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点点头,这是弟弟出生了。
当林沫沫再向下看时,心中一下子怒火四起,咬牙切齿地说道:“哼!叶凌天你真是可以啊,幸好我没认你这个父亲,真是太无情了,我母亲跟你受了那么多苦,你竟然这样对她!”
在林沫沫正看着那张泛黄的纸上,写着:今天我没有在家住,带着沫沫出来了,凌天带了个女人回去,眼不见心不烦,在此之后我会好好跟凌天谈谈,希望一切如初,我想给沫沫和文宇一个幸福的家庭。
这样的话让林沫沫看见了,林沫沫怎么可能不气,林沫沫平定了一下内心,让自己的狂暴尽量收缩,不发泄出来。
良久,林沫沫才缓了过来,接着看了下去。
“我跟凌天谈了,我也看出他的意思了,他不想让那个女人离开,为了孩子我也不能离开,希望凌天可以迷途知返。”
“那个女人竟然当着凌天的面,逼着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我的孩子还小,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失去父亲,我忍了。只是让我寒心的是凌天竟然在一边一言不发,看来我们两个是真的没有感情了。”
当林沫沫再次翻开下一页时,发现这张纸有些不同,褶皱的厉害,像是被水浸湿过的,而且字数并不多,却充斥着水印。
林沫沫不由地将笔记本拿近了些,这才看清上面所写:沫沫丢了,我的沫沫丢了,是那个女人,她竟然丢了我的孩子,我要把孩子找回来,我不能让沫沫成为孤儿,我记得沫沫身上是有吊牌的,写着她的名字,还有我的手机号,希望有心人将她送回来。
林沫沫气得咬紧牙关,从这些水印还有褶皱她就可以知道,母亲当时是多么的自责和伤心,虽然日记里并没有写到,但是林沫沫对此却是深有体会的,作为一个母亲丢了孩子,心中是怎样的难过和绝望,她都知道,母亲那日不知流了多少泪呢。
“那个女人竟然又想害我的文宇,怎么可能?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凌天竟然相信那个女人的话,逼着我吃药,我无话可说,但是我的孩子我要照看,凌天为什么这些权利你也不给我。”
“我这几天隐隐觉得那个女人给我吃的药里面有问题,我无缘无故地会觉得胸口发闷,而且晚上失眠,她要对我下手吗?”
“文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
林沫沫皱了皱眉头,随即想通了,想来是弟弟在做什么受了伤。
顾以寒猛地朝着外面大声喊道:“备车!”
话音未落,顾以寒就像脱缰的野马,一下子冲出去了。
他因为诸多原因,竟然没有想起林沫沫亲生母亲留给她的祖屋,正如秦宇所分析,顾以寒相信林沫沫一定在那里,这是顾以寒找到林沫沫的最大希望。
如黑夜中的一息烛焰,将顾以寒的内心再次照亮。
“沫沫等我!”
顾以寒咬着牙意味深长地说道。
而此时的林沫沫倏然不知顾以寒此时此刻已经朝着自己奔了过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祖屋的八仙桌上看着书,一个不经意,林沫沫将桌上的茶杯打翻在地,摔了了粉碎。
林沫沫摇了摇头,随即波澜不惊的放下了手中的书本,起身拿了工具,打扫了一下。
嗯?
林沫沫在打扫的时候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八仙桌的桌面下面,漏出了张纸,看起来像是一本书,又像是报纸。
林沫沫不由地俯下身子,用手向那里摸去。
“嗯,就在这。”
林沫沫自言自语,说着便从八仙桌下方抽出了一个泛黄的本子,看起来都很有年头,充满了年代感。
林沫沫不由地惊奇,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八仙桌的下面,明显是被人藏起来的,可是又是谁藏起来的呢?
一连串的问题充斥着林沫沫的脑海,随即林沫沫郑重地将手上的笔记本拿了起来,连未处理完的茶杯碎片她都不管不顾了,迫不急待地坐在了太师椅上看了起来。
某年某月某日,今天我的女儿诞生了,她很好,没有疾病,看着凌天抱着女儿笑得模样,我想到了一个好听的名字,沫沫。
林沫沫看了之后不由地心惊,这,这是母亲写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