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柱急了,他说:“你让我出去看看,看是怎么回事儿。操他娘,真出稀奇了!”
那女人不让走,抱住他不松手,怕曹二柱趁机开溜了。
曹二柱真把这丑女人没办法,打又不能打,骂又不敢骂,拿出手机看了看,幸好吃饭的时候留下了刘立丽的电话,他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喂,你在哪里呢?”
没想到刘立丽生气地说:“你在哪里呢,我上了一个厕所,洗了洗澡,正躺在床上等着你呢,你不见了。哎,你到那儿去了?”
曹二柱有点懵了,他问:“你在哪个房间里?”
刘立丽说:“我在……八号房间呀,不是用你的身份证开的么,你忘了?”
曹二柱问那女人:“哎,你这房间是多少号?”
那女人拽着曹二柱不松手,她说:“呜呜……六号,六号房间。”
实在把这丑女人甩不了,曹二柱一咬牙说:“我在……六房间,你快来救我,操他娘,我醉了,进错房间了,被一个中年娘儿纠缠住了。”
很快,门“咚咚咚”地响起来。
曹二柱打开门,刘立丽挤了进来。
刘立丽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中年女人拽着曹二柱不松手,故意瞪大眼睛装出吃惊的样子:“耶,曹耀军先生,这是什么情况?”
没等曹二柱说话,那女人说:“我在床上睡觉,他上了我的床,还脱光我的衣服,还那个……我了,我要报警,让警察抓他。”
刘立丽很生气,看了看那女人,摇了摇头,指着曹二柱说:“你,你……品位真低呀,这样的女人你也乐意……”意思是说,你连这样的女人都干。
曹二柱真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他指了指刘立丽,对那个女人说:“老子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会要你么?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的德性……操他娘,一定是哪儿出什么岔子了!”
那女人拽着曹二柱不松手,她说:“呜呜,我不管,反正你那个我了,这是事实,你赖不了。要么报警,要么给我一百元钱私了。”
曹二柱的确醉了,他把刘立丽当作郭小萍,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在做前戏。
刘立丽有些惬意……从她微微上翘的嘴角就能看出来!
她想到吴世镇时,突然清醒过来,便伸出大拇手说:“你等一会儿,我去一下卫生间。”说着顺手拿走了自己的衣服。
曹二柱睁开了惺忪的眼睛,想到在路上时,刘立丽伸小手是指解小手,现在伸大拇指不用说就是解大手了,于是就说:“你快去,我已经等不得了。”
刘立丽挣脱了曹二柱,赶紧跳下了床,并没有进卫生间,而是穿上衣服轻轻地打开了门,走出了门外,可晕晕乎乎的曹二柱却不知道。
曹二柱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头虽然晕乎,可脑子还知道那事儿,趁刘立丽上卫生间解大手的间隙,他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做好了准备工作,准备迎接刘立丽。
没过好一会儿,曹二柱感觉有人轻手轻脚地爬到床上来了,他脑子里想到的是洋气漂亮的刘立丽,因为知道她上卫生间了,解好大手回床上来了。按正常思维,这没有毛病。
曹二柱的头晕,他不想睁开眼睛,觉得睁开眼睛太费劲儿,他闭着眼睛问:“哎,你后‘股’之忧解决好了?真快哩!”
那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就钻进了曹二柱的怀里。
操他娘,今天终于如愿以偿和城里的大美女缠绵上了,觉得自己的身价也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曹二柱毕竟不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的饥不择食的男人,上午还和郭小萍过了一把瘾,跟她玩了一个用身子赚钱的游戏,用这么奇葩的方式给了她二万元。要不是遇到洋气漂亮的刘立丽,曹二柱真没有什么兴趣。一个乡下的土包子,能和一个城里洋气漂亮的小丫头演对手戏,这要是搁在以前,曹二柱想都不敢想。所以,就是再饱,也得吃上几口。
现在到终于在城里开房了,就要玩城里的洋妞,曹二柱心里很愉悦,觉得自己像城里男人了。为了和洋妞做得十全十美,他没有急于下手,然后单刀直入,而是先做足前戏,做起了白案厨师,把女人的肌肉当面砣子揉。
那女人似乎亢奋了,她坐起身子,看到曹二柱雄健的肌肉,像一条饥饿的狗在他的身上舔舐着!
曹二柱乐了,并笑了起来,看刘立丽一副文静的样子,很高贵,可在床上却是那么的疯狂,竟然和何登红那个留守妇女差不多了!原来,再高贵雅典的女人只要一脱光衣服都变样子了,原形毕露了,就俗不可耐了!
这么一来,曹二柱的欲火抑制不住了,他不讲客气了,下手了……
操他娘,可真正到手了,感觉和想象的相差甚远,城里洋气的大美女也不过如此!似乎这城里的大美女还没有郭小萍做得有意思,舒服感不是那么强烈,又摸了摸肌肤,操他娘,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像绸缎一样细嫩润滑,相反还像麻布,一点也不光滑。真要划分级别的话,还要在何登红之下。
曹二柱一直闭着眼睛,他感觉这房间里另有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偷……窥,可他的眼睛睁不开,只是觉得自己有点恍惚,这床和屋子都在旋转,他知道自己喝大发了,现在有些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