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见他这么快答应，杜蛮眨巴了一下眼睛说:“书上都写着孩子说父母爱情的结晶，那就说明爸爸和妈咪都是互相喜欢的，那爸爸你还爱妈咪吗？”
这问题一出，便是难住了厉清川，想起来杜若，那坚强，平淡却是倔强的女子，他爱她吗？
“感情这个事情很复杂，等你长大就明白了。”为了不让杜蛮失望，厉清川也只能随意说个理由搪塞他。
若是不爱，他又何必做这些。
杜蛮似乎不想放弃，依旧问:“那我是不是你们爱情的结晶？”
“是的。”厉清川毫不犹豫的回答，虽然只是为了让杜蛮安心，但是心里却又别的因素。
总算得到满意的回复，杜蛮立马扯出个笑脸道:“那我就放心了，爸爸你去工作吧，我自己一个人睡得着。”
“好。”厉清川说完到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有节奏的轻轻拍打着杜蛮的后背。
杜蛮感受着自己爸爸宽大手掌传来的热度和有节奏的拍打，带着笑容，很快就睡着了。
待儿子睡着后，厉清川总算松了口气，瞟见床头杜蛮和杜若的合照，两母子笑的很是灿烂，眼神停在杜若的脸上，厉清川默问自己，还爱么。
还爱！他确定以及肯定。
各种想法充斥在厉清川脑中，没想到这一问居然乱了自己心神，厉清川不在看那照片，转身回书房继续工作，可是怎么样都平静不下来。
脑中仍是孩子问的那一句，还爱妈咪吗？
同样的，杜若失眠了，以前空荡荡只有一人的房间从未让自己感受到去吃独孤，但是现在，自己自己为什么缺了一块。
但是缺了点什么？又是缺了谁？
杜若摇了摇脑袋，不再去想，转身换了个位置，可是脑中全都是儿子说的话，难不成是儿子的情绪渲染了自己？
都怪那个宁紫紫，杜若此时有点义愤填膺了，但确实若不是她，这日子也不会这么不安宁，也不知道她这一次又打着什么主意。
想着想着，杜若就算脑洞再大，也是抵挡不住睡意的，慢慢的也最睡着了，至于那宁紫紫，爱干嘛干嘛，只要不伤害自己儿子。
一大早，杜若便收拾好，还顺便去超市购置了一些杜蛮爱吃的东西。
虽然知道厉清川是不会亏了杜蛮，但是这种零嘴他不可能给杜蛮吃的。
母性光辉的照耀下，杜若一下七七八八的选了很多，可自己一人懒得提，不得已只选了一大袋子出来，然后便出发去厉清川家了。
张妈清早开门在院内打扫就看到了杜若，立马迎接道:“杜小姐来了啊，小少爷还在睡觉。”
“没事，只是太想他了，然后就这么一大早就来了。”杜若笑了笑，孩子都没醒，她来这么早感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杜小姐请便，到屋里坐着，这个时候我也该去给小少爷做早饭了。”张妈拍了拍自己的围裙，准备动身。
“好的。”杜若笑着，这张妈确实是尽心尽力的照顾杜蛮，有张妈这么好的保姆，所以杜若才不担心。
“换衣服洗澡脏死了！”杜蛮停住扯着自己的衣服对厉清川说着，小小的脸蛋全都是嫌弃。
看着杜蛮跑去楼上的身影，厉清川不由的好笑，只是好好的，怎么衣服脏了呢？
过一秒，厉清川回神，许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嘴角又咧开了，无奈暗道，这孩子。
杜蛮风风火火的上楼把衣服脱掉，浴缸里面已经弄好水了，便赶紧让张妈擦自己放进去，然后使劲的擦，就算擦红了也不要紧。
“哎呦，我的小少爷，你怎么这么用力啊，都红了啊。”
“没事，太脏了，张妈你出去等我吧。”杜蛮顶着湿湿的头发对着张妈笑着道。
张妈晓得小少爷自小跟着他母亲比较独立，若自己硬要在这里照顾，可能小少爷还会生气，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下楼看到正在喝咖啡的厉清川，想起小少爷的举动便忍不住上前把事情说了出来。
厉清川听完，眉头皱的很深，他有这么洁癖的么？
脏死了，脏死了，杜蛮噘着嘴把自己全身上下擦的干干净净，想到那女人还捏自己脸，碰到了自己衣服就心里不舒服。
还有那香水味，简直是要把自己熏死。
还是妈咪比较好，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傻傻的不会还没吃饭吧，这是让人担心，突然有点想妈咪了。
杜蛮低着头，正伤感时分，却被一声音打扰:“杜蛮，洗完了没，都半个小时了。”
半个小时了，杜蛮感受有点凉凉的水温，原来自己都想了这么久了啊，便立马回道:“出来了出来了。”
这浴缸有点高，杜蛮试了几次都差点摔倒，满脑黑线，对着门口的厉清川道:“爸爸，你来抱我出去。”
“好。”厉清川笑了笑便打开门，一入眼便是自己那白嫩嫩的儿子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杜蛮换上新衣服后还让张妈把今天那套衣服鞋子扔掉，厉清川忍不住笑道:“怎么？这么嫌弃那阿姨？”
“没有啊，是今天身上痒痒，我怪这衣服不好。”杜蛮砸吧砸吧眼睛，居然还不承认。
“是这样么？”厉清川给他贴心的把头发擦干，然后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又道:“我去书房还有点事情，你困了就让张妈哄你睡。”
“爸爸放心吧，我一定乖乖的。”
厉清川一走，杜蛮便屁颠屁颠的跑到门口去看，直到看到厉清川的背影消失才关上房门，然后拿着电话跑到小角落去给杜若打电话。
刚洗完澡的杜若听着手机响，还一边放调料一边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妈咪，你连你宝贝儿子都不认识了吗？亏我天天想你，你居然还问我是谁。”不走多说，对面的杜蛮炸毛了。
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杜若原本还累的懒懒的样子瞬间来了精神道:“原来是我的宝贝儿子啊，妈咪在做晚饭，没有好好看来电提醒。”
“哼，什么做晚饭啊，你就是在煮泡面吧。”杜蛮痞痞的撅着嘴，一语戳破。
杜若尴尬的笑了笑，把煮好的泡面端到饭桌上，把桌上摆着的火腿肠和一些泡菜放进碗里，硬是像了个摆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