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却非常真实。
权北瑛歪了歪头,“你难道不知道,权家的人,只能从一而终吗?”
慕雨怔怔的与权北瑛对视,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权北瑛咯咯地笑着,声音非常清脆,给人一种错觉,其实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病,只不过是用这样的方式,在逃避现实而已。
“看来北琛没有告诉你,权家的人,不管是男是女,就跟受了诅咒一样,只能有一个爱人。”说着,权北瑛竟然哭出声来,一边笑一边哭,“其实,这样一点也不好。”
她还知道很多秘密,可是,没有人会相信她,这么多年,她把自己关在这精神病医院,就是不想面对那些事情。
强迫自己狠心的不去看权萧,看不见他,就假装自己其实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
“从一而终?”慕雨蹙眉,之前也听过类似的话,只不过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在她的印象里,像权北琛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从一而终呢?
尤其是权萧自称是权北琛的私生子,所以她才更加的怀疑。
权北瑛仿佛找到了一个倾听者,根本听不到慕雨再说什么,而是自顾自地说到,“我爱的人,就是被权家老佛爷害死的,我知道,这件事情,只有这么不了了之,所以,我要告诉你,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对你下手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慕雨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并不是害怕权北瑛,而是觉得很悲凉。
权家老佛爷,她也听到过这号人物,据说是权北琛的奶奶,在权家执掌大权,就连权北琛都让礼让三分。
这绝对是清朝末代的慈禧皇太后。
权北瑛突然走到慕雨的跟前,双手搭在慕雨的肩膀,笑着说道,“看得出来,北琛很爱你。”
否则权北琛也不会带她来这里。
毕竟,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到权北琛带人来这里,就算是权萧,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权北瑛的状况并没有慕雨想象中的好,反而是断断续续的,说一会儿停一会儿。
慕雨没有催促,耐心地听她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听权北瑛说话。
后来可能是时间太长了,权北琛推门而入。
慕雨被权北瑛的眼神给惊到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
空洞,毫无情绪,却又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恨意。
权北琛蹙了蹙眉头,怕权北瑛会吓到慕雨,就把慕雨整个人挡在身后。
慕雨却对着权北琛摇了摇头,“没事的。”
她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所以面对这样的场面,慕雨还不至于被吓到。
慕雨率先进入病房,权北瑛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清冷的看着慕雨。
权北琛紧跟在慕雨的身后,蹙眉看着权北瑛,他唯一的姐姐。
权北瑛依旧没有动,只是看着越走越近的慕雨。
突然,权北瑛笑了一下,“是你,对不对,我奶奶就是让你抢走了我的男人,我儿子的父亲,是不是?”
慕雨一怔,眯起眼睛看着权北瑛,她没有见识过精神病患者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眼前的权北瑛,的确是不太正常的。
悄悄的看了权北琛一眼,用眼神询问道,你姐姐这种情况,有多长时间了?
权北琛眯起眼睛,“姐姐。”
轻声喊了一声,明知道权北瑛是听不到的,或者说,听到了也不会回答。
“北琛,我想跟她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在权北琛喊了声姐姐之后,权北瑛好像突然变得清醒了,笑容也没有刚才那么阴沉。
权北琛并没有说话,反而是看向慕雨,“别勉强。”
慕雨却摇了摇头,“你出去吧。”
虽然不知道权北瑛为什么会突然清醒,但是,看权北瑛这模样,应该是暂时性清醒的。
权北琛始终有些不放心,可是看到慕雨坚持的模样,他又不得不点头,“我就在门外,有事喊我。”
奇怪了,权北瑛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对谁说什么。
很明显,这样的权北瑛非常不正常。
权北琛很不放心,怕权北瑛会伤害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