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就只吃一碗饭啊。”苏小菲冲着她背影问。
“饱了。”樊殊把房门合上,洗漱了一番,躺了补觉。
二十九了,再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当年她二十二岁的时候在京市实习,发着高烧照样的上下班,现在不成了,现在一天一夜不睡觉整个人就疲惫的厉害。
这天夜里樊殊终于睡着了。一夜安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精神略略好了一些。
可是并没有因为她精神略好了些,今天的日子就能好过。
她才刚洗漱完,手机就响了。是公司里面她的主管陆姐的电话。
陆姐是个很和善的人,加上樊殊工作能力不弱,这两年多来,两人虽然是上下级,却处得非常融洽。
所以这会儿陆姐来了电话,樊殊想也没想的就接了。
“樊殊,你两天都没来上班了,是生病了吗?”陆姐关切的问。
樊殊解释说:“陆姐,我跟吕莉说过的,我辞职了。我这两天忙,回头我有空了去公司把辞职手续补上。”
聿谨言那么突然又强势的成了她的新老板,她哪里还敢回公司办辞职手续?
陆姐劝道:“这工作干的好好的,怎么就辞职了?你要是有事,或者哪里不舒服,可以先请假。”
樊殊解释:“不是的,陆姐,我真的……”
陆姐不等樊殊的话说完,直接开口了:“公司换了新老板,每个人的工资都上浮了,你现在辞职有点亏。而且今天早上新老板来了公司,看了你做的报表,赞扬有加,我估摸着是要提拔你的意思。”
樊殊道谢说:“多谢你陆姐,这么替我考虑,可是我真的……”
陆姐忙又拦住樊殊的话:“这样的节骨眼上,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听我一句,如果没什么事,今天就回公司来。我的为人你也知道,总不会害你的。”
聿谨言很快就吃完了面条。搁下筷子的时候,看了眼樊殊的房间门,性子今天不是跟她解释她爸当年真正死因的好时机,只能以后再找机会解释了。
不管怎样,这个误会必须要解释清楚,不然她是不会安心呆在她身边的。
可也不能生硬的去解释给她听,就像今天这样,他实话实说,她根本就不信。她的心门不打开,他就是将真相说一万遍,也是枉然。
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让她自己摸索到当年她老爸惨死的真相。
聿谨言坐在沙发里,琢磨了一会儿事情。然后站起身,走到她的房间门外,在门上敲了两下,道别说:“我走了,再会。”
樊殊躺在床上,没搭理他。
再会?最好再也不相会!
门外脚步声走开,朝玄关而去,然后门被打开,之后又传来关门声。
樊殊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吁——他终于离开了!
因着聿谨言的来访,樊殊的心情被扰乱。想补觉,却怎么都睡不着。
她以为从公司里辞职了就能避开他,却发现他若真的想找她,她根本避无可避。
就这么昏昏沉沉的捱到晚上,苏小菲回来。
“咦?你今天去超市大采购了?”苏小菲打开厨房的冰箱的时候,很有意外。
樊殊昨天一夜失眠,今天早上略略睡了一小会儿又被聿谨言的到访给吵醒,聿谨言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她下午原计划想补觉,却在床上躺了半天一分钟都没睡着。这会儿脑袋昏沉的厉害。
也不想去和苏小菲解释什么,含糊着应了一声,之后就在客厅的沙发里歪了下来。
苏小菲一边在厨房里做饭,一边打趣樊殊:“你怎么辞职了比上班还要累?”
樊殊有气无力的答:“流年不利呗。”
苏小菲将米饭蒸上,然后炒了两个菜。做好饭来到客厅叫樊殊吃饭的时候,见樊殊好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