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运科在朱玉翠身子上好一顿发泄,只听有人喊失火,不知道是谁家,现在听是说曹二柱家起火了,估计陈助理他们的事儿办成功了,现在心里是爽快极了,他笑着说:“好,明天晚上我请你喝五粮液,一醉方休,喝个痛快。”
听祝定银把偷食说成了“洞房花烛”,朱玉翠显得有点尴尬,可她知道祝定银这么晚还没归窝,估计是在寻野食,在打哪个留守妇女的主意,是乌鸦不笑猪黑,是半斤八两,所以就马上反击说:“祝书……记,这么晚了,连路就见不着了,你还在一心一意地干革命工作啊?嘻嘻,你的精神可嘉哩!要是所有的村干部都像你这么尽职尽责就好了!”
祝定银听出了朱玉翠话中有话,但他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叹气一声说:“唉,这村支书……不是好当的呀,几个副职又撂挑子不在村里,全村一两千号人,吃喝拉撒都得管,我一个人不分白天黑夜的干工作,事无巨细,累死累活的,还没人理解,还有人在背后嚼我的长舌,说我哪里有酒哪里醉,哪里有床哪里睡。日他娘,今晚曹耀军家的稻草垛子起火,要不是我发现及时,肯定就烧着他家的房子了,又一个特困户诞生了。”
郑运科当了真,他深有体会地说:“是这样,干了工作,不被群众理解,还被曲解,还说你花天酒地,就是累死了,还说是享福死了的。目前这种世风,正常,正常得很。”
朱玉翠还是话中有话地说:“嘻,祝书……记,你又让曹家逃过了一劫,胡大姑肯定要掏心掏肺地感谢你哩。”
祝定银装出正人君子的样子,他说:“不要她感谢,只要她不骂我就成。我们当领导的,做一点工作,从来没有想过要什么回报。”
他们三人往前走了一会儿,祝定银停下脚步说:“郑总,你送朱玉翠先走,我得再去看看那个火场,莫又死灰复燃了,烧了稻草不要紧,怕就怕烧着房子了。”
朱玉翠摇晃了几下腰技说:“祝书……记,你太敬业了,我们梨花冲村的村民到今天还没有奔上小康,真对不起你哩。”
祝定银转一下身,他反击说:“朱玉翠,你也不错呀,这大半夜的,为了我们梨花冲村和天宇集团建立良好的关系,你也出了不少力气和汗水啊!嘿嘿,我听到你在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把嗓子就喊哑了。曹家稻草垛子失火,那么大的动静也没有惊动你们哩。”
何登红是曹二柱干男女之事的启蒙老师,两人至今还保持着那种扯不清的联系,早晨看狼后还在崔世珍的竹林里打了一次野战,有没有权威,那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何登红当然不会把这种事儿都说出来呀,她笑着说:“你们看到曹二柱家里那个漂亮的小丫头没有?嘿嘿,她是我同学的亲妹妹,他们到一起,还是我牵的红线哩!我的话,他敢不听?”
说到曹二柱的女朋友,天琴婶立即说:“是的,曹二柱的女朋友我见到过,是漂亮,白白嫩嫩的,就跟城里的丫头片子差不多。哎,对了,猛一看还有点像那个孙明芝呢!”想了想又说,“登红,你怎么乱配鸳鸯谱呀,曹二柱长得就跟他娘的二傻子差不多,一个丑八怪,那小姑娘长得就像大明星,水灵灵的,你这不是硬把一朵鲜花插到了一堆牛粪上了么?”
何登红也很后悔,心里早就是酸酸的了,她装出微笑的样子说:“嘻嘻,我只是开了一个玩笑,估计那漂亮的丫头看不上曹二柱的,故意弄了一个拉郎配,想取笑戏弄一下曹二柱。没想到他们是初中同学,人家丫头愿意,不嫌曹二柱长得丑,还稀罕他,我就这么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唉,我有什么办法呢!”
张玉芝更不明白,她说:“都说男才女貌吧,可他们配在一起,只有女有貌,男的既没长相,又没什么才气,更不是什么有钱人,真不晓他们两人怎么会粘糊到一起的。唉,别人家里的事儿,还真弄不明白。”
何登红、赵明英、张玉芝她们三个人在曹二柱家门口说着话,祝定银就像幽灵似在周围晃悠,他以为胡大姑进屋后,很快就会再出来的,所以他就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前,趴到了离赵天琴、何登红、张玉芝她们不远的坡地上。
这次幽会还是胡大姑主动约的,稻草垛子的火灭了之后,问她还有没有兴致,她好像信心百倍,还信誓旦旦地说奉陪到底的,可看到胡大姑拒绝了何登红她们的请求,还关上门进屋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她出来,他才感觉继续和她干那种事儿的希望是彻底破灭了。
日他娘,那老娘们是不是把老子给遗忘了?要么就是曹二柱那个二傻子不让他老娘出来了!
今晚特地喝了万艾可的,又和胡大姑开了一个头,真不愿意把那个东西白白地浪费掉,说什么也得在女人身子上好好发挥一下!祝定银不愿意再这么空耗下去了,因为现在生理上已经不允许了,他感觉全身发热,血管里的血液似乎在沸腾,真有点控制不住了,饥渴难忍,迫切想找一个女人来解决迫在眉睫的问题。
祝定银看着曹二柱门前的三个女人,他想就地取材。
这三个女人中,祝定银最想要的就是何登红,相比之下,她年轻,漂亮,可她是一朵刺玫瑰,吃上曹二柱那个嫩黄瓜了,嫌自己老了,瞧不上自己,硬是一次机会都没有给自己,要是能拿下她,那是最理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