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之从阳台看下街上去,见花如练已经上了许来樱的车。
他叹气:“这叫什么?后叛逆时期?”
萍姐多嘴说两句:“赵先生,你方才说的话句句在理,但是,语气是重了些。”
赵尚之深觉委屈:“有吗?”他说完拿起桌面上的白粥,吃了起来。
萍姐见他这般反应,又说了一句:“你自己想想你何曾这样对她说过话,一向被你宠惯了,忽然语气重一点,受不了也正常。”
赵尚之挑了挑眉,放下粥,也出门去了。
这边的花如练,自上了许来樱的车,还是气难平的样子。
许来樱嗅出了异常,问:“喂,大小姐,一大早,谁惹你不开心了?”
“你。”
许来樱一脸无辜:“喂喂喂,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昨晚吐我一身不说,我还给你冲了你的那些什么呕吐物,你知道多恶心吗?完了为了不让你摔倒,我还闪到腰了。”
花如练口直心快:“谁知道你的腰是不是操劳过度闪到的。”
“老司机,不如我这车给你开好咯!你不仅是老司机,你还是狼心狗肺的老司机,我照顾你一晚,我诶,许家二少诶,我还要沦落到给你清理呕吐物……”
花如练想了想,对啊,许来樱无需这样对自己啊,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她问:“说,你居然肯委身做这些事,你有什么企图?”哎,凭什么?他做就委身,别人做就不委身?王侯将相有钱人宁有种乎?
是的。
许来樱反问她:“你想想你自己身上有何可图?是,你是很美,假如我好女色的话,兴许还会贪恋你的美色。可是,你是知道的,我是弯的。”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花如练百思不得其解。
“我只是拿你当朋友,而且你是和我一起出去喝醉的,道义上,我是应该照顾你的。”许来樱说着,一边往喝早茶的酒楼开去。
然而,等到了酒楼,许来樱点了一笼笼点心之后,花如练却连拿起筷子的欲望都没有。
她哪里有什么胃口。
最后只是随便勺了几勺子鱼片粥吃。
许来樱当然觉察出异常,但他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