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天骄穿着高跟鞋要追打吴磊,前头有个果汁自助贩卖机,地上不知被谁打翻了一杯橙汁,眼看着莽天骄就要踩上去,吴磊迅速将莽天骄抱稳了,男人道:“你瞎了啊,跑什么跑,小心摔死你。”
“要你管,我摔死也愿意,我”
“莽天骄,你真是个智障,没救了。”
“吴磊,你有病就吃药,我看你才是无可救药,你干嘛说我没救了,我好得很。”
吴磊抓着跟他吵架的小女子的上臂,“别胡咧咧了,我饿了,你请我吃饭。”
“你怎么不请我吃饭,你是不是男人啊?哪有女人请男人吃饭的?”
吴磊道:“这是深圳,你是主人,我在学校难道没请你吃过饭吗?”
“那叫什么饭啊,都是披萨好吗,你是请我吃了披萨,可我也请你喝过果汁啊,我们扯平了,那个不算,你今天必须得请我,我没钱。”
吴磊回头,“没钱还敢出来混江湖,没钱还这么理直气壮?”
莽天骄点头,“对,我就是这样,让你长见识了吧。”
“想吃甚么?”
“烧烤。”莽天骄说:“班长,你想吃烧烤吗,路边摊那种,肉串韭菜配啤酒的烧烤啊?”
吴磊摇头,“不行,你不能吃烧烤。”
“为什么?”
“你不是怀孕了吗?”
“你怎么知道?”
吴磊站定了,他看莽天骄,说:“法式铁板烧,韩国烤肉,也算是烧烤了吧,吃那个吧。”
莽天骄望天,“哎呀,那个没味儿,我最讨厌韩国泡菜味儿了。”
吴磊还在迟疑,“那个恐怕”
莽天骄已经低头给宋眉山发信息,“喂,和你亲爱的快来,我们吃烧烤去。”
林又璋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妻子剪了短发,他与陈其美越走越远,绝情得很。倒是莽天骄回头看了林又璋,女孩子仰着头,想要深呼吸。
宋眉山拍拍好友的肩膀,“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吃吃,’莽天骄先是笑,然后呶呶嘴,“诶,我们眉山哥哥呢,陆长安陆先生呢?”
宋眉山答:“帮你找证据去了,林又璋出轨的证据。”
“这怎么找?”
莽天骄说:“把他的jj剪下来,送去剥皮研究?”
“咳,”宋眉山摸摸鼻子,“总该去查查林又璋在彼得堡住酒店的记录吧,看他开房记录,或者看看有没有那女人的踪迹。”
“卧槽,你们真聪明,我们陆长安哥哥真聪明。我真是一孕傻三年,我好怕我毕不了业啊!”
宋眉山道:“我觉得你也别太做指望,如果那女人在彼得堡有房子,或者他们根本不是酒店约会,也是白搭。”
“眉山,我想回彼得堡了,深圳不舒服,太热了。”
“那过两天我们就走吧,我也不舒服,人人脚步太快,好像赶着去死。”
“哧哧,男男女女们都赶着赚钱呢,赚了钱再去死。”
宋眉山说:“虽然对每一个人来说,要把他的性情塑造成这样的刚强和坚硬,战争和党争无疑是最好的学校。但没感情的麻木不仁和以尊严感与适宜感为基础的那种适宜的刚毅、那种崇高的自我克制,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性质。一个人绝不自暴自弃,绝不凭外在的环境激起他内心里那些没有纪律的激情的摆布,而是听从他心里那个神人的指示与那些经过抑制与矫正的情感,支配他自己一言一行的人,这样的人,才是真正拥有美德的人。这样的人,才值得我们喜爱,尊敬与敬佩。”
“嗯,亚当·斯密,《道德情操论》。”
宋眉山握她的手,“对,道德情操论,以此为标准找男人,我们下一回一定能筛选个圣人出来配你。”
莽天骄笑,她仰起头,“我要化身提香笔下的达娜厄,我要相信天神宙斯终会化成金雨水,救我出困塔。”
“你剪短头发了?”
两人正说着,忽觉前头有人挡路,莽天骄抬头,“吴磊,你有病啊,你怎么在这里?”
吴磊已经长高,他的身材和他表哥梁与君很相似,瘦而高挑,并且眼睛也是那种有点风流的丹凤眼。
吴磊说:“早八百年就看见你们了,你们站在这通道上,挡路。”
“胡说八道,我们哪有挡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