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拿过纸巾,去轻轻给她抹泪。
花如练感动,说:“谢谢你。人人看了我这道疤都吓一跳。”
许来樱蹲在她膝前,说:“对不起,我答应过你不在你任务期间打扰你的,但是刚刚真的担心你。”
这个时候,花如练的情绪终于迸发,她泪雨滚滚。
许来樱这时候还有心思说:“nyshoulders。”
不知为何,这样一句煽情的歌词由他来说,场面竟然可以这样滑稽。
花如练破涕为笑。
许来樱总是有这样的能力。
这下,许来樱也坐到沙发上,将自己的肩膀耸起,送到花如练下巴去。
花如练这次并无抗拒,她安心将头枕在许来樱肩膀上。
许来樱拉过她的手,温在自己掌心里。另一个手去搂住她。
而此刻,站在门外的陈承望闻听到他们的对话,悄悄转身离去。
许来樱就此陪着花如练,默不作声,陪着她哭,陪着她将心中不快发泄出来,时不时还抽一张纸去轻轻印干花如练脸上的眼泪。
直到花如练哭停了,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了,才说:“小哭包,哭饱了没有?这头哭饱了那头会不会把肚子哭饿了?我做好了饭,煲好了汤,正准备给你送外卖,就听到你的猪叫声了。走,悄悄地,趁没有人,偷偷去我家吃顿饭。”
花如练不从,说:“可是按规矩,我不能在任务期间接触不该接触的人。”
“我先不和你计较你到底该不该接触我这件事,哪怕不该,还不是接触了?接触一个小时,和接触两个小时有什么区别?快,你肚子不饿我也饿了。”
花如练说:“陈承望一直盯着我的。”
“他如果真的不让你接触我,他早就破门而入了,刚刚是他和我一起敲你的门的。当时估计我俩都担心坏了,谁都没计较对方敲门这件事。”
许来樱说完,不容花如练推搪了,直接将她整个抱起,往他那边去了。
花如练到了许来樱公寓,见他倒也收拾得干净,她说:“你这个住惯了豪宅的人,怎么能委身在这里?”
“你总是看不起我,以为我娇生惯养。”许来樱说着,去张罗饭菜。
忽然,他叫了一声:“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