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之又交待几句：“她会些舞蹈，都是临急抱佛脚学的，筋骨都硬了，学了才一个月，还有，她人比较笨，你多担待些。”

筎姐一听，提高了嗓子说：“哟，黑洞，瞧你那样，我差点以为这是你女儿或是你小女友。”

赵尚之只是笑笑。

花如练四处张望，假装没听到。

但想必，她能叫他黑洞，两人关系非比寻常。

赵尚之拍了拍花如练肩膀，说：“筎姐是这酒吧老板，人仗义聪明，很有能耐，你多跟她学着点，明天晚上你就可以上工了，到时候我来看你。”

赵尚之说完，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跟筎姐说：“谢谢，我先走了。”

而后就真的走了。

花如练已经迈开脚步了，幸好控制住了没有追上去。

筎姐这才重新燃起一根烟，说：“妹子，你好福气啊。”

花如练愣在原地。

筎姐又大口抽烟了，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别看了，赵尚之走了，放心，我不会吃了你。”

她说完，站起身，走到一个角落，啪的一声，这边区域的灯全部亮起。

五光十色，光怪陆离，灯红酒绿。

是的，所有与颜色有关的成语都可以用在此情此景。

筎姐双指夹着烟，指向舞池，说：“看，那，就是你假装工作的地方。”

花如练较真起来：“那可不是假装的，那是认认真真的工作。”

筎姐听罢，不觉认真多看她一眼，而后继续抽烟。

她问花如练：“知道这酒吧为何叫1997吗？”

“97年开的？”

筎姐摇头：“97年，我去香港混夜场，然后香港回归，前后泡不到3个月，我打了一个圈，又回来大陆继续跳舞了。我是舞者出身。这一年，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那你舞技肯定一流。我可怎么办？我舞蹈基础极差，一夜之间如何冒充dancer？还要当领队。”

“傻妞，你以为去参加世界级舞蹈大赛吗？穿性感些，扭扭屁股挤挤胸就够了，当然，有一门绝杀技最好。”

筎姐说完，一根烟又抽完，她掐灭烟头，又说：“做这行的，很多都是20不到，你多大了？”

“23。”花如练回答。

“嗯，是做领队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