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柱想到自己那天趴在孙明芝的床下,想到自己看到她脱光了衣服的样子,想到她对着盆子尿尿的情景……他现在心里就像有一只猫在里面似的,抓得难受极了,甚至有一种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抢走了的感觉。
曹二柱真后悔不理郭小萍,更不应该气走她,操他娘,那个刘立丽,不陪老子睡觉也就不说了,尼妈,今天竟然硬是把老子从车上推下来了,生怕老子跟她进城了!
曹二柱转到了孙明芝家的屋后,听了听她房间里的动静。
操人娘!越是害怕发生越是真的发生了。曹二柱听到了那种要命的床响,还“哐当哐当”的,很有节奏感。
更要命的是,曹二柱还听到了孙明芝“哼嗯哼嗯”的叫声,她似乎很爽,不时的喊那个易远山亲爱的,弄得曹二柱嘴角里一直往外流哈啦了,把胸前的衣服打湿了一片,他也不知道。
曹二柱听了一会儿,那床的摇晃声更响了,孙明芝竟然“啊啊啊”地大叫起来,好浪啊!
让曹二柱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突然听了那个易远山似乎在哭泣,一边哭泣还一边吼叫,弄得地动山、摇雷鸣电闪的。
曹二柱知道易远山和孙明芝在进行最后的疯狂,一个回合就要结束了。
曹二柱的心里就像刀绞,两腿发软,竟然坐到了地上。
不一会儿,曹二柱听到里面在说话,声音不是太大,他在屋后只听得说话的声音,却听不清说话的内容。
曹二柱心里不服,是恨死那个易远山了,他大声学了几声猫叫,蔫蔫地离开了。
听了朱老四这话,曹二柱当然不服啊!他脖子一硬说:“四哥,不瞒你说,我天天搂着女人睡觉哩,一夜来他娘的好几个回合……嘿,这是公开的秘密,不信,你问登红嫂子,她就知道。嘿,我老婆还是她牵线搭的桥呢!”想了想,用手自己打了打自己的脸,改口说,“操,一说都忘了,郭小萍已经不是我老婆了。嘿嘿,被我气走了。”
两个男人都把目光对准了何登红,她一下子慌神了!一个是自己的男人,儿子他爸;另一个是自己的野男人,自己是人家开天辟地的第一个女人。自己和这两个男人都有切肤之爱,看他们看着自己,她一下子紧张得话就不知怎么说了,等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曹二柱,今天夜里呢,你搂哪个女人睡呀?切,郭小萍那个丫头你不要了,把人家气走了。城里的那个女人漂亮,可你又没有养在你家里,你今天夜里搂哪个女人呢?嘻嘻,你搂不着了吧!”说着还把臀儿摇了摇。在这种形势下,只能拿野男人当话题,临时消遣他一下了。
曹二柱一怔,是呀,今天夜里不就闲着了,没有女人搂着了么?
朱老四今夜有老婆搂着了,他得意地说:“这还不好说呀,搂着枕头,用手打飞……鸡呗。”
曹二柱无语了,他拍拍朱老四的肩膀,眨着眼睛说:“四哥,你今天夜里悠着点,劲儿小一点,别把你的腰给弄闪了!”说着蔫蔫地走出了何登红家的院子。
心里说:尼妈,这男人睡觉要是不搂着女人,真像缺了一个什么东西似的,竟然六神无主了!
床上是光光的,没女人搂着了,曹二柱还真有点不习惯了,自然就不想早早地爬到床上睡觉去了,甚至看到没有女人的空床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
老爸老娘在厨房里刚刚洗了脸,准备洗了屁股,再泡泡脚,然后到床上说话睡觉去。
曹二柱在自己的房间里上了一会儿网,看了看美女的图片,选了一张长得有点像郭小萍的美女放到了桌面上,还放大了看又看,觉得没劲儿,电脑里的美女再漂亮,再像自己的老婆,也出不来,搂不着,解不了渴。没办法,只有出去打点子想办法去了。好在这村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人。
曹二柱苦着脸,像死了亲老子的,蔫蔫地走到院子里,他推开院子门,就要一个人往外面走。
胡大姑在厨房里解开了裤带,正要洗自己的腚儿,看到曹二柱满脸不高兴地要出去,立即撸着裤子跑到厨房门口问:“二柱儿,这么晚了不在家里睡觉,要到哪里去呀?”看曹二柱不理会,她又跑到院子外,撸着裤头看了看西边隔壁又小声说,“何登红那边,朱老四已经回来了呢!”
“朱老四回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到办公室去看看。”曹二柱扯了个谎,拿办公室当挡箭牌,头也不回地走了。
胡大姑站在院子门外看着曹二柱,在心里说:“我怕你老毛病又犯了,跑到何登红那儿去了,遇上朱老四了,挨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