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娜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啊对啊,听伯父这么说我倒觉得很对了,董事长总经理的位置当然是要留给有才华又有能力的人来继承了。”
沈珏下意识的也跟着点头,没一会儿就发现这话里有话,而自己还傻傻的赞同人家的说法,他伸手轻轻掐着上官娜娜的脸:“好啊!你的意思是说我又没有才华,又没有能力咯?”
上官娜娜被掐着脸,也学的乖了:“你自己说的,我又没说你半个字……”
沈珏掐着她一张小小的鹅蛋脸,只觉得手感还不错,冷哼哼一声:“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了。”
上官娜娜捂着脸:“话说你为什么和家里关系不好啊。”
“关系不好?”沈珏挑了挑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家里关系不好啊?”
“我的左眼右眼,都看见你脸上满满都写着,家庭关系不好,这六个字!”上官娜娜说着,伸着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脸。
电梯停在了13楼,两个人陆续走出电梯,沈珏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我这明明是自食其力,自力更生,才不像其他富二代那样只会子承父业,埋头啃老!”
他这话其实有意无意在暗指顾忘,这个人,自从他找齐了有关于他的资料时,就给他打上一个这样的标签,他其实也不明白,赵以诺怎么看上这样一个只会啃老的家伙却不愿意跟又有学历双商极高的凌辰呢?
上官娜娜只觉得他在暗射自己,于是开口问道:“那你的意思是在说我什么都不做,只靠着父辈打下的江山只顾享乐咯?”
沈珏没想到她会这么想:“啊?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毕竟就算你不靠着家里,至少你还是能够去做跆拳道老师养活自己的。”
顾忘还想再多说点什么,但口袋中的电话铃打断了他的讲话,可对方却很快又挂断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转过头对着还在伏案的山猫说道:“希望你能记得你今天说的,我们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只要有一点儿后路就千万不要用最坏的办法。”
“我知道。”山猫的声音像注满了水的棉花,沉沉的,又显得很没有气力。
顾忘把手重重按在山猫肩上:“我知道这很累,但是作为男人就应该有所承担,面对自己爱的人,适当的时候,能谦让就选择谦让。”
山猫听言点了点头,顾忘朝着他笑了笑:“我还有事,先走了。这里的工作也可以就这样搁置着,你需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我再待一会儿就走,你别担心。”山猫整理好手中的资料,把它们整齐的放在桌角。
顾忘走后,山猫整理资料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抬眼眼前的相框中两个人的身影依旧,只是现在看上去,那距离忽远忽近,显得十分不真切。
突然在心中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升起,然后就是心脏的抽痛,他突然有很强烈的预感,现在的一切都只是停留在表面的平静,就像波澜不惊的海面,依旧暗藏杀机。
他猛地甩了甩头,山猫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说来也奇怪,胡思乱想不是女人的本性吗,怎么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不就是跟自己老婆吵个架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误会,作为一个男人当然要包容自己的妻子,所以自己先跟上官娜娜低个头,化干戈为玉帛就是了。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朋友的号码,电话铃响了两三声对面的人就按下了接听键。
“帮我订一束郁金香,麻烦了。”
苏菲菲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站在沈珏的办公室门口,透过这间办公室玻璃的门她没有看见里面有人,但见这扇玻璃门并没有锁起来,没有任何顾虑,她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珏的办公室,简洁干净,说具体一点就是什么重要的文件资料都没有,这里与其说是一间办公室,倒不如说是一间书房来的更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