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哩,我心里总觉得我还是你老婆,跟别人上床,我以为是给你弄绿帽子,所以没让他吃……”郭小萍没把“剩饭”说出来,她打一下曹二柱说,“鬼,我就是你剩饭么?真难听!”
这时,胡大姑烧好热水用桶提了上来,她笑着说:“郭小萍,现在没洗澡间,你们就在这房间里洗吧。”
郭小萍接过水桶,笑着说:“好,妈,谢谢你!”
“别谢,你回来了,我高兴,我还想谢谢你呢,这下好,你总算回来了,用不着我再惦记你了。”放好大盆子,胡大姑退到房门口说,“好,你们洗,我下去睡觉。”
等胡大姑下楼了,郭小萍关上门,卖萌地说:“呜呜,曹耀军,老公,我洗澡的,你闭上眼睛,不许你偷看。”
曹二柱坐到床上说:“尼妈,你这不是屁……眼上涂口红,装唇么?切,你的哪儿我没见过呀?还不让我偷看。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直接光明正大地看。”
郭小萍脱下外衣,掀开文胸,将双手捂在胸口说:“呜,都怪你,我的身子变样了,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所以,我不想让你看。”
曹二柱瞪大眼睛说:“不会吧?就是开了开荒,肉搏了几次,就让你的身体变样了?”
郭小萍点点头说:“呜,真的,变了。”
曹二柱站起来,走近郭小萍说:“切,大惊小怪的。你哪儿变了,让我看看。”
郭小萍捂着胸口说:“呜,这儿变了,这果果,以前是嫩红的,现在变成深红色的了,个头也比以前大了,用手摸,还疼痛……”
曹二柱掀开郭小萍的手,捧住那两个大东西,瞪大眼睛是看了又看,张着嘴巴说:“耶,看不出来嘛,我觉得还是那样。”冷不防突然用嘴巴咬住了,吸吮了一下,“哎呀,还没奶,有点咸味。”
曹二柱看到林老幺的木棍正要打到自己的头上,他非常吃惊,身子一闪,躲过了打向自己的木棍,木棍“哐”的一声打到床沿上。曹二柱顺势抓住了林老幺的胳膊,用力往外一推,奇怪的是,他就像纸糊的,头碰到墙壁,接着便摇摇晃晃地躺到地上,还伸了伸腿,翻了翻白眼珠子,接着便一动不动了。
曹二柱见状,吓得心一缩,伸手到林老幺的鼻子下面感受了一下,竟然没有呼吸了,他小声说:“操他娘,这林老幺不会这么不经摔吧,就这么一下就没气了?”
郭小萍看林老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更是吓得要命,她抱住曹二柱的胳膊说:“呜呜,曹耀军,他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这么一说,曹二柱紧张了,他蹲下身子,推了推林老幺,小声喊道:“林哥,你醒醒,你别吓唬兄弟呢!我可没有把你怎么样呢,只是推了你一下,我又没有打你……”见他没反应,又将手伸到他的鼻子感受了一下,感觉好像还有呼吸,也就不害怕了,拽着郭小萍说:“操他娘,他死不了,有呼吸了。就是死了,他是绑匪,也活该!操他娘,老子平时对他那么好,他喝酒的那天还跟老子拍过胸脯子,说尊重你的,竟然说话不算数,还绑架老子的老婆,太不讲信用,太没良心了!走,我们赶紧离开这个狗屁地方。”
林老幺听到曹二柱说话了,他也很惭愧,要不是陈助理强迫要自己干,说什么也不会干这种伤哥们感情的事儿的。他们要自己装死,准备嫁祸于曹二柱的,没想到憋气没憋住,让曹二柱感觉出他的呼吸来了。
郭小萍担心地说:“呜,我真怕他……死了,人们以为是我们两人杀死了他呢。我的天,我们要是背上杀人犯的黑锅,那就要命了!”
曹二柱骑上摩托车,让郭小萍坐好,看她用双手搂住了自己的腰,他便加足了马力,飞快地跑起来,他大声说:“没事儿,要不了好一会儿,林老幺那狗日的就会爬起来跑回去的。他又不是纸糊的,我只推了他一下,力气都没有用,他会死,我真不信!”
摩托车开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家里。
曹二柱带着郭小萍走进堂屋里,胡大姑和曹明玉都兴高采烈地围了上来,都笑得合不拢嘴巴,是看了又看。
“妈,爸,你们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觉哩?”郭小萍跨进屋就亲热地叫着人,说着还不停地打量着新房子。
“嘿嘿,没有,没有,听说你要回来,我和你爸都高兴了,一高兴就睡不着觉了!呵呵,我们正等着你哩!”胡大姑甜甜地答应一声,笑得合不拢嘴,她搂着郭小萍,是看了上面看下面,心疼地问,“绑你的人,怎么弄你没有?嗯,没有折磨、侮辱、欺负你吧?”
郭小萍第一回走进曹二柱的新房里,她睁大眼睛四处看了看,见没有进行精装修,心里暗暗感到可惜,听到胡大姑问自己,她眨着大大的眼睛,用哭腔说:“呜,绑我的是林老幺,说是曹耀军的什么手下,还是他称哥们儿的兄弟,他说曹耀军对他不错,若我真是他老婆,就是他的弟妹,他还没使太大的坏心眼儿,没有对我动歪心思,只是把我吓得要死……”
曹二柱将摩托车放好了,大声对老娘说:“妈,别磨叽了,快弄热水让郭小萍洗澡,你看,她身上是脏兮兮的,真像一个沿街乞讨的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