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拿这样的事胡说吗?肖红玉真的在冰岛失踪了!默天已经去了冰岛,这不,阿勋也很着急,他也安排了专机,准备马上就出发去冰岛寻找红玉。你去不去?”
雷萧克一口气说完,就等着蓝海心的回答。
结果,等来的是久久的沉默。
“喂?你在听吗?你到底去不去啊?喂?”
蓝海心突然咧开嘴巴,嚎啕大哭起来。
“红玉!我的红玉啊!红玉啊!呜呜呜……”
蓝海心当然要跟着去了,半个小时后,田家贺用车将蓝海心送到了机场。
雷萧克本来等待蓝海心等得很是悸动,当他看到送蓝海心来的田家贺时,雷萧克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这个女人她竟然一直和那个警察在一起!!
好好好!蓝海心,你真好!
你和我分开得真是干脆又利索啊!
没有了我,你可以直接就找个替代品来填补你的情感空虚!
你真是个非常绝情的女人啊!
“红玉真的找不到了吗?真的失踪了吗?呜呜呜……”
蓝海心哭得眼睛红肿,揉着眼睛向雷萧克走去。
田家贺提着蓝海心的小行李箱追了过去,先塞给蓝海心一团纸巾,轻声劝着:
“拿着纸巾来擦擦你的眼睛。别哭了,再哭也不起什么作用。没事的,你朋友不会有事的,那么善良的小丫头,不会有事的。”
蓝海心接过去纸巾,捂在鼻子上,先是哼哼哼使劲擤了一通鼻涕。
田家贺嘴角撇了撇。
这女人,当着这么多优质男人,她竟然都不知道避讳一下,就这样响亮地擤鼻涕。
擤完了鼻涕,人家蓝海心直接将脏纸塞回到田家贺的手心里,气得田家贺差点掐死蓝海心。
“我走了,你拿着我的钥匙,每天过去打扫一下卫生,看看有什么可以洗得衣服,你就洗洗。内衣不要扔进洗衣机洗,要手洗,啊。”
蓝海心交代着田家贺,田家贺的脸皮就开始痉挛。
得,他这个免费的菲佣看来是坐死了。
雷萧克站在那边的脸色,更是黑了又黑。
他怎么听着蓝海心跟那个小警察说的话,那么刺耳刺心呢?
就好像……他们俩已经是老夫老妻一样……连她的内衣都让那个警察给她洗!可恶!
雷萧克用很不耐烦的语气说:
“快点走,没时间了!啰嗦什么!”
说完了,他转身就上了飞机。
金勋在飞机上探出来脑袋,“萧克,你女人到底到了没?”
雷萧克赶紧甩了金勋一个白眼,金勋马上就禁了声。因为他往下一个打量,就看到了蓝海心和田家贺站在一起。
顿时,金勋一切都明了了。
陈默天一直守护在肖红玉的身边,才不管那几个医生护士多么别扭,他一直握着肖红玉的小手。
她大概一直处于昏迷中,时不时地会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会颤抖着身子,全身紧张的抖。
这时候,陈默天就会轻轻拍着肖红玉的手,劝着她:
“没事了,已经安全了,你没事了,我在你身边呢。”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安全了。”
“又我陪着你呢,别怕啊。”
那些医生护士都非常感动。
田家贺被夸得飘飘然,眯着眼睛笑着,满心满怀的欢喜,摸着自己的衣领子,洋洋得意地说:
“你才知道我好啊!我一直都是男人中的精品!嗯?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是什么?抓老鼠的猫?你骂我是猫!!!”
蓝海心嚼着五花肉,歪着嘴巴,下巴上还有几点菜汁,说:
“你不是吗?你是警察,警察不就是抓坏人的吗?你懂不懂打比方啊?芋头!黑猫警长里面不就是警察是猫,坏人是老鼠吗?我的比喻非常恰当!”
“你……”田家贺被人家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在心底愤愤不平地说:
哼,恰当个头!
好男不和女斗,让着你算了。
“咦?好饭好菜的,我们俩是不是该喝点酒啊?”
蓝海心舔着笑脸看着田家贺。
眼睛像是会说话的鱼儿,闪亮亮的,看得田家贺的心跳马上就开始加快了。
怦!怦怦怦!
好像谁拿着他的心脏当了乒乓球,来回地打着。
田家贺和柔和灯光下的蓝海心对视着,有十几秒钟的犯傻。
目光呆滞,嘴巴微张,一脸痴呆。
蓝海心挑挑眉骨,拿手在田家贺的眼跟前来回晃了晃,嚷嚷着;
“喂,你傻了啊?怎么我跟你说话,你都充耳不闻的?你是不是白天被哪个小偷给挤了脑袋?把你挤傻了吧?”
田家贺那才晃晃脑袋,反应过来,于是脸颊就不由自主地微微红了红。
“喝什么酒啊,你又不是酒鬼,女人,就应该文文静静的,不能喝酒啊。”
一听到蓝海心说喝酒,田家贺的脑袋就大了。
那天他被蓝海心揪着去了夜魅,结果碰到了她原来的那个什么男朋友,雷什么的大老板,分开后,蓝海心就开始不正常了。
非要让他载着她去海边,大晚上的去了海边,差点被海风给冻死。
这丫头非要坐在沙滩上,揽着他的肩膀,一起看什么狗屎星星。
拜托,那天晚上,大概有点阴天,哪有什么星星,一个星星的鬼影子都没有瞧见。
还冻得他一连打了一整天的喷嚏。
喝醉的女人,太离谱了。
今天,绝对不能让蓝海心再喝酒了!
他田家贺自认没有那个能力,来驾驭喝醉的蓝海心。
最后,谈判来谈判去,蓝海心还是磨着开了几瓶啤酒。
“来,为我们自由畅快的年轻生活,干杯!你愣着干嘛,碰瓶子啊!”
蓝海心瞪着眼睛,朝举着酒瓶子发愁的田家贺吼了几声,无奈之下,田家贺只好拿着酒瓶子和蓝海心的酒瓶子碰了碰。
真是豪爽啊,喝酒都不用酒杯了,直接改成了酒瓶子。
田家贺暗暗掉冷汗。
“小警察,你原来谈过几个女朋友啊?”
蓝海心捧着酒瓶子,坏笑着瞅着田家贺。
“咳咳咳!”
田家贺被吓得咳嗽起来,差点被那口酒给呛死。
妈呀,这丫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
“你问这干什么?”
“哎哟,这又不算什么大秘密,有什么大不了的啊,谁没有谈过恋爱啊,不就是随口问问你嘛?喂,你原来谈过几次?”
田家贺的脸蛋又红了下。
该死的,他一次都没有谈过好不好?
估计说给这丫头听,她一定会笑话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