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副局长也站了起来:“曹耀军先生,要不,你领我们到你说的那个孙明芝那儿去看看。”
曹二柱将这群人引到孙明芝那儿,他这时才如释重负,他看孙明芝和他们说得龙飞凤舞的,他算交差解脱了,就悄悄地回家了。
曹二柱在家里呆了一会儿,还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到院子外转了转,一抬头看到孙明芝引着那帮局长、站长、主任们上山了,他心里一喜,感觉机会来了,便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孙明芝家,他要去删除那个能左右自己命运的视频。
小卖部的门已经关上了。
曹二柱轻轻推开院子门,走过院子,又轻轻推开了堂屋的门,走进堂屋里,伸长脖子看了看西边房里。运气好,运凤婶躺在床上睡着了,还打着呼噜。
曹二柱身子一闪就进了孙明芝住的东边的房间里。他吸了吸鼻子,昨天晚上说闻到臊味是假的,不但没臊味,还有点香味儿,今天不同,真闻到一股臊味了。他低头看了看床下,昨晚看到的那个便盆还在里面,不过上面盖了一张硬纸壳子。他掀开纸壳子看了看,我的天,盆里有小半盆的尿液,虽然是透明的,但颜色却是黄黄的。尼玛,臊味真大,他赶紧盖上了纸壳子。笑笑说:“尼妈,有人说见到漂亮的女人,她的尿都喝上三大碗。”这孙明芝很漂亮,可要喝她的尿,还喝三大碗,的确很有难度。
曹二柱回头看了看写字台,运气更好,放在写字台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上是那张狼的照片,肯定是孙明芝让县林业局的那帮人看过这照片的,所以没关电脑。
曹二柱开始寻找那个要人命的视频。
昨晚孙明芝打开时,曹二柱看到过,可他现在不知道在哪个文件夹里了。
不知道在哪个文件夹里,那就只有用笨办法一个一个地找了。
曹二柱聚精会神找着那个视频,突然听到运凤婶在西边房里说话,仍然是口词不清。曹二柱以为她醒了,吓得他赶紧找地方躲藏,可他看了看,这房里没地方可躲,他只好躲到了床下面。
曹二柱没能在天琴婶的门下前拉出屎,不用说,孙明芝交给的任务没有完成。天亮了,太阳升到老高了,他还躺在床上不敢起床,他太怕见着孙明芝了。
突然,手机响了,曹二柱觉得那声音特响,把他吓了一跳,他现在已经是操木皆兵了。
打开手机,原来是在城里打工的老爸打回来的,一是询问拆迁的进展;二是问一问老娘的近况。他这是人在城里,却仍然在遥控家里的事儿。
打完了电话,曹二柱正要关手机,突然发现一个短信广告,是县里一家房地产公司发的,说他们正在开展“买新房,送宝马”活动。尼玛,太无聊了,曹二柱把这短信删除了。
删除了这短信,曹二柱突然来了灵感,他一下子激动得坐了起来。对呀,我到孙明芝家把她电脑里的那个视频删除了,我的尾巴她就拽不着了,那不就万事大吉了吗?就不用再替她干那龌龊事情去了!
有了主意,曹二柱就穿上衣服起床了,刚走到院子里,来了几个陌生人,随后还走进几名警察。
曹二柱心里一“咯噔”,尼玛,不会是孙明芝那个毒蘑菇报警了吧?操他娘,警察来得真快!
一个胖乎乎的秃头和曹二柱握握手说:“请问,你是曹耀军先生吧?”
曹二柱见来人非常客气,和蔼,还称自己先生,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长这么大第一次听人喊自己先生,他有些激动了,连连说:“嗯,是的,我就是曹耀军先生。”一激动,自己也把那“先生”二字带出来了。
秃头松开曹二柱的手,自称介绍说:“我们是县林业局的,听说你们这儿发现了狼,我们特组织专家进行一下调研。”
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曹二柱赶紧搬出凳子请客人们都坐下。
一个长得帅气的年轻人介绍那秃头说:“这位是我们县林业局里的何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