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丽看到孙明芝,就觉得眼里进了沙子,她说:“切,孙经理,不会又是要花钱买名声吧,花那么多钱,上一次电视,有必要么?”
孙明芝不高兴了,她说:“你说的是广告,那肯定得花钱。我们这是人物专访,不收一分钱的。哎,你连这个也不知道么?”
吴世镇看了小沈写的文案,连连点头说:“好,就照你的想法办,时间也由你安排。你得事先给我打招呼,让我留下时间。”看刘立丽还没走,又说,“立丽,你有事先忙去,你跟我说的事儿,晚上我找你继续谈……”
“好,晚上不见不散。”刘立丽当然明白吴世镇话里的意思啊,她瞥了孙明芝一眼,得意地走出了门。
孙明芝看了一眼神气的刘立丽,故意大声说:“吴总,今天晚上不是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么?”
吴世镇莫名其妙,他傻子似地问:“什么事情?”
“切,你忘了?”孙明芝挤眉弄眼,还摇了摇臀儿。
吴世镇知道这两个漂亮的女人暗中较起劲儿来了,明明没什么事儿,硬是说有重要的事,孙明芝明显是想阻止自己到刘立丽那儿去。他说:“今天还真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我要和刘立丽详谈……”
刘立丽出门并没有走远,她听了吴世镇的话,兴高采烈地走了。
听人们在背后议论,说吴世镇和孙明芝粘糊上了,最近竟然撇下特别助理,两人私下到外地出了一次差,跑了好地方,每次开房间都只开了一个房间。
刘立丽本来对上次到沈鹿考察有意没让自己去耿耿于怀,再加上听到这些传言,她心里真的打起鼓来。可她知道,吴世镇跟自己说过,曹二柱和孙明芝让他失去了左右手,他是恨他们的,要实施“养猪计划”,最后置他们于死地的,难道说他反过来被孙明芝俘虏了,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一天,趁吴世镇出去了,刘立丽悄悄来到了他的办公室,紧张地打开了他的电脑。她并不是怕他,她是怕那些照片验证了人们的传言。
刘立丽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些照片,她一看到那十几张照片,她身子就瘫了!从那些照片看,都是孙明芝和吴世镇在一起,有在画舫上吴世镇亲孙明芝脸蛋的画面,有孙明芝和吴世镇在一起逛沈鹿城的画面,有两人坐在床上的画面,还有两张两人光着身子搂在一起的画面……
刘立丽气愤不过,她把那十多张照片复制到了自己的u盘里,并将那两张在床上滚床单的照片用打印机打印了下来。
这天,等吴世镇送走了副县长王启高,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人了,刘立丽拿了她打印的那些照片走了进来,她直问道:“哎,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儿,你能给我说明一下不?”
吴世镇看了看那照片,笑了笑,捏在手里揉了揉,揉成一团丢进了废纸篓里,他看着刘立丽说:“傻丫头,你忘了,我这是在实施‘养猪计划’呢,你就把她当作是猪,我先养肥她,然后再宰了她。”看着刘立丽的脸说,“哎,对了,你还在跟那头公猪粘乎没?我不是跟你说过么,你不能再喂他什么饲料了,现在暂时让他活着,等时机到了,我们先宰了他。”
刘立丽知道吴世镇所说的公猪就是指曹二柱,她没有理会,继续说孙明芝的事儿,她说:“切,你养猪,怎么养到床上去了?你这哪是养猪呀,分明是养小四嘛。哎,你不会是想让她也给你怀上一个继承人吧?”说着这话,她心里是酸酸的,说着说着就流出眼泪来了。
看刘立丽和孙明芝争风吃醋,吴世镇乐了,咧着嘴,拿纸巾为刘立丽擦拭了一下眼泪,搂着她,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笑着说:“立丽,你什么都好,脑子也转得快,干活也很卖力气,就是心眼儿太小。你想呀,那个孙明芝,她让我失了郑运科那个大将,还让我省政协委员的资格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我恨她,想报复她哩,怎么会让她做我继承人的妈妈呢?关于继承人的事儿,我一直指望着你呢!”亲了亲刘立丽,还摸了摸她的肚皮,小声问,“哎,怎么样,你这块肥沃的土地我也翻耕了不少次数了,你告诉我,这肚子里有动静了没有?”
刘立丽将头靠到吴世镇的怀里,撒娇地说:“呜,地要勤翻,我这地,你翻一下,又不翻一下,种一下,又荒芜一下,怎么会有动静呢?你不知道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哩!”
吴世镇皱起眉头,歪着头看着刘立丽说:“操,不会吧,我们做了那么多次数,难道说都是白忙乎了?当年我跟董立秀在一起时,没有几次就怀上倩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