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按着按着尹心石又睡着了,千山山心想他怎么又睡着了,自己走还是不走。等了半天,看尹心石好像越睡越沉,千山山心想不会让自己在这里候一夜吧!想想实在忍不了,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伸手将尹心石摇醒,对着迷迷糊糊地尹心石问道:“尹少堡主,我可以回去休息吗?”
尹心石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千山山起身刚要走,就听到尹心石说道:“以后我睡着后不许再把我弄醒,明白吗?”
千山山马上应道:“是!奴婢记住了。”又马上问道:“那是在否少堡主睡着后,我就可以不必禀报直接离开呢?”
尹心石点了点头。
千山山很高兴,有了这句话以后就好办了,开开心心地走了出去。
尹心石望着千山山的背影,眼神很复杂。
千山山累了一天,这一睡就直接睡到第二天天光放亮。尹心石最先醒来,他未理会众人,也根本没注意到在床上熟睡的千山山,竟自穿上衣服去那个有寒玉床的房间练功。另外几个女人起身后看到床上的千山山也不认识,看她敢堂而皇之地躺在床上,尹心石又不在,想到尹少堡主都没说什么,也未敢言语,纷纷离开。
守在门口的南钰看见尹心石走出房门,赶紧施礼,尹心石未理会她,径直走了。她又看见陆续出来几个女子,却唯独不见千山山。她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千山山出来,大着胆子走了进去。看到千山山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刚要发火,又一想,刚才尹少堡主出来都没说什么,难道是尹少堡主允许的,于是也未敢叫醒千山山,马上回禀了慕容丰艳。
慕容丰艳风风火火地赶到尹心石的房间,拿起正在熟睡地千山山的手臂看了看,守宫砂还在。虽然这守宫砂是假的,但与真的作用是一样的,如果发生了什么也是会消失的。
千山山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尹心石的床上,慕容丰艳站在床前正用一种捉摸不定的眼神望着自己,吓得立刻清醒了过来,她慌忙爬下床,心虚地低着头不知所措。
慕容丰艳似怒非怒地说道:“你这个丫头胆子也太大了,让你给主子松筋骨,竟然松到了床上。”说到这儿她自己忍不住噗嗤一笑,又接着说道:“你让你的主子睡到地上,你自己倒舒舒服服的躺到了主子的床上。”
千山山不敢抬头看慕容丰艳,眼珠转了转,心想她是怎么知道的,不知道是尹心石说的,还是那几个女人说的,要是尹心石说的,他也太小心眼了吧。
慕容丰艳又接着笑道:“想不到你倒是挺上道。”然后指着千山山手臂上的守宫砂说道:“一个女人的贞洁比命都珍贵,你可千万不能让尹少堡主知道你不是完璧之身,否则你就不金贵了,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