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柱骑着摩托车回家,走到孙明芝家门口,孙明芝连连朝他招手,他没理,直接把摩托车开过去了。
曹二柱回到家里,老娘还没回来。
他吃了几口冷饭,就丢下了筷子。
他洗了澡就往山上走。
没想到走到孙明芝门口,孙明芝冷不防跳了出来,拿着两个鸡腿说:“给,鸡腿,你喜欢吃的。”
估计是糖衣炮弹,也不知孙明芝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曹二柱舔了舔嘴唇,咽了一下口水,没有伸手接。他问:“你又有什么声东击西的假消息?”
“我晕,曹耀军,你误会我了,肯定大伙儿也误会我了!呜,我也上那个陈助理的当了。”孙明芝好像很无辜的,说话的时候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曹二柱歪着头,吸吸鼻子说:“切,谁信你呀?”他闻到了孙明芝身上的香味儿,还斗胆看了看她高耸的胸,“你把我吭苦了,我差一点被那些老娘们儿揍成肉饼了。”
“给,这是我对你的补偿。”孙明芝递过来那两个鸡腿。
曹二柱想要,但没有伸手接。
没想到孙明芝这时双手搭在曹二柱的肩膀上,将身子靠近他,踮起脚,伸长脖子,用柔柔的嘴唇亲了亲他的脸,然后站稳身子说:“呜,曹耀军,姐这下对得起你了吧?”说着把手里的鸡腿硬往他手里塞,也没管他接不接,扭头就往屋子里跑。
曹二柱一下子懵了,傻子似的站在那儿,一只手拿着鸡腿,用另一只摸着孙明芝刚亲过的脸。
我的老娘呀,当孙明芝亲他时,他感觉到她的胸狠狠地挤了挤自己,挤的时候就像两人之间夹着两只小兔子,弄得他的两腿都软软的了,甚至想尿了。
还有,孙明芝身子上的清香,曹二柱闻着闻着就感觉要醉了。
曹二柱低着头往山上走,走到天琴婶的门前,天琴婶站在废墟上发着呆,看到了曹二柱,她招招手说:“哎,曹二柱,你过来,婶有话跟你说。”
工人们没想到这满身是灰尘的女人会来这一招,他们愣了那么一会儿,就放下手里的木棍往后撤。
那些留守妇女们挥着手里的农具一边起哄,一边追着工人们打。
扛摄像机的记者还在认真地拍摄。
王启高一挥手,对着那个记者大声怒吼道:“停下,给我快停下。”
那个记者停了拍摄。
开挖土机的司机以为让他也停下,他就停了马达。
还有那些和妇女们对峙着的工人也停下了,退到远处坡地上。
曹二柱拿手机拍着照片,嘴里还乐呵呵地说:“呵呵,露胸器罗,牛逼,老娘们儿厉害哟!”看到有两个警察走过来,他立即吓得收起手机跑开了。
天琴婶带领的留守妇女的战斗还在继续,她们竟然把挖土机驾驶员拽了下来,占领了那台挖土机。
天琴婶仍然敞开着胸,那些猛男眨着眼睛远远地看着,不敢走近。
村支书祝定银和村妇女主任何生叶走了过来。
祝定银低着头走过来,扯着嗓子说:“哎,赵天琴,日他娘,你干脆把衣服脱光了算了,看你身材好看不!”放低声音又说,“赵天琴,你穿好衣服,别敞胸露怀了,你老了,胸前一点都饱满,你这么光着,有伤风化你知道不,有摄像机在摄像呢,要是在电视里播出来了,那多丢我们梨花冲人的脸啦……”
没想到祝定银的话没说完,那些女人们就嚷嚷开了。
“你是我们喂的狗,怎么帮着外人呢?”
“吃里爬外的东西!”
祝定银工作没做通,结果被几个老娘们骂得狗血淋头,他和何生叶灰溜溜地离开了。
强拆僵持到天黑了,副县长王启高才下令将大队人马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