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柱感觉不是在现实中,是在做梦,好玄幻噢。
操,什么时候有人欠我一百万?难道我真是曹总,怎么我自己不知道呢?
曹二柱非常纠结了,脑子里满是这个问题。他感觉自己穿越到哪部不成熟的网络小说里面了,逻辑混乱,就像电脑程序发生了问题,出现了乱码,事情发生得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感到头疼,口干,他直起身子,咂咂嘴说:“哎,我想喝水了,你给我弄一杯开水吧,多放点茶叶,浓一点,心里发烧,想降降火。”
黄小翠变戏法似的端出一杯茶说:“嘻嘻,早泡好了。”闻了闻又说,“要不,我给你换热的。”说着从床下拖出一个塑料盆来,就要把水倒到盆里。
曹二柱等不得了,赶紧说:“别换,正好让我喝,太烫还喝不下。”他端到手里,用嘴唇吻了吻茶杯,茶是温热的,他便“咕噜咕噜”的喝起来,一口气喝得把茶叶都露了出来。
黄小翠拿过茶杯,放到了床头柜上:“你还喝不?”
“不喝了!”曹二柱叹气一声说,“唉,脑壳好疼,操他娘,这世界真他娘的不可思议!”
黄小翠坐到床上,按倒曹二柱说:“你头疼?好,没事儿。你躺下,我给你按摩,我保证手到病除,按几下,你的头都不疼了。”纤纤细手在他额头上摸了起来,笑嘻嘻地又说,“嘻嘻,曹总,你想享受什么,你尽管开口,我有求必应,都能满足你的。”
曹二柱和郭小萍缠绵基本上一直没有歇过火,只到被他们装入麻袋了才消停下来,现在对女人几乎提不起什么兴趣了,何况还是一个没郭小萍漂亮的女人。可这黄小翠给他按着摩,可胸前那两个露了一半的玩意儿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有时还触到他的脸上,就像有意在跟他叫板似的,他终于忍不住了,也不管处境危不危险,一咬牙伸手掀起了她的衣裳,让那两个玩意儿全露了出来。
黄小翠干脆把上衣脱了,笑笑说:“嘻嘻,我还以你不食人间烟火哩!”摇晃了一下胸说,“你叫我一声娘,我让你吃一口。”
见这黄小翠说话不是群峰本地口音,曹二柱慢慢坐起来,还伸长脖子看了看窗外,见外面都是一座接一座的楼房,还听到了汽车的奔跑声,不像是在乡村,便问:“哎,黄小翠,这儿应该是群峰县城吧?”
“啥,群峰县城?”黄小翠吃惊地说,看着曹二柱,就像看外星人,“你说的地方我从没有听说过哩。”
曹二柱四处看了看,瞪大眼睛问:“耶,不是群峰县城呀,这里是哪儿呢?”
黄小翠笑着说:“你真不知道呀?好,我告诉你。这儿是福建省市金井镇,离台湾省金门县只有五六海里远哩。”
曹二柱更吃惊了,真神呢,群峰县离这儿少说也有几千里路程哩!难道说睡了一觉就跑了几千里?他糊涂起来,真没办法想明白。尼玛,真是火箭速度啊!
黄小翠吸吸鼻子问:“耶,怎么有一股臊味呀?嘻嘻,是尿的气味儿。”
曹二柱动了动身子,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又伸手摸了摸裆部的裤子,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嘿嘿,昨天喝多了,尿裤子了,还没来得及换。”
黄小翠捂着嘴巴笑起来:“嘻嘻,我帮你把裤子脱了,哎,穿着脏裤子不好受吧?”
曹二柱看了看黄小翠的脸和身子,尼玛,远没郭小萍漂亮,还有逊色于何登红。再说现在头疼头昏,四肢无力,没那兴致。还有,真不知这黄小翠是什么来头。他赶紧说:“已经差不多要干了,别脱了……我能穿。”
黄小翠没理曹二柱的,也不害羞,就像自己的老婆似的,她掀开被子,伸手强行将他的长裤和小裤衩都扒了下来,她拿在手里闻了闻说:“喔哇,好臊呀,还不愿意脱哩!你穿在身上舒服么?”又看了看他的两腿之间,做一个怪脸,又一惊一乍地叫道,“喔噻……”像从来没有见过的。
尼玛,又见稀奇了,自己光的身子还从没让陌生的女人看到过,曹二柱赶紧盖上被子,看了那黄小翠一眼,低着头,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