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承又是一脸玩世不恭的表情:“告诉我,你俩咋认识的?”
江亦琛轻描淡写:“睡觉认识的。”
“我靠,兄弟,你这约炮约来的都敢结婚啊!”
“你特么给我闭嘴!”江亦琛颇有些不耐烦:“问东问西,八婆啊你!”
“我就好奇嘛,我这牢里面蹲了三年,每天还要提防那些对我意图不轨的男人,你倒好,不声不响结婚了,整天沉醉在温柔乡里,我这心里不平衡啊!”
江亦琛睨了他一眼:“只要你答应,你也可以立刻结婚。”
“呵呵呵!”景少承扯起唇角假笑:“那还不如要我的命。”
江亦琛今天心情很差,没再说话就是一直喝酒,弄得景少承都怀疑了:“你这不会跟老婆吵架了吧,在这喝闷酒,我……草!”
景少承的眼睛忽然直了,随口一句脏话彪出来。
“怎么了?”
景少承盯着一旁和美女激情拥吻的男人,笑得森凉,“看见那男的没,长得是不是很欠揍。”
江亦琛,“……”随即勾着他的肩膀,“你心里憋屈,也别随便找个人发泄啊!”
说完,那个男人又换了身边另一个美女接吻。
景少承登时怒了,想要直接过去揍他。
江亦琛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你做什么?”
“揍他!”景少承是个火爆脾气,早年在部队里面呆了几年,后来又进了牢里,脾气更差了。
“坐下!”江亦琛拽着他,“这里人多,你发什么酒疯?”
景少承深深吸了一口气,坐下,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他是你仇家,你这么看不惯他?”
景少承不语,灌了一口酒之后,嗓音沙哑,“他是雨柔老公。”
顾念眼眶通红,神情呆滞,听了蓉姨的话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手肘一片疼痛,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蓉姨,我胳膊好像紫了,能给我拿点药膏来吗?”
蓉姨将餐盘端下去,立即就去找了药膏上来。
顾念接过药膏,坐在地上,将袖子挽起来,一看手肘处果然有青紫的痕迹,她给自己抹了点药膏,然后静静地发呆。
蓉姨看她这样赶紧说:“太太,地上凉,您还是赶紧起来吧!”
顾念没说话。
蓉姨叹了口气,这对夫妻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清楚,非要吵架冷战,似乎不把对方心里面扎一个窟窿就不快活,这样就算有再多的感情也会消耗完的。
“太太,有什么话你说清楚就行了,不要藏着掖着,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表达出来就好了。有什么事情不是吵架就能解决的,误会是需要心平气和坐下来好好解开的。”
心平气和坐下来聊天就能解决的事情她难道不会做吗?
关键是江亦琛肯给她这个机会吗?
顾念摇了摇头,突然哽咽:“蓉姨,我觉得自己好失败!”
蓉姨急忙安慰道:“太太,您千万别这样说自己,您又年轻又漂亮,学历高,人还这么好,怎么会失败呢?”
“我就是很失败啊!”顾念眼泪留了一脸:“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我以为我能焐热他的心,可是他却一点都不相信我。”
“先生是喜欢您的,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顾念又是摇头:“他不是,他和我结婚也是被迫的。”说到这里,她呼了口气,收敛了一下情绪,慢慢说:“我先去睡觉了,晚上记得给他留灯。”
…………
酒吧里面音乐振聋发聩,一派纸醉金迷。
江亦琛很少来这种地方,不过今天陪着景少承过来喝酒,自然要开心点。他今天去城西经济开发区那边看施工现场,结果就有人不满拆迁的安置款,拿着刀就过来了,现场一阵骚乱,他受了点轻伤,但是也没什么大碍。
景少承开了一瓶酒,一脸开心:“天知道我在牢里面过得什么日子,老子真是给憋死了,终于特么的出来了。”
一瓶龙舌兰灌进喉咙里,江亦琛觉得嗓子火辣辣的,他问:“听说秦思明找你了?”
“对啊!”景少承给自己灌了一瓶酒:“他说当年的事情对不起我,要给我补偿!”
“他不会想把秦可遇嫁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