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登红姐!”曹二柱处在极度的张狂中,没办法控制自己了,他发疯起来,嘴里也乱地喊起来,“妈呀,我的妈呀,你是我的亲妈……”
何登红的身子也摇晃起来,双手还拼命地掐着曹二柱臀儿上的肌肉,并张开嘴巴“啊啊啊”地叫起来,那样子就像生命垂危接不上气了。
曹二柱搂紧了何登红,不再冲浪了,就像抱着机关枪,一动不动地扫射起来……
何登红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异常反应,有一股热流直往里面冲,像是成群结队的虫子,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颠簸摇晃起来,实在是爽得不行,便将嘴巴咬在了曹二柱的肩膀上,便用力咬,以此来控制自己的疯狂。
“唉——”曹二柱出了一口长气,趴在何登红的身上不动了。
何登红似乎也从睡梦中醒来了,她的手轻轻地在曹二柱的臀儿上抚摸着,似乎想将自己掐出的印迹抹平。
曹二柱看何登红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他煽情地喊:“登红姐,登红姐,我的亲姐姐,你比我亲妈还亲。”
“嗯,嗯。”何登红终于回答了。
曹二柱笑着问:“你今天看到了吧,嘿,我的表演精彩吧?”
何登红装出懊悔的样子说:“呜呜,我眼睛闭着,忘了看哩!”
“嗯,是的。操,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我一看到你,就往那种事上想,生理就发生反应,好像已经陷入那事里面不能自拔了。哎,姐,你说我这是不是一种病态呀?”曹二柱将何登红推到床边,再一用力,就将她推倒了,“姐,你要不信,你可以检查,若我说了假话,你现在都离开,我不阻拦你。”
“切,你一个馋猫,真病得不轻哩。看来要看医生了,别严重了有生命危险。”何登红说着便伸手往曹二柱腿空里摸了摸,立即笑了,“嘻嘻,真是的,现在就像一条黄瓜,我轻轻地往下掰了掰,嘻嘻,又弹上来了。你这病姐能妙手回春。”
被何登红的手那么一摸捏,一掰弄,曹二柱越发控制住自己了,便把她按到床上,疯狂地亲起嘴来,还用胸脯子挤压她的胸,又将双手伸到她的臀儿下面,拼命地抓捏。小声说:“姐,我这没准真是病,好像离开了女人就没办法活了。”
何登红仰躺在床上,眼睛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几次想睁开,却没有睁开,只露出了白眼珠子,嘴里直“嗯哼”地叫着,胸和腹部也不断地起伏起来。
“姐,我的亲姐,你现在硬是让我没魂了,除了想你,什么正事也不想干了,山上的蜜蜂我现在恨不得一脚踢翻了不要了。”
何登红横躺在床上,被曹二柱的身子压着,全身早已经瘫软了,四肢不会动弹了,只会“哼嗯”地叫着,喘着粗气,那样子就像一位发作了的哮喘病人。
“姐,登红姐,我亲爱的登红姐!”曹二柱急促地叫起来。
何登红听得到,可没办法答应,语言中枢失灵了,身上所有的神经不会反射了,动不了了。
曹二柱也不管了,开始脱何登红的衣服。
何登红的身子是软软的,任凭曹二柱摆弄,反正屋里没其他别人,就是天塌下来也不管了。
曹二柱先将何登红穿在外面的衣服全剥了下来,现在是白天,什么都看得见,他慎重地解开她的文胸,让那两个东西像脱兔般蹦了出来。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两个精神饱满而富有弹力的活宝,他吞咽了一下满嘴的口水,将双手捧了上去,还心旷神怡地揉了又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