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休息时候,各队男女都在讨论晚上的环节,组合才艺大赛。谢洛夫说自己唱歌,苏溪说:“情歌对唱吧,我也只会唱歌。”
林觅雅和梁与君临时磨合了一支舞,国标。容素素拿曲子给陆长安选,“喂,钢琴吧,我们一起,四手联弹。”
顾柔曼和周颐年准备了一个合奏,周颐年弹古筝,顾柔曼吹笛子。两人说:“《梁祝》。”
只有宋眉山和林又璋搂着在床上做爱,林又璋伏在宋眉山身上,说:“我们晚上怎么办?”宋眉山笑,“能怎么办,我什么都不会。”
林又璋也笑,他吻女人额头,“管他们的,大不了我们抱着一起跳海。”
宋眉山点头,“跳海,我们一起跳海。”
林又璋的吻密密麻麻,他将女人搂在自己怀里,“眉山,我爱你。”
“嗯。”
“眉山,我爱你。”
“嗯。”
“宋眉山,我爱你。”
“我知道。”
林又璋笑,他抱紧了身下的女人,“宋眉山,你才是个妖精。”
林又璋扶着宋眉山,他们回房间还有一截长长的走廊和步行的楼梯,宋眉山捂着头,林又璋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宋眉山只得伸手勾男人的脖子,林又璋将她抱紧了,说:“没有必要,对付容素素方法有很多。”
宋眉山笑,“我不喜欢她,她很妖气。”
林又璋抱着女人走过一段长长的过道,又抱着她爬楼梯,“其实你根本不用回答她的问题。”
“哼,”宋眉山将头靠在林又璋肩上,“不止是容素素恨我,莽天骄也恨我。”
“为什么?”
“因为你。”
宋眉山双手勾住林又璋脖子,“林家哥哥,我说你就不该和莽天骄结婚,你们结了又分,她又恨你又恨我,还连累吴磊,真是一场灾难。”
“别在意那些小手段,她幼稚,一直都是。”
宋眉山说:“她一不高兴就折磨大家,折磨你是应当,折磨我是故意,她还折磨吴磊,人家吴磊欠了她的?”
“我看她也是快作死了,作天作地,听说她差点把萧启庆弄来了,当真是无所畏惧。”
宋眉山靠在林又璋身上,“你说我们怎么就不能单纯一点呢,你不睡莽天骄,我不睡陆长安,我们就维持普通的兄弟姐妹关系,那样多好。”
林又璋笑,“睡都睡了,你还想不认账?”
宋眉山也笑,“确实有点想不认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