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涵大概知道自己命就快没了，这会儿笑得大声：“这招好像很有用，你当时就慌了松口了，同意我的条件。”

江亦琛也不恼。

淡淡看他表演。

“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心地善良不物质也很上进，是我，对不起她。”

洛涵低着头，声音哽咽。

江亦琛拍了拍他的肩膀。

洛涵以为他要安慰自己，却听他说：“你这只手搂过她的对吗？”

江亦琛的声音不大，却听得洛涵毛骨悚然。

“那就先下了这只胳膊当利息吧！”

江亦琛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依旧是西装笔挺的模样，他的西裤挺括没有一丝褶皱，只是周身都笼罩在一种寒意中，让人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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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照顾了许橙橙一天，她的身体逐渐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