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儿,郑运科才睁开眼睛,摸了摸朱玉翠的脸蛋儿,有些伤感地说:“唉,还真是……胜地不常,盛筵难再……哩!”
朱玉翠文化不高,当然没听懂郑运科话里的意思呀,她动了动光光的身子说:“老郑,你今天好像有心事哩!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虽然时间也不短,也很舒服,可没上两次有激情哩。”
郑运科搂住朱玉翠,真有点舍不得,他用低沉的声音说:“唉,我要离开梨花冲了,远远的,恐怕再也见不着你了。”用嘴吻了吻她的身子,“你这个盛宴,恐怕今天是吃最后一回了。”
朱玉翠一听,赶紧抱住了郑运科,一激动,眼泪就出来了,她用哭腔调说:“再远,你不是有这个小车子么,你可以来找我呗,呜呜,你不会是不喜欢我了吧?”撒娇地说,“呜呜,我不让你不来,我要你来,再远也来,我等你。呜呜。”
郑运科也想哭了,真想大哭一场,其实并不远,就在县城里,只是限制了自由,出不来,比距离上的远还要远,他的眼泪迅速流了出来,他说:“唉,身不由己啊!”真想把自己替别人顶锅的事儿告诉朱玉翠,可想了想没有说。
朱玉翠看到郑运科泪流满面,看他的样子是动真情了,她真伤心地哭起来:“呜呜,照你说的,我们今天就是最后一回了,是么?我们以后再也见不着面了,是不是?”
郑运科点点头,咬着嘴唇,不敢说话,他知道,他现在要是一说话,肯定会哭出声来。
两个人都流着泪躺在座位上,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呼吸声,只有动身子时和皮制座位摩擦的声音。
朱玉翠突然坐起来,看到车上有纸巾,她抽出纸擦拭了一下眼睛说:“老郑,你什么时候离开我们梨花冲呀?”
郑运科仍然躺着,他说:“本来已经离开了,回到了县城,想到还没有跟你道别,我现在是特地开车来找你的。我下午在你们村子里转悠了半天,看到好几个妇女,就是没有看到你。”
听说是专门来找自己,朱玉翠激动不已经,想了想问:“老郑,你真的喜欢我,是不?”
郑运科连连点头:“嗯,是的,特别喜欢。要是条件允许,我真想和你过一辈子,把你打造得比城里的女人还美……”
朱玉翠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问:“哎,老郑,我哪儿好呀,你喜欢我哪儿呀?”
郑运和看着朱玉翠光光的身子,身体早热血沸腾了,他一直在她身子摸捏,是在等那万艾可发挥效力,这是最后的晚餐,得慎重对待。
朱玉翠的身子完全展现在了郑运科的面前,觉得对他来说再没有什么秘密了,她想了想问:“哎,你有几个孩子呀?”
郑运科将朱玉翠的身子轻轻地推了推,朱玉翠的身子便倒在了座位上,还咧嘴笑了笑,心想,今天的前戏做得也太长了。
郑二科扑到朱玉翠身上,他说:“我结婚迟,三十多岁了才结婚,只有一个儿子,现在刚上初中,十三四岁。”
朱玉翠仰着身子,她伸手抱在郑运科的腰部,扭了扭身子说:“我也只有一个丫头,刚到乡里上学前班。还是你和你老婆有本事,一炮就为你生了一个儿子。我老公曹国山经常说我笨,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郑运科正在找突破口,没几下便找到了,非常顺利,他抱紧朱玉翠说:“唉,你老公还这么封建?我觉得男孩女孩都一样……”
朱玉翠闭上眼睛,身子也随郑运科的动作起伏着,有点伤感地说:“曹国山可不那么想,说我想断他们曹家的烟火,有一回吵架,还把赶出门外。我一个人蹲在院子外蹲了半夜,还是公公看我可怜,要婆婆出来拽我进屋的……”
郑运科要干活,没精力再回答朱玉翠的话了,他闭着眼睛用力,是尽职又尽责。他心里想,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红杏出墙,都与夫妻感情不好有关。他看着朱玉翠,觉得她很不错,真想和她长期在一起,甚至白头偕老。
朱玉芝也闭着眼睛,看郑运科没答话,她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只见他全身心地投入于这项伟大的工作,便也不作声,闭上眼睛专心享受起来。
此时,车里没有了说话声,两个人相互紧紧地搂着,一门心思地用肢体语言拼命地交流起来。
外面路上,不时有妇女老人从边走过。
不知过了多久,朱玉芝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见外面很亮,她担心地问:“老郑,大白天的,我们两人这样,要是有人往车里看一眼,看到我们了……那不羞死人呀!”
郑运科放心得很,他说:“我这车玻璃上都贴膜了,外面看是不到里面的,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你放心躺着,谁也看不到我们。”
这车价值十多万,远没有吴世镇的车高档,底盘要轻许多,他们两人在车里折腾,整个车便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