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电脑出来书房之后,她先是去了一趟主卧,敲门叫聿谨言起床,然后进去厨房,将厨房里面的饭菜端到餐桌上,摆好碗筷,准备开饭。
聿谨言穿着家居服从主卧出来,在餐桌旁坐了下来,抬手揉了揉眼睛,好像瞌睡还没睡醒一样。
樊殊拿过他面前的碗,给她盛了一碗米饭,顺便问:“今天下午睡得好不好?”
她高烧的那几天,他熬了好几天没合眼,现在公司里还没正式开工,他有空了多休息一下是应该的。
聿谨言答:“睡的还不错。就是睡久了,头有点闷。要不吃过饭了出去走走?”
正好樊殊投了一下午的简历,脑袋也有点闷,便欣然答应了:“好啊,吃过晚饭了咱们去小区里散散步。”
一顿饭很快吃完。
樊殊收拾好了餐桌之后,便和聿谨言一起出门去散步了。
小区很大,园艺也做得很是清幽,除了行车的车道之外,小区里面还有个禁止机动车通行的小公园。
两人手牵着手在入夜的小公园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寻了张长椅坐了下来。
长椅旁边有一杆灯柱,柱头的灯箱散发出浅黄的光线,光线照在公园里面的小路和草坪上,给初春入夜的公园平添了几分柔和。
樊殊在长椅上坐了一阵之后碰了碰聿谨言的胳膊,玩笑说:“你看,我们是不是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退休的老头老太都没有我们这么悠闲。”
聿谨言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懒闲适的表情:“提前退休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却被咱们一不小心就实现了。”
樊殊知道,他这是在调侃她。可是这话听起来,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提前退休?梦想着提前退休的,大都是都市里忙碌不堪朝不保夕的打工仔,他们做梦都想过上悠闲又有保障的生活。
可是对于聿谨言这样天资聪颖的十九岁少年来说,他的人生道路,都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属于他的战场,都还没有正式展开,居然就要这样子跟着她一起过这种平淡无奇的生活,等着渐渐老去吗?
本来他准备找个借口离开公司好回去陪樊殊吃午饭,现在好了,借口都不用找了!
随便老头儿怎么想都行,反正他是不会出国的!
聿谨言一路回来金湖庭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多钟。
樊殊已经吃过了午饭,正坐在电脑前面上网。
钟点工做好的午饭之后就离开了,让樊殊吃过午饭之后将碗泡在水槽就成,她晚上来做晚饭的时候洗。
樊殊没料到聿谨言中午会回来,这会儿她听到客厅里传来的他的脚步声,感觉有点意外。
她已经吃过午饭了,餐桌上摆的都是剩菜,碗筷在水槽里泡着,钟点工走了,现在他回来了,吃什么?
于是她慌忙关了电脑,来到客厅,问聿谨言:“你吃午饭了没?”
聿谨言脱了外套,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了下来:“剩菜挺多的,你热一下给我吃……”说完觉得不妥,自己卷了袖子站起来,“我自己来。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樊殊将他按回沙发里:“你歇着吧,我来。我都在家里闲了半天,也该找点事情做一做。”
然后她进了厨房,戴上围裙,将中午她吃剩的菜给热了一下,之后又烧了了新鲜的菜,再将米饭放锅里炒了炒,然后将饭菜端上桌。
聿谨言也不挑,就着桌上的菜,吃了碗炒米饭,然后就回屋休息了。
樊殊收好餐桌,去到卧室的时候,聿谨言已经将身上的高定西装换了下去,穿了身宽松的家居服,睡了下来。
“你要午睡?”她站在卧室门口,问他。
聿谨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要不要一起?”
樊殊摇头:“不用了,我早上睡了懒觉的。你安心睡吧。晚饭好了我叫你。”
聿谨言闻言,在被子里面躺好,闭了眼睛开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