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那个人是谁》

滴血彼得堡 骈四俪六 2216 字 2024-05-18

那姑娘说了几句,自顾自笑起来,等她笑够了,才说:“你好,我叫莽天骄,深圳人,今年十七岁。”

“十七岁?”

“嗯,十七岁。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高中没毕业啊,哈哈哈”莽天骄乐吱吱的,“哎呀,我成绩太差了,反正考不上大学,我高二读完就出来了,混个文凭,以后叫我爸给我找个工作,也就这样了。”

“喂,你看那个,是不是很帅?我跟你讲,俄罗斯男人真他妈的帅,比西欧男人好看啊,你看那些法国男人,丑的不行”说罢,莽天骄忽然又撞宋眉山一下,“我跟你讲,我觉得我来对了,就尼玛看男人都够我看五年的,看不腻。”

宋眉山被莽天骄说得好笑,也低头笑起来。

“对对对,就是要多笑笑,笑笑多开心啊!你看看我,身材差,个子矮,腿粗,不耽误我浪世界啊!你再看看你,你身高比我优秀,皮肤好像还比我白,你硬件比我强,肯定也不耽误你找帅哥。”

宋眉山扭头看莽天骄,那姑娘将腰一叉,挑眉道:“但妹妹我腰细啊,哈哈,妹妹腰细胸大,也是有优势的。”

“嗤嗤”,宋眉山又开始笑,莽天骄搀了她胳膊,“咱俩做个朋友吧,我觉得你挺好看,我告诉你,最好别和丑女做朋友,丧气!还有,丑女吧,爱装深沉,还爱暗地里撬墙角抢男人,那都跟咱不合适。还是咱们这种一见钟情的友谊比较牢靠,你说呢?”

莽天骄的嘴皮子真是利索,宋眉山简直想推荐她去读彼得堡国立的经典专业,新闻系。

“那你觉得咱们能做朋友吗?”莽天骄问。

宋眉山已经被莽姑娘的狂轰滥炸攻击晕了,她点头,回道:“神州行,我看行。”

容素素很是有些神出鬼没,每回宋眉山清晨起来的时候,那个很瘦的女人就已经不在了。

宋眉山刷了牙,又吃了半个面包,陆长安才起来,男人穿一件很松散的白色衬衫,下头是一条蜜色的长裤,衬衫并不收腰,也没有被别在腰带里面。

陆长安故作轻松地跟他的妹妹打招呼,“眉山,早啊。”

宋眉山用一种波澜不惊的眼神看了陆长安一眼,那眼神无悲无喜,陆长安原本想着嘻嘻哈哈假装甚么事情都没发生就算了,结果宋眉山这么看他一眼,陆长安的心不自觉就往下沉了一点。

‘这是什么意思?’陆长安低头漱口的时候,脑海中又开始回想刚刚宋眉山那个眼神,他想:她怎么会这么看自己,她瞧不起我?

在接下来的十天里,宋眉山一共见了容素素十七回,每一回不是她正在搂着陆长安亲吻,就是抱着陆长安求欢。

宋眉山觉得容素素没有甚么别的事情,或者说她找陆长安就没有别的事情,除了亲热就是亲热,除了睡觉就是睡觉。

除了一回,陆长安不在家,容素素坐在客厅弹钢琴,宋眉山回家来,那女人头也没回,不知她是沉醉在音乐的世界里了,还是根本就不稀得回头。

说实话,容素素的钢琴弹得不错,或许她的水平很高,但宋眉山没有甚么艺术修养,她必须承认,自己听不出来门道,她也就在后头看个热闹。

四十分钟,容素素弹了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内,她只弹了一首曲子,宋眉山没听过。后来宋眉山听另一个人弹起,才听他说:“《蓝莓岭》。”

宋眉山站在房间门口欣赏容素素女士的钢琴独奏,没过多久,陆长安就回来了,男人才进门,容素素就扭过头去,冲他笑。

宋眉山也觉得好笑,容素素粘人的程度比得上一首歌,饿狼传说。

或许是陆长安捕捉到了女友眼神中的热烈,又或许是他们之间早有默契,所以陆长安看了宋眉山一眼,说:“眉山,进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