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张充满正义的小脸,不由得下想了一下自己的年龄,对于男人来说,正是花开般的年纪,就已经一脚踏进棺材了?
四周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了,尤其是在场的女人,无比羡慕嫉妒的看着慕雨,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慕雨顿了顿,依旧扬着笑脸,假装听不到四周的声音,她是来退婚的,权爷的面没见到,如今,这个未来儿子可是她唯一的突破口了,“不冠冕堂皇,你怎么能同意?”
“真实原因。”权北琛的音色依旧清冽,给人一种冰冷到骨子里的感觉。
慕雨很优雅的对着权北琛弯了弯腰,“我也不怕说实话,我看不上老男人,不过,对象如果是你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毕竟,男人要有色,你爹那种老得满脸褶皱的人,我看不上。”
我看不上四个大字,震得权北琛不着痕迹的错愕,这个女人可真是敢说啊,男人要有色?
第一次听到如此荒谬的结论,“看来,你一定要嫁了。”
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录音笔,在慕雨的跟前晃了晃,面无表情。
卧槽。
慕雨面色一僵,不愧是暴发户的儿子,尼玛这种下三滥的方法都能用的出来,老子想祸害小姑娘,儿子就留后手把小姑娘送上老子的床。
妈个鸡,还能不能好好的谈判了?
“这是什么?”慕雨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模样,假装不知道权北琛手中的东西是录音笔。
她的面前,如同一万头草泥马欢快的奔腾而过。
“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嫁,我当然成全你了。”权北琛淡淡的说道,随手将录音笔收起来,转身离开。
慕雨眯起眼睛,她不甘心,凭什么把别人的梦想,加注到他的身上,看着权北琛离开的潇洒背影,咬了咬牙,果断的呢跑过去,一把将人拽过来,死死地抱住,大喊道,“非礼啊,权爷的儿子非礼他小妈了。”
权北琛的脚步顿住,似笑非笑的看着投怀送抱的慕雨,清冷的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宴会吗?”
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慕雨,一脸气愤的站在宴会厅的门口,耳边响起了继母狠毒的关爱,“慕家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你想跑也可以,除非,你想让你爸去死。”
慕雨双手有些发抖,一边是自己挚爱的父亲,一边是自己发誓要永远在一起的人,她现在是进退两难。
原本打算一毕业,就跟自己心爱的人结婚,可是,继母突然告诉她,她原本是有一桩婚事的,是她的亲生母亲给她定下的。
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逼着她嫁过去,就因为慕家现在亏空厉害,所以,她就必须得做出牺牲。
她才不相信母亲会做这样害她的事情。
为了能跟自己爱的人长相厮守,必须要退了这桩婚姻,至于慕家,父亲一定会有别的办法。
深吸了口气,昂首挺胸的走进去。
进去之后,就听到有人在议论,今天可是权爷的庆功宴,听说成功拿下了国外的上市公司,牛逼程度简直逆天。
现在在国内,可是风头大盛。
慕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嫣红色的晚礼服,及膝的长度,却将她整个人勾勒的如同妖精一般,一进礼堂的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她的身上。
她的手隐隐发抖,她并不喜欢这种被人关注场合,若不是今天攸关自己的一生,她说什么也不会出席这样的场合。
虚伪。
清冷的目光在会场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却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熟的身影,当即也顾不得他人的眼光,快步的追上那人的身影。
“你站住。”慕雨气喘吁吁的,张开双手挡住他的去路。
眼前的男子,一身高端定制的酒红色西装,其他的不说,单是那双丹凤眼,就足以让人沉沦万劫不复,是谁说过,没有几个男人,能把这么妖艳的酒红色,穿出如此独特的韵味。
可是权北琛,却恰如其分的将这身酒红色的西装,穿出了妖孽的味道,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据继母打探来的消息说,这个人名叫权北琛,“你是权爷的儿子?”
权北琛眉心一跳,冷冷的看着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