房太小了,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更何况我只买了三人份的宵夜。”
言下之意,就是说杜麟在这儿就是一个多余的人,碍着他们了。
杜麟气急,看着张牙舞爪,阴阳怪气的谭雪韵,手里没了威胁的筹码,一时之间无可奈何。
想要硬闯进去,可厉清川就站在门口不远处,冷冷的看着他,并没有出声阻止谭雪韵,恨恨的轻哼一声,狼狈离开。
看着杜麟走后,谭雪韵收回了自己刚刚那副恶言恶语的样子,脸上依旧是明媚的笑容,“厉总,你别介意。”
厉清川笑了笑,“不介意,若若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放心。”
最起码有谭雪韵在,杜若不会受到欺负,想到平日里杜若经常在他嘴边念叨谭雪韵的神威,这下让他见着了。
谭雪韵被夸得得意洋洋的,“那是,有我在,谁都不会欺负若若的。”
因为厉清川的关系,医院特意让出了一间病房,谭雪韵将粥放进保温箱里,又伸手端起另外一碗递给厉清川,“厉总,那个荆鹤东在哪儿?姑奶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荆鹤东接了过去,面色无常,“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