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玉找到一根木棍拿在手里,大声嚷嚷:“快出来,不然老子一木棍不打死你。”
祝定银趴在院墙外地上,听到了他们的吆喝声,赶紧爬起来一拐一拐地跑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小声嘀咕:“日他娘,今天才算是得不偿失,搞事儿只用了几分钟,进院子、出院子却花了几个小时,还冒着被逮住的危险。”
祝定银算是有惊无险地逃出了曹家院子,算是暂时安全了,准备再回家过一夜,明天到派出所自首。
曹二柱骑着摩托车还在路上跑,林老幺究竟把郭小萍怎么样了,他心悬到了嗓子眼里了,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这又是吴世镇设的一个局,吴世镇想用这个局来陷害曹二柱。
曹二柱骑着摩托车爬到了那个山坡上,跳下摩托车一脚踢开了那个小屋的破门,只见小屋里点着一根不是太亮的蜡烛,郭小萍的双手和双脚都用绳子绑着,她侧躺在床上,正“呜呜呜”地哭泣,不见林老幺的身影。
郭小萍看到曹二柱,便嚎啕大哭起来。嘴里说:“曹耀军,你总算来了,再等一会儿,我恐怕……就不再是你的老婆了。”
曹二柱抱紧了郭小萍,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厉声地问:“林老幺呢?嗯,就他一个人么?”
郭小萍点点头说:“就他一个人,没别人。”
没想到这时只听林老幺在身后说:“兄弟,我在这儿哩,就我一人,我也能把你送上西天。”
曹二柱猛一回头,看到林老幺正举着木棍要打向自己,他吃了一惊……
曹二柱四肢张开,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突然手机又响了。
“老公,曹耀军,你……你快来救我,我被绑架了,他说了,只有你才能救我。”
声音好熟啊,娇滴滴的,还带着哭腔,是自己的老婆郭小萍!不错,就是她!
曹二柱一为是做梦,立即一轱辘坐了起来,四处看了看,有意感觉了一下,觉得是在现实里,他赶紧说:“郭小萍,我的老婆郭小萍,是你不?老婆,你在哪儿呢?还有,那个他……是谁?你快告诉我!嗯,必须的。”
郭小萍“嗯”了几声,没来得及说话,没想到换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喂,曹经理,兄弟,我是林老幺,你老婆郭小萍被我绑了,我要她做我的女人,跟我过日子,她说她爱你,早已经是你的老婆,我不信,我说你有刘立丽呢,她说不是,她说你心里还是最爱她的……要是真的,你就来救她,不然,不然……我现在就把她那个了,那生米做成熟饭,变成我的女人了,你别怪罪我哩!”
“林哥,我把你当哥哥,你怎么绑架兄弟的老婆呢?她说得对,我心里只有她,那个刘立丽只是一个屁……对你的弟妹,林哥,那天晚上在我家里喝酒,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哪个要是动了我的女人,我可要拿斧头砍掉哪个的脑壳的。林哥,你可别乱来呢!你也跟我保证过,说尊重弟妹的呢!哎,你们现在……在哪里?”曹二柱说着跳下床,不知一下子从哪儿来的精神,四肢也有劲儿了,双脚在楼板上走得“咚咚咚”发响。
林老幺又说:“还有,兄弟,你千万别报警,你知道的,我迫于无奈,是万不得已……你若报警,不然,我先奸后杀……”
曹二柱急了,真想大骂林老幺,但老婆在他手里,只好说好话,他大声问:“林哥,你们现在在哪儿?快告诉我!必须的。我不会报警的,我相信你,我们是哥们,喝过酒,碰过杯的,算是结拜弟兄了,我把你当哥,我怎么会报警呢?有话好说,用不着报警。”
郭小萍又哭着大声说:“呜呜,曹耀军,在离梨花冲不远的山坡上的小屋里呐,这地方你来过的……你快来,他要脱我的衣服,要那个……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那地方知道,可能就是陈助理他们几个装神弄鬼的地方。不是太远,骑摩托车要不了多大一会儿就到。
曹二柱挂了电话就下了楼,看客厅里的电视机打开着,里面正放着动物发情什么的,却不见老爸老妈,就大声喊了一声:“妈,我出去了。”
胡大姑刚对祝定银发了一阵牢骚,听到曹二柱喊,便从院子的暗处跑到了客厅里,裤子还没有系好,头发蓬乱,衣服也是扯胸露怀,看到曹二柱推着摩托车要出门,就大声问:“耶,这么晚了,你要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