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天开始给自己倒酒,举杯喝酒了。
换成了雷萧克不喝酒,瞪着俩大眼,吃惊地看着陈默天。
“都、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就是再不高兴,订婚仪式也要进行啊。”
“呵呵……”陈默天讥讽地冷笑几声,凤目轻飘飘地扫到雷萧克的脸上,他那风流蕴藉的模样,看得雷萧克都生生打了个颤。
果然是魅惑人的眼睛啊……
“萧克……届时,希望你看场好戏。”
额(⊙o⊙)…雷萧克直接傻了。
跟陈默天在一起,他就仿佛成了傻子,脑子都不够用的了。
陈默天坐在汽车上,微微闭着眼睛。
方才和雷萧克喝酒,他有了二分酒意。
外面夜色如水,汽车里暖气融融。
康仔坐在前面,捧着个本本刷刷地写着什么。
真是头大啊。少主子的订婚仪式,竟然当了甩手大掌柜,倒成了他康仔来操心忙活了。
陈默天的手机在振动。
许久,陈默天那才慢吞吞地拿起来电话,看了一眼,便摁了拒绝接听。
真烦,王芬芬打什么电话来,无外乎是吃了喝了睡了没。
等到解决了朱莉安娜,他第一时间就要和王芬芬断绝见面。
现在已经见王芬芬一次,就要呕吐的地步了。
陈默天用手指掐着太阳穴,压下去浮上心头的一层层酒意。
然后,一股相思,突然就如泉涌而上!
又仿佛一份烈火,噌噌地燃烧着他的心!
想……那个丫头了……
于是拿起来手机,陈默天给肖红玉编辑短信:
“干嘛呢,小东西?”
嗖……发送了出去。
然后,就开始了焦躁的等待。
手指肚,一下下轻轻打着座椅,怎么还没回短信呢?
两分钟过去了,康仔突然发现,他家少爷竟然在发出气愤的粗喘声。
咦,少爷怎么了?
没人招他惹他的,他自己坐着汽车就突然这样情绪了?好奇怪啊。
陈默天越想越气,为什么不给他会短信呢?
是不是……那个莫什么老三的,和他的红玉在一起?
一想到这个念头,再镇定的陈默天也无法维持在雷萧克跟前的那份镇定了。
“康仔!”
“啊?什么,少爷?”
“先不回去。”
“哦?那去哪儿?”
“分开汽车,打个迷魂阵,我要去大学!”
“额……哦!”
康仔暗暗擦冷汗。
少爷这可真是……想出一出是一出啊。
大学,指的是什么,陈默天这几个贴身跟班全都晓得。
原来吧,是经常去肖家那个穷小巷,而今,应该改成去欧文大学了。
于是,在晚上十点时,一辆汽车像是夜晚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欧文大学的一幢楼下。
康仔给陈默天打开车门,陈默天寒着一张俊脸下了车。
“少爷……您马上就要订婚了,这几天,老爷对您行踪掌控地挺严的……今晚……”
康仔的意思是,今晚,少爷您就不要留宿在外面了!
您那狂如暴风雨的欲-望稍微憋一憋不行吗?
“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出来。”
陈默天蹙着眉头打断了康仔的啰嗦,已经潇洒地走到了小别墅的门前。
蓝海心在书房里跑了出来,抓着头发,
“噢,学长要走了啊,那我就不送了。”
金勋脸色绽开淡淡的笑意。
v!终于将那个莫什么的家伙给耗走了!
“我去送你。”
肖红玉自告奋勇的。
这个莫轻扬,从她上高一时,就稳坐了她梦中白马的宝座,至今三年过去了,都成了肖红玉心目中的神了。
胳膊却被金勋一把扯住,高大的金勋站在肖红玉身后,斜睨着莫轻扬,哼哼;
“都是在校园里,又不是外面,有什么好送的啊,对不对啊,莫同学?”
莫轻扬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点点头,看着肖红玉说;
“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金少,时间也不早了,她们俩还要洗刷休息,你也该走了吧?”
额(⊙o⊙)…金勋想不到,这个一直谦谦君子模样的家伙,竟然临走前还捅了他一刀子!
他当然不想走了!
他还没有和肖红玉单独相处一会儿呢!
“我……”
“女生宿舍也不方便太晚走,会对她们俩影响不好的,金少,你可以明天再来,今天不早了,你和我一起告辞吧。”
莫轻扬轻轻看着金勋,已经将金勋逼到了墙角里。
肖红玉想想也是,已经哒哒地从里面将金勋的外套和皮包给提了出来,说;
“阿勋,你也走吧,我还要学习呢!路上小心哦!”
“我……”
金勋愁眉苦脸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已经被肖红玉给推着送出了房子。
“莫学长,今天谢谢你哦!回去好好休息,注意你腰上的伤!”
肖红玉用手当做喇叭,朝走出去有段距离的莫轻扬喊着。
莫轻扬转身,隔着夜色的空气看着肖红玉。
一片灯晕之下,鹅黄色的灯光笼罩着肖红玉那小巧玲珑的身子。
她那孩子气的眉眼,显得那么美艳而清丽,看得人心底一片柔软。
“进去吧,晚上凉,早休息吧。”
莫轻扬像个大哥哥一样,朝肖红玉摆了摆手。
金勋气哼哼地打开车门,嘀咕着;
“臭丫头,都不知道跟我说句暖心话,把我当做空气了吗?气死我了!”
这时候,汽车里的移动电话响了,他接听,首先就听到他爷爷那狮子一样气熏熏的咆哮:
“敢不接我的电话了?臭小子!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今晚给你安排的相亲,你都给忘光光了?不是你早就答应了见吗?竟然玩消失!害得我很丢脸!你给我来家里一趟!”
…………金勋直接石化掉了。
(⊙_⊙)
他、他确实将敷衍爷爷的那件事给忘记了。
他前几天貌似抵抗不住爷爷的唠叨,随口就答应了他老人家,说答应这次的相亲。
他当时就想好了,相亲就相亲,大不了,他在那个女人面前表现得差劲点,然后见一面就结束。
可他今天一听说肖红玉和莫轻扬的事情,他一急之下就跑了来,将其他的所有事情全都忘掉了。
金勋擦擦冷汗,赶紧地上了车,飙车离去。
………………
酒吧里,雷萧克喝着酒,又叹气起来。
第几次叹息,都没法计数了。
雷萧克喝干杯子里的酒,又去拿酒瓶晃了晃,汗,竟然喝光了。
抬眼,雷萧克看了看正摆弄着平板电脑还在忙碌公事的陈默天,他就来气了。
“我说!哥们!陈少主子!这回,可是你喊我来喝酒解乏的,怎么来了之后,你不喝酒,光对着电脑发骚啊?”
害的他一个人独饮独酌,都要喝醉了。
陈默天保存了一下数据库,然后才慢慢抬眼,用他那清扬的美眸扫了雷萧克一眼,很高雅地抬手,捻起来一杯酒,啜了一口。
动作清雅而又高贵,就着五色斑斓的灯光,陈默天整个人都像是倾国倾城的妖孽。
“你今晚叹息过于频繁,谁触了你霉头了?”
陈默天轻轻地问着雷萧克,一脸如常的贵气。