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余怀淡淡地问:“我需要解释什么?”
祝清风说:“为何给我一份假的鉴定报告?”
许余怀一脸不知情的样子:“哪份才是假的?我什么时候给过你?”
祝清风点了点头,双手插到裤袋里说:“好,好,那么说,是你那个几年都不出现一次,一出现就做坏事的第二人格做的咯?”
许余怀还是说:“我真的不清楚这件事。”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到任何撒谎的痕迹。
祝清风知道他今晚并不能问出什么来,只好说:“如练的身份,你也该知道了,关于我和罂粟还有你的前尘往事,我们不需再提,但是往后,你不要再碰如练的事,她的事自有我来安排。”
许余怀问:“你的意思是?可以让她退出组织了?”
祝清风“嗯”了一声。
许余怀继续说:“可是,她的单还没完。”
“方得自然不会和她计较,我这边可以另派其他人去跟进,都说了组织的事情,不劳你操心了。”
“我说的,不是方得的单,而是警方的单。”许余怀说。
祝清风一听,连忙问:“什么?什么警方的单?”
“警方需要雇请我们的女成员帮忙处理一个案件,我拿出所有能拿出手的人的资料排出来给他们看,他们一眼选中无常,而且是一致性地选中了无常。”许余怀平静地说,仿佛这和平常的单并没有什么不同。
而且话里也将自己的责任撇得一清二楚。
祝清风一听,直接将碗扫到地上,说:“无常有任务在身,你怎么还让她接这样的单?什么时候接的?”
“就下午,我当时也没有办法,是他们挑中的。”许余怀蹲下身子来,自己亲自去收拾地上的碎片和饭菜。
祝清风指着她说:“你这是蓄意的,这个人真的好可怕。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把这个单撤了,不然,以后我们再无关系。”
此时,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许余怀的手被瓷碗碎片划伤。
祝清风见了,当没看到一样。
许余怀落下泪来,说:“你今天居然为了她,对我说这样的话?合同都已经签好,你让我去跟警方撤销订单?你有本事,你去啊。反正我是不去的了,和我有没有关系有什么所谓?你这辈子都改变不了你是我女儿的生父这个事实。”
祝清风此刻才深深感受到了许余怀的可怕。
她是可以装一辈子的人,假如今天不是因为有个花如练跳出来亮明关系的话,直到他死,他都不会知道这个女人背着她做了这么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