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死一国的女人狂哭的。
接下来,这些不靠谱的女人,就开始了激烈的讨论,陈默天和康仔这两人,哪个会是攻,哪个会是受……
陈默天让手下开走他的跑车,他低调地钻进商务车,接过去康仔递给他的各大报刊。
“因为性格不合,我特此声明,与陈默天先生的订婚取消。”
陈默天轻声念着报纸上的消息,唇边荡漾开微笑。
“康仔……”
“嗯?”
“接下来,是不是该让我们的王小姐,尝尝耍手段的苦果了?”
“按照您原来的计划进行吗?”
“嗯,那当然,这个女人太不乖了,如果她没有这么多奢望,乖乖地做我的挡箭牌,我兴许会感激她,给她一个好的报酬,只可惜……她害得红玉差点没命,我怎么可以让她乐得逍遥!”
说到最后,陈默天那绝美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残忍的清冷。
杀气弥漫。
康仔赶紧转过去头,被少爷那狠毒的模样骇得浑身抖了抖。
他康仔就够冷血无情的了,多少个对手和兄弟,以无比惨烈的姿态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都不曾眨下眼睛。
可是刚刚看到儒雅的少爷脸上那清冷清隽的微笑,他竟然觉得骨头缝里都是寒气。
少爷啊,还是最最冷酷的地狱大鳄啊。
自愧弗如!
“少爷,接下来……去哪儿啊?”
陈默天显然心情很好,撩撩头发,“去看看我家那个小朋友。”
康仔扯扯嘴角。
好吧,连线跟踪的兄弟,问清楚肖红玉那丫头去了哪儿。
“少爷!肖小姐去了第一医院!”
“什么!”(⊙_⊙)陈默天一直保持很好的优雅顿时散光了,突然挺直了脊背,眼睛里全都是担忧。
不论你是谁,你有多么强大,只要你遇到了爱,那么,你完蛋了,你终于有了一个一辈子的软肋。
你会拥着你的软肋,傻乎乎地乐呵。
你会被你的软肋耍得团团转,而自认为是一种幸福的享受。
你甚至于还会在你的软肋跟前失去所有的尊严,说出来打死也不会说的白痴的话。
康仔叹息。
少爷啊,英明神武的少爷啊,你为什么偏偏要遇到那个肖红玉肖大侠呢?
“少爷您先别急,应该不是肖小姐有什么事,貌似是她接到了一个什么电话,就急匆匆地往医院赶了。”
陈默天听了康仔劝慰的话,依旧拧着个眉头,半晌,他才担忧的沉重地呢喃着:“我真该死!我早晨干嘛和她争吵。她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正虚弱着……我真该死!”
康仔暗暗皱眉头。少爷啊,我真想去死!你将来真的要娶了这个肖大侠,我难道不该直接先撞死?
啊啊啊啊啊,姓肖的,我确定了,上辈子,你绝对是那个伏在我脚边跟我乞讨一个馒头的乞丐,而我当时踢开了你,拒绝了给你一个大白馒头,所以,你这辈子找我来现世报!啊啊啊啊啊!
一想到接下来又要见到肖红玉,康仔就觉得太阳穴在悲催的乱跳。
“少爷啊,咱们管的那东片区的场子我好久没有去视察了,该去看看了……”
“嗯,你待会就过去吧,我去医院。”
耶!康仔就差山呼万岁了。、
陈默天带领着一群人进了第一医院,康仔则带着几个小弟驱车往东片区赶。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必要去的缘由,只是不想因为肖红玉再跟着倒霉。
瘟神,能避则避呗。
一拳拳地打着垫子,却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明明知道打不过陈默天,再打下去,那不是自找苦吃?
“起来啊!接着使出你的绝招我看看啊!怎么,这么快就泄气了?”
陈默天憋了一肚子的郁闷正无处发泄,偏偏雷萧克这么晦气,非要撞上来。
陈默天冷笑一声,才不管雷萧克趴在垫子上扮演死尸,一手提着他领子,一手钳着他的胳膊就将雷萧克给提了起来。
“哎,哎,默天,我说……”雷萧克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陈默天当做沙袋给丢了出去。
嘭!
地动山摇。
整个房子都被这声噪音给震得颤了几颤。
坐在休息位置的金勋和刘逸轩都一起闭上眼,刘逸轩还煞有介事地画个十字,低喃了一声上帝保佑。
金勋吸口冷气,看着趴在垫子上动也不能动的雷萧克,嘴唇抖了抖,“我现在有点怜悯萧克了,逸轩你说,我是不是喊来默天是错的?”
刘逸轩翻翻白眼,“错个屁啊!默天再不来,我就去见我过世很早的祖爷爷去了!”
金勋想了下,也是,默天再不来,那去阴间迢迢路的人,不就是他们俩吗?
金勋翘起二郎腿,将雷萧克的惨状当做了好戏看。
陈默天慢慢悠悠地向雷萧克走过去,一直从嗓子眼里低声笑着,那笑声,让人听了却分外地毛骨悚然。
“默天,我错了……你可以停手了,我已经死了。”
雷萧克恐怖地摇摇手,赶紧地示弱。
“死了?那就诈诈尸?我才刚刚来了兴致,这才是刚刚开始。”
“啊……”
雷萧克瘫在垫子上的巨大身形,狠狠一震!
嘭嘭嘭……
接连不绝的摔打声响在这个会馆里,连带着雷萧克惨绝人寰的惨叫声,让刚刚还恨雷萧克恨得咬牙切齿的刘逸轩也不免掉下来了冷汗。
“阿勋啊,是不是过去阻止一下默天啊,我看萧克快要被他拆分了。会不会出人命啊?”
刘逸轩看着雷萧克在垫子和空中的绝美翻转动作,身子狠狠的颤抖几下。
妈呀,以后绝对要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动一分去招惹陈默天的心思!
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而且死得凄惨无比啊!
瞧瞧,这么雄壮的雷萧克,都被陈默天玩得像是短命小玩具一样……
金勋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暗暗呢喃,“娘哎,现在肖红玉就是裸身躺在我跟前,我也不敢睡了……默天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啊。”
可默天成为情敌,那可就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一直悠闲地吸着烟的康仔,却看这出戏看得悠闲自在。
杀人越货习惯了,这点子事他都觉得无所谓。
他私底下干过的阴损狠毒无情残忍的事情,如果翻出来,能够吓死一群人。
想想吧,他们正虎堂是干什么的。
血海里淌出路来的组织啊!
“康仔!康仔!”
金勋坐不住了,跑过去颤声喊着康仔。
“哦,金少啊,您有事啊?”
康仔挑挑眉骨,不以为意地龇牙笑笑。
金勋的脸都吓白了,两只手紧张地来回交织着,“康仔啊,你快去劝劝默天吧,再不去,萧克就要牺牲了。”
“嗯?我家少爷?我可不敢去拦着他老人家,他那脾气你还不知道?金少啊,这事你去说就成。”
金勋咬得牙齿咯吱响,“我去?我还不想早死呢!你快点去吧,我现在可后悔了,早知道默天杀气这么重,我就不喊他来了。唉,害死我家萧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