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柱仰头看了看这破房子,笑着逗郭小萍说:“好,这房子就给你,做你的家,我到新房子里去住。”
郭小萍头一歪,假装生气了,嘟弄着小嘴,瞪着两眼,看了曹二柱一会儿,然后说:“呜,不行,我也要住新房子,这房子干脆让今天的大火烧掉算了。”看曹二柱眨眼睛动眉毛做怪脸,她将手握紧拳头,捶着他的胸口子说,“你好坏,坏透了。你敢不要我,我杀死你!”说着就爬了起来,要下床。
曹二柱故意露出惊讶的样子问:“哎,你生气了,要不辞而别了?”
郭小萍跳下床,拖出床下的盆子,扯下裤衩,蹲下说:“切,我才不会走呢!嘻嘻,我要尿尿了。”
曹二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郭小萍,只见她撅着光溜溜、白嫩嫩的圆臀儿,做出要尿的样子。
郭小萍看了一眼曹二柱,想尿,竟然一时尿不出来了,她又朝曹二柱做了一个怪脸,假生气地说:“去,眼睛闭上,你看着我,我尿不出来呢!”
曹二柱眨了眨眼睛,眼睛没闭上,反而还瞪大了,吞咽一下口水说:“嘿嘿,你现在的样子,老子真想一口把你吞到肚子去!”
等待了一会儿,郭小萍尿出来了,仍然像瀑布,尿到有水的盆子里,发出了”哧哧哧”的声音。
有一股臊味扑鼻而来,曹二柱故作矫情地用手捂住了鼻子,连连夸张地说:“哎呀,哎呀,我操,好大的臊味儿,就像敌敌畏,快把我熏死了。”
憋了好一会儿才尿出来,现在尿得真舒服,郭小萍叹气一声说:“唉,好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的!”尿好了,撸上裤衩,爬上了床。
曹二柱神色紧张地快速跑回到了房间里,他关上门,检查了一下那根铁棍,又掀起枕头看了看那把菜刀,那样子就像有人要来抢他的钱似的。
郭小萍躺在床上,衣服真穿得不多,是扯胸露怀的,白嫩嫩的大腿都露在外面,见曹二柱的神态,她赶紧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警惕地问:“哎,老公,外面闹哄哄的,发生什么事儿了?好像听说是哪儿起火了呢?”
曹二柱坐到床上不屑一顾地说:“老娘也是大惊小怪,我当是烧房子了呢!操他娘,搞了半天竟然是我们家的稻草垛子被哪个狗日的点燃了,厢房后面现在上烟雾弥漫,大伙都在抢着灭火呢。”说着身子一歪就倒到了床上。
郭小萍偎依到曹二柱的怀里,像一个小猫似的,她小声说:“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把这房子烧了,你也不在乎了。”
曹二柱搂紧郭小萍说:“那是,老子现在不差钱,也不差女人,把这房子烧了好,正好到居民点上买新房子。”
外面吆喝连天,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曹二柱和郭小萍的情绪。
郭小萍点点头说:“那是,这破房子也值不了多少钱。”说着看了看窗外,看样子有点紧张。
曹二柱看了看窗户外面,听了听动静,外面灭火的动静仍然很大,他皱起眉头说:“老婆,人家乱,我们可要淡定,没准有人想浑水摸鱼打我们那钱的主意呢!”
郭小萍担心地说:“老公,呜呜,要是我们这房子烧起来了呢,我们不会为了守那钱,命都不要了吧?”
曹二柱也有些担心,真怕厢房被引燃了,接着正房也燃了起来,他看了看床下说:“怎么会呢,要是厢房燃起来了,我们就撤,钱埋藏在地下,火烧不着……”看了看床下,想了想说,“要是房子烧起来了,我弄水把床下泼湿,别让大火把地下的钱烤焦了。操,我怕火,跑出去了,我不相信强盗们不怕火,会跑进来找我们的那个钱。”
“除非强盗不怕被烧死的。”郭小萍听曹二柱这么说,她松了一口气,她也想不通,她说,“喂,老公,稻草垛子好好的,怎么就烧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