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盛家小酒,我又没说陆长宁。”
“别嘴硬了。”周颐年说:“你能不能长点脑子,陆长宁但凡在盛家受什么委屈,陆长安会不知道吗?”
宋眉山望天,“那,哥,你说,我是不是得让陆长宁和盛香农离婚,我才能对盛家下手。”
“咳,”周颐年又咳。
“行了,哥,我知道了。”
周颐年笑,“蠢得你。我告诉你,你做什么,或者说你想做什么,陆长安八成都知道,你别以为自己很隐秘。”
“那我以后要更隐秘点。”
“更高明点。眉山,你若再遇见让你不高兴的事,你应该更安静一点,镇定一点,假装若无其事,这样最好。”
“嗯。”
周颐年拍拍宋眉山的肩,“一动不如一静。眉山,动作之前,看准目标,动作之时,辛辣一点。不要轻举妄动,切记。”
莽天骄和容素素带着一个司机,一天时间,踏平了解放碑,战胜了观音桥,从北城天街转战星光168,总之是毫无遗漏,将重庆商圈扫了个精光。
晚上11点,莽氏女和容素素总算回来了,两人分别给谢洛夫和周颐年打电话,“快,下来拿东西,司机搬不动。”
七座的保姆车,后座上全是东西,包括后备箱里也是满满当当的纸袋子,周颐年道:“把人商场搬回来了?”
谢洛夫见了,问:“花了多少钱?”
莽天骄回:“168万,怎么,你给我报账啊?”
本来莽天骄也就是逗逗谢洛夫,谁知谢洛夫真的点头,“是啊,我给你报账,走公司项目吧,参加梁氏企业活动,公关费用。”
容素素拍手,笑道:“也对,我们是集体公关活动,就得报销。”
东西都堆在容素素房里,她和莽天骄给众人分配,“喏,谢洛夫的西装,我觉得他穿黑色不好看,我给选了两套杰尼亚,ernegildozegna,亚麻灰、红棕色,南意风情,嗯,怎么样?”容素素很细心,连领带胸针袖扣都一并准备好了。
谢洛夫说多谢。莽天骄递给他两双皮鞋,“拿去吧,素素姐给你选的,和西装配套的。还有你那胸针,很贵的,31万,全场最贵。”
容素素在一边笑,她将周颐年拉过来,“好了,接下来是你,”又翻找袋子,“周颐年穿什么都好看,不用特意配色了,为了节省时间,我在纪梵希给你直接拿了成衣,两套西装,三件衬衫,一对袖扣,胸针领带,你自己配去吧。美学精英,你平常不是旧衣服都能穿出花儿来吗。”
周颐年咳一咳,“我怎么感觉你们在随意打发我。”容素素道:“知道就好,给你们小半天不错了,我们自己还要选呢。”
男人笑,他拉谢洛夫,“走,我们去隔壁,她们要试衣服。”
“诶,等等,还有三条皮带,你们自己择选。”容素素又丢过去一个袋子。
两个男人走了,莽天骄一把倒在沙发上,“素素姐,陆长安他们怎么还不来,你给他们选得最精心,你给自己选都没这么仔细呢。”
“我说你是不是傻,你没看出来陆长安和眉山有点龃龉?我穿什么有什么要紧,反正我穿什么都一样好看。眉山不一样,这几年她吃了很多苦,她和陆长安一有点什么不好,我就很揪心。”容素素将陆长安的西装和买给宋眉山的礼裙翻出来,“我是想他们好,你不懂。”
莽天骄在沙发上侧了个身,“我说素素姐,你这话叫眉山听到了,她得感动死吧。”
“用不着。”
容素素道:“她这裙子我很满意,这鞋我不是很满意,你觉得呢?”
“鞋子选来选去就那几种,bottegavea、dior、jiychoo,我觉得jiychoo这个粉色的可以,比iuiu那几双好看多了吧。”
“说得也是。”容素素抱臂,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晚礼裙,笑道:“吃小龙虾去吧,我馋,在莫斯科的时候就馋。”
“那,走吧!”
吃完饭,谢洛夫一车将大家拉回酒店,他们全都不是重庆人,全部都住同一家酒店。宋眉山搀着陆长安回房间,她让陆长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拿热水,“药呢,带了吗?”
陆长安身形修长,他从背后抱住宋眉山,“不吃药了。”
“为什么?”
“你就是药。”
宋眉山笑,“陆长安,你无聊了啊。”
“我不管,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彼得堡,你得对我好。”
宋眉山扭头,“你还要我怎么对你好?”
“你要把我抱在怀里,哄我,用你的体温温暖我,轻声说爱我。”
“卧槽,陆长安,你没发烧吧?”
“没发烧,发骚了。”
宋眉山道:“你头晕就躺着吧,别喊了。”
“宋眉山,你睡了我,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是啊,我又不温柔体贴,我也不善解人意。你知道吧,我现在很受欢迎,我要出去找男人,不说能找一万,起码也能找八千,日日都不带重样的。”
陆长安两根手指解开宋眉山衬衣扣子,“自己说得脸都红了,害不害臊。”
宋眉山仰头看陆长安,“你不生我气了?”
男人道:“我一路都觉得你没有什么优点,身材不算特别好,脸蛋儿吧,也就个刚刚及格,情商吧,简直是低下,思维吧,很幼稚。你说你就这么个水平,如果没有我,你觉得谁会要你?你身上哪一项标准都不达标,你就是半个残次品。”
宋眉山将热水倒进杯子里,她说:“有些男人也是自找苦吃,喜欢我做什么,我是甚么样子,关他屁事。”
陆长安道:“那也是,自找苦吃。”
宋眉山撇过头,“算了,不说了,睡觉去。”
陆长安没有动。
“喂,我说你,我都要睡觉了,你回你自己房间去吧。”
男人长臂一拉,“我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你喜欢睡哪边,我们就睡哪边。”
“不要脸。”
“我们是夫妻,要什么脸。”
“喂,我喊非礼了啊。”
“喊呗,越大声越好,情趣。”
“有没有搞错,你现在还有这嗜好?”
“我在你眼里不一直这样吗,我是神经病,我是变态狂。”
重庆一夜。
次日一早,大家在酒店吃早餐,莽天骄要组织诸位女士们去买衣服,说参加重大活动,必须置办装备。容素素很赞同,“确实要置装。”周颐年问陆长安,“老陆,你说万一女人哪天不买衣服,是不是就是她们要生病了?”
陆长安道:“替我们也买几件,我们今天就不去了,我们要去看看那块地。”
“对对对,地皮紧要,地皮比买几件破衣服紧要。”莽天骄无比赞同,“看来女人还是要有个男人啊,有男人在身边的时候,自己的心能少操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