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兰摇着头说:“我怕熟人,我怕见人,我不出去。”
她这种病就是自卑,缺少自信。林老幺说:“你就把我当作你的弟弟,我陪你出去走走,就是要你做回你自己,你以前多优秀啊,看你的人都是仰视!”
保姆去买菜了。
林老幺强行把王翠兰拽到了街上,到公园里转了,然后去桑拿,做美容。
回来的路上,潘红霞碰到了,她故意吃惊地说:“哎呀,王老师,你旧貌换新颜,大变样了哩!起码年轻了十岁。跟我哥走在一起,就像一对恋人。”
说得王翠兰看了看潘红霞,又看看林老幺,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回到家里,保姆也故意惊讶地说:“哎呀,王老师,还是你吗?真你像小丫头哩!”
王翠兰不信,自己照了照镜子,当然比病中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了,有精神头多了。
心情有好转,食欲也稍增加。吃了中饭,看了一会儿电话,又不停地打呵欠,眼睛又开始打架。
林老幺见状,他说:“王老师,我再给你按按摩吧。”
昨天按摩过后感觉不错,王翠兰靠在沙发上,点点头同意。
林老幺用手拍了拍沙发说:“王老师,到你床上给你按摩吧,我好好给你按,从胳膊到腿,从头到脚,认认真真地给你按一次。”说着拽起了王翠兰的胳膊,就拥着她往她的房间里走。
王翠兰看着林老幺傻子似地问:“怎么给我按呀?”
林老幺指着床说:“你先仰躺在床上,我给你按面部,身体前面,按好了,你趴到床上,再给你按背部臀部。”
天宇集团的老总吴世镇亲自来看自己,这让王翠兰有点小感动,也许是精神上的作用,情绪也不是太糟糕了,虽然皱着眉头,似乎心里还有些烦,但还是拽着潘红霞的胳膊神神叨叨地说了一会儿话。
吴世镇通过观察,觉得王翠兰通过治疗,她现在的病情不是太严重,对男人也不像以前排斥了。吴世镇决定让林老幺出马,让他用男人的爱意来滋润她。
保姆不辞掉,让她买菜、做饭、洗衣服,做家务。林老幺专门陪着王翠兰,和她说话,和她交流情感,她饿了,陪她吃饭,她累了,给她按摩,寸步不离,全天候地为她服务。
潘红霞联系到了林老幺,把吴世镇的要求向他进行了阐述,林老幺满口答应。他过东躲西藏的日子已经过厌烦了,早想过上安稳的日子。
为了能把戏演好,林老幺还到按摩院学了一点摩擦的皮毛,掌握了一些按摩技能。
这天上午,潘红霞把林老幺带到了王翠兰家里。
潘红霞给王翠兰介绍说:“王老师,我哥从老家来了,没地方住,想在你这儿借宿几天,行吗?”
王翠兰皱起眉头打量了一下林老幺,虽然不高兴,但看在潘红霞常来看自己的份上,她没有拒绝,她问:“你哥是做什么工作的?”
林老幺按事先准备的剧本要求,笑着说:“我在老家是一位按摩医生。”
王翠兰听到林老幺说话,她吃了一惊,伸长脖子到处寻找,觉得她最熟悉的人进屋了。
林老幺有拿手本事,会模仿别人的声音,他刚才就是学着赵立龙的声调说的。
潘红霞看王翠兰四处张望,她说:“王老师,在这边,是我哥在跟你说话哩。”
王翠兰瞪大眼睛看着林老幺问:“你怎么说话是这种声音呢?我听起来好熟悉呀!”
林老幺笑学着赵立龙的声音着:“王老师,你喜欢听我说话是吧,好,我可以天天陪你说话。”
王翠兰感到不可思议,她说:“你跟那个死鬼的声音太像了。”看着林老幺又问,“你是按摩医生?”
潘红霞笑着说:“是的,我哥是按摩医生。王老师,你要是累了,不舒服了,我哥可以给你按按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