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萍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伸手揪曹二柱的耳朵,又打他胸脯子,反正不让他睡觉。
曹二柱故意说:“老婆,我惹你什么啦,生那么大的气,又是揪,又是打的,你想谋杀亲夫是不?”
郭小萍伸出双手拼命地打起来,她说:“曹耀军,你是个坏东西,太坏了!你还当我是你老婆不?切,你忘了应该做什么了?”
曹二柱装傻说:“你不是说睡觉么,我这么听你的话,你还不满意,你想我做什么呀?”说着搂着了郭小萍。
郭小萍害羞地说:“我现在想你惹我,真的,好想的,老公,我求你了!”
曹二柱早忍不住了,听到郭小萍这娇滴滴的话,便来了一个老鹰抓小鸡,把郭小萍压在了身下……
像往常一样,一阵暴风骤雨之后便风平浪静。
两个又重新在一起了,都睡不着。那种事儿做结束了,他们还搂抱在一起,生怕再分开了。
曹二柱吻了吻郭小萍的嘴唇,然后说:“哎,老婆,你在城里端盘子,除了那个厨师,就没有别人追你了?”
郭小萍好长时间没有跟男人这么缠绵了,今天算是解了一次饥渴,是舒服得不行,她眼睛闭得紧紧的,一直在回味着,包括曹二柱的动作,叫声,真不想说话。听到曹二柱问自己,她摇晃了一下臀儿说:“有啊,多着哩!”“嗯嗯嗯”了几下又说,“那个厨师,你看到了的,长得挺帅的,还是城里人……还有,你们天宇集团那儿的陈助理、林老幺,他们隔三茬五地去找我,说我长得像《小姨多鹤》里的多鹤,漂亮着哩……”
“老公,我的肚子好胀,挤压不得,赶紧让开。我告诉你,在山坡上那个小屋里我就想要解小手了,我一直忍着,没有敢说,我怕林老幺趁机动我的歪心思。呜,你刚才一压到我身上,就要尿出来了。嘻,我怕尿到床上了。”郭小萍眨了眨泪眼,歪着头说,“呜,老公,我现在要惩罚你,我要你抱着我尿,让你闻我的尿臊味儿。嘻嘻,快点儿。”
“没问题,闻闻你的尿臊味没什么了不起,反正我犯错误了,只要你不让我喝你的尿就成。就你现在惩罚我让我喝你的尿,我也不会拒绝!老婆,我把你气走了,我感觉太对不起你了,让你怄了那么多气,让你受了那么多罪,让你孤独了那么长时间,让你闲置了那么时间,我后来把肠子都悔绿了……”曹二柱把手伸到郭小萍的腰里,摸了摸又说,“我操,不行,厕所还在楼下院子里哩,你要我抱那么远啊?切,你那不是成心想累死我么?你自己走下去吧,我陪着你,你让我留下一点力气,让我好好地犁你这块风水宝地哩。”
郭小萍伸头看了看,用拇指头指了指装着洗澡水的大盆子,抿一下嘴巴,做一下怪脸,又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子,然后歪着头说:“呜呜,你快点抱起我,我要尿了,已经憋不住了。呜呜,还是老规矩,就尿到那个大盆子里面吧。唉,我们以前住那个破房子是这样的,现在搬家了,住新房子了,还是这样。”笑了笑又说,“切,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坏,你是我老公,我的心上人,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我心痛你还来不及呢,可不愿意让你喝尿呢!”
“哎呀,老婆,你太好了,太伟大了!你的话说到我的心坎里了,你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话。”曹二柱抱起郭小萍,让她的背部靠在自己的面前,双手各掰着她的一只粗腿,让其张开着,走到那个大盆边上,笑着说,“好了,老婆,你可以开始尿了。唉,这样的日子又开始了。”
“切,老公,你不愿意呀?”郭小萍憋着劲儿,可尿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尿出来,她用哭腔说,“呜呜,你一个大男人,我当着你的面尿不出来哩!”
曹二柱抖了抖郭小萍的身子,皱起眉头说:“耶,不对呀,你不是肚子胀得不行,憋不住了么?奇怪呢,怎么等你好一会儿了还尿不出来呢?”
郭小萍撒娇地说:“呜呜,我也不晓得哩,反正尿不出来。”
曹二柱抓紧郭小萍的腿,伸长脖子看了看,俏皮地说:“切,不会是哪儿堵住了吧,是不是要我亲自来疏通一下呀?”
郭小萍正用着劲儿,一门心思地想把尿屙出来,听到曹二柱的话,她伸手打了他一下,笑骂道:“切,你个坏东西,胡说八道什么呢,真讨厌!”
正说着,尿终于屙出来了,“咚咚咚”像下暴雨,是铺天盖地的,不像是打开了水龙头,像天上下雨,是铺天盖地地往盆里滴落,估计是有杂乱阻挡,尿分了许多岔,一条岔竟然尿到了郭小萍光溜溜的粗腿上,弄得曹二柱的手上也是尿液。
曹二柱的手上弄上尿了,可他又不敢松手,他嚷嚷道:“我的天,老婆,你的尿竟然四处扫射,让我长见识了……”
郭小萍笑起来,她用手拍一下曹二柱说:“切,我没跟试婚以前,解手可不是这样的。呜呜,都怨你,都是你干的好事儿,把我的身子弄得乱七八糟的了,解小手的时候总分岔。嗯,我在城里端盘子的时候,每次上卫生间解小手,我都要偷偷地骂你,骂你是个坏东西。哎,你打喷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