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不,可身子却在诱惑,曹二柱看着何登红不停摇晃着的身子,吞咽一下口水说:“嘿嘿,登红姐,你真好,这时候还想着我,还怕我不爽。嘿嘿,你太好了,我现在越发想了。”说着扯下了她的外面的长裤,把里面的裤衩也拽到了她的脚踝处。
“嗯,姐不想怎么办呢?这是你情我愿,两相情愿的事儿,不能强迫的,要是强迫,那就没有情趣了,那就真叫祸害人了。”何登红说着,两腿还上下蹬了蹬,将脚踝处的裤衩蹬掉在地上了,然后张开了双腿,那个让曹二柱垂涎欲滴的器官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曹二柱眨着眼睛,看着那何登红,舔了舔嘴唇,觉得何登红不像是不想做的样子,甚至感觉她很想做,他放开手里的那两个活宝,将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咂咂嘴说:“啧啧,登红姐,今天你张着大口了哩。”
何登红又摇晃了一下臀儿,妩媚地说:“呜,还不是你的功劳呀,被你昨天中午胀开了,到现在还没有恢复。”睁开眼睛看了看傻傻的曹二柱,“要不,你看看,下面要是有水,是湿的了,那就是我也想了……”她知道下面湿了,甚至有井喷的感觉。
曹二柱没看,用手摸了摸,将手伸到何登红的眼前,笑笑夸张地说:“嘿嘿,可以洗手了,你说有水不?”
何登红闭上眼睛笑起来:“嘻嘻,那就是我想了,估计还是很想了,嘻嘻。”
曹二柱看何登红坏笑,突然明白过来,他假生气地说:“小样,你竟敢调戏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来了一个饿虎扑食,紧接着就破门而入了。
何登红双手捧着曹二柱的大臀子,大叫一声:“哎呀,我的娘呀,我开门揖盗了,土匪登堂入室了……”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泛着红晕的脸,她明显是送货上门,高兴地在心里说,操,只要你进来,不干一场,老子是不会让你离开的,他关上院子门说:“登红姐,机会好,我老娘今天又不在家,嘿嘿,我在你身上表演得那么精彩,前天夜里没开灯,你没看到,昨天中午房间里亮敞,可你眼睛闭上了,竟然也没有看到。好,今天你得把眼睛睁大一点,好好看着。”
曹二柱那个傻逼不知道,人家女人只要被人给男人弄爽了,她的大脑中枢指挥系统就失灵了,神经都支配不了身体的各个器官了。主要症状就是:她嘴巴张开了,眼睛闭上了,话也不会说了,视力也没有了,四肢更是没骨头了,气也短了,只有支配享受的感知神经还是正常的,让她喘着粗气舒服、惬意、快感……哪有功夫看你表演?
何登红的脸红着,面带着微笑,摇晃着臀儿,四处张望地走进了堂屋里,她看到了那两桶蜂蜜,吸了吸鼻子,咂咂嘴说:“啧啧,二柱,你家里蜂蜜还不少哩!”
曹二柱点点头说:“那是,只要你想要,你就直接取。嘿嘿,你只当是在你家的。”
何登红故意说:“这两桶……我全要,你也给我?”
曹二柱点着头说:“当然,你就是我亲姐了,你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你现在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想架样子给你摘。”
何登红听了曹二柱的话,很满意,有一股暖流直往心里流,她用手捂了捂脸,换一个话题说:“鬼二柱,你的那……真多,弄得我的裤子里面一直是脏脏的,你那……进了我身体里面的,也呆不住……到下午还在往外面滴答,粘粘的就跟鼻涕似的,还让张玉芝、曹金霞她们看到了,真羞死我了!”回头看了看门外,“幸亏你老娘在关键时候出面帮我解围,不然我就露馅出大丑了。”
曹二柱笑笑说:“嘿嘿,看来我们两人的事儿,我老娘嘴上反对,可心里默认了。她保护你,可能已经把你当我们家的亲人了。嘿嘿,姐,我们以后就不用避我老娘了。”伸手搂着何登红说,“登红姐,我想死你了,我现在才晓得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何登红低着头,翻着白眼看了曹二柱一眼,红着脸小声说:“切,二柱呀,你这个馋猫,昨天中午刚让你饱餐了一顿,恨不得要吃撑了,一天都没隔,现在难道又想了?别荒淫无度呀,小心坏身体哩。”其实在这段时间里,曹二柱不只是和何登红做过,还和曹金霞有过一次插曲哩!不过他没有上她那肥胖的身子,只是让曹金霞用嘴解决的。这事儿当然何登红不知道呀!
曹二柱摸着何登红的腰,心里充满了幸福感,爱和情是实足的浓,感觉和曹金霞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甚至觉得自己昨晚被曹金霞强迫了,有一种受强迫、受屈辱的滋味,甚至觉得自己最金贵的东西被她偷去了。搞笑的是,那个无知的胖女人竟然觉得自己吃亏,还想找老娘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