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病复发了

“嗯。”谭雪韵不知道杜若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朝她点了点头。

仔细的回忆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后,谭雪韵接着开口对杜若说道:“不过我也没有亲眼看到,昨天本来是想找你吃饭的,进来看到那个缠着你的那个男人抱着你,他让我送王伊伊回去时,他告诉我是你打的。”

果然她的感觉是对的,陆离一定是察觉出她不正常,所以没把实话告诉她。

“呵、呵呵。”杜若无助的笑了几声,她跟这病对抗了这么多年,本以为她已经强到能战胜一切,没想到一切还是付诸东流。

“若若,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谭雪韵察觉出杜若的异样,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担心的询问道。

杜若抬起苍白的小脸,无助的望着身边的谭雪韵,喃喃的说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的病复发了。”

“雪韵,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又要像以前一样忍受那些痛苦的折磨,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杜若突然伸手紧紧的抓住谭雪韵的衣角,两行眼泪划过脸庞,情绪变得非常激动,哭喊着摇晃着她。

谭雪韵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看着杜若痛苦的模样,她的心跟着紧紧揪在了一起,生生的发疼,此时想杀了王伊伊的心都有了。

“若若,你先别害怕,我们先去医院检查清楚,就算你的病真的复发了,我也会陪着你一起战胜它,不会让你一个人忍受痛苦,你能打败它第一次,就能打败它第二次。”谭雪韵伸手搂住杜若,不停的安慰着她。

“真的吗?我真的能好起来吗?”谭雪韵的话起了作用,杜若的情绪安定了一些。

谭雪韵见杜若的情绪平复了一些,把她推从怀里推离,抽了几张纸巾,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调侃道:“你先别胡思乱想,看你现在哪里像个总裁,妆都花了,真丑。”

谭雪韵的调侃,让杜若感觉有些丢脸,伸手抢过她手里的纸巾,胡乱的在脸上抹了几下后,嘴硬的说道:“谁哭了,我这叫发泄情绪。”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谭雪韵无奈的回了杜若一句后,伸手把她从椅子拉起:“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省的夜长梦多。”

话音刚落,就直接拉着杜若往外走,而杜若心里却有些逃避,不想这么快面对。

“哎,以后再去不行吗?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杜若慌张的掰着谭雪韵抓着她手腕的手。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谭雪韵太了解杜若的性格了,没有接受她的抗议,强行的就把她拉走了。

yg附近就有一家综合医院,虽然不是很有名,但是谭雪韵还是选择把杜若带到了这家医院,反正只是做个检查,最主要是怕去其它医院的途中,杜若会趁空档逃跑。

从挂号到做一系列检查,谭雪韵都没有理会杜若不断传来的抗议声,紧紧的看着她,一丝一毫空档都没有留下,直到检查结果出来,在诊疗室坐下后,才松懈下来。

“医生,检查结果怎么样?”谭雪韵有些紧张的朝医生问道。

厉清川毫不犹豫含住杜若的唇,伴随着熊熊燃烧的怒火,灵活的舌尖强势的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疯狂的掠夺着她口中的甜美。

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杜若感觉到脑子里轰的一声,脑子变得无法思考,只是僵直着身体,放大的瞳孔望着眼前对她为所欲为的男人。

直到厉清川身上散发的淡淡薄荷味,钻入她的鼻尖,才猛的从征愣中清醒过来,随即就猛烈的在他怀中挣扎起来。

杜若的激烈反抗,让厉清川的行为变得更加疯狂,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身体竟然起了强烈的反应。

他狭长的眸子眯起,目光立马变的冷冽。

“别动。”

冰冷且带着命令的声音在他唇间溢出,禁锢着杜若的手臂加紧了几分,放人反抗不得。

杜若被迫停止动作,她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呼吸变的急促的声音。

厉清川的吻虽然粗暴,但是不得不说他的技术很好,让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快速消失,喉咙中那难耐的呻吟下一刻就要从嘴边溢出。

她不想就这样再次踏入厉清川的世界里,她必须赶紧摆脱目前的状况,离他远远的。

牙关毫不留情的闭合,直到嘴里感受到血腥的气味,才慢慢松开。

“嘶。”舌尖传来尖锐的疼痛,不得不停下辗转的动作,从杜若的口中抽离。

杜若本本以为厉清川会就此放过她,刚想甩开他禁锢自己的手臂,没想到下一刻他再次低头袭上她的唇瓣,像是发泄怒气般,没有章法的在她口中乱蹿。

他到底把自己当作什么?发泄怒火的沙包?还是他的玩具?

杜若心中升起一丝悲凉,眼中的怒气被一抹绝望所替代,泪水快速的在眼眶中聚集,而她已然放弃了挣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由厉清川在她的唇上胡作非为。

厉清川正忘情的蹂躏着杜若的双唇,忽然感觉到脸上变的湿润,掀开眼皮望向杜若,发现自己脸上的湿润是她的眼泪造成的,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有些手足无措的松开了她。

杜若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束缚消失后,泪眼模糊的视线朝厉清川望去。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一而再的来骚扰我是什么意思?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否则,我们警察局见。”杜若冷冷的说完后,就决然的转身快步走进了楼里。

她恨我,她居然恨我。

杜若刚才说话时,厉清川明显的看到了她眼里的恨意,心里顿时升起无比复杂,有一丝气愤、有浓浓的烦躁、还有那变的空落落的胸口。

厉清川没有走,一直站在原地烦躁的一支接着一支点燃手中的香烟,直到位于三楼的窗户变的漆黑,他才低着头离开。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